唐朝武则天时期,有一个姓红的男子,因为喜欢说大话,人送外号红大吹,如今年近三十了,还是单身一人。他之所以娶不上妻子,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家贫。
红大吹的家贫,主要原因不在他,而在于他的母亲,自从他的父亲死后,他的母亲就常年卧病在床,经常要吃药。一个普通人家,家里如果有一个药罐子,怎么可能攒得起钱呢?
这一天,红大吹到山上挖葛根,忽然飞来一只黄雀,落在他的面前,闪出一道红光。红光过后,面前出现一名女子,羞答答地问道:“喂,哥哥,你看我像女人吗?”
红大吹打量了一下女子,只见她面容姣好,头上戴着一朵小红花,穿着五彩斑斓的衣裳,最为醒目的是,腰间扎着一个小短裙,全部是鸟的羽毛。他心知肚明,这是黄雀来讨口封了,当即点点头说:“像极了女人,美如天仙,楚楚动人。”
话音刚落,女子的小短裙顿时变成了丝绸。她娇笑着说:“想不到,你的嘴真甜,能说会道。为了感谢你让我讨口封成功,我打算帮你完成一个心愿,你说说看,最想实现什么样的心愿呢?”

红大吹直视着女子说:“我目前最大的心愿,就是希望你当我的妻子,我一定会对你好的,当我的妻子吧。”
女子顿时羞红了脸,说道:“其实,据我了解,你这人很不错的,身体壮实,心地善良,很有孝心,作为女人,能嫁给你这样的男人,也就心满意足了。你之所以娶不上妻子,原因就在于家贫如洗。那么,问题来了,你要我当你的妻子,你拿什么来对我好呢?”
红大吹顿时面红耳赤,低下了头。女子呵呵一笑说:“怎么?一句话就让你退却啦?爱情不是一句‘我对你好’就能获得的,而是要改变现状努力争取。这样吧,我先让你改变现状,看看你的表现,再决定是否嫁给你。”红大吹大喜,抬起头来勇敢地看着女子的双眼。
女子说:“这个月的十五是月圆之夜,半夜三更里,你仰望着圆月,对着圆月学三声狼叫。”说完,女子变成了黄雀飞走了。
一转眼,到了十五月圆之夜,半夜三更里,他来到屋后,仰望着月亮,深吸一口气,猛地发声,学起了狼叫。三声狼叫刚完,就看见从月亮之上,飞来一个闪光的东西,悬在他的面前,闪烁着光芒。
红大吹看出来,这是一颗种子,于是伸出手来,种子落在了他的手心里。这时,身后响起了说话声,“这是月宫里桂花树的种子,你把它栽在院子里,能带来财运。你站在堂屋的门前,先向前走十八步,再向左走十八步,就把桂花树栽在那个位置上。”红大吹回头一看,说话的是黄雀姑娘。
黄雀姑娘笑着说:“财运给你招来了,就看你的努力了,明年的这个时候,我来你家,希望你能娶上我。”
红大吹一把拉住黄雀姑娘的手,说道:“何必要等到明年呢?现在就跟我回家吧。你放心,我一定会努力地奋斗,争取让你过上好日子。”黄雀姑娘微微一笑,挣脱了他的手,变成黄雀飞走了。

这以后,红大吹加倍地努力,农闲时,他就给地主打短工,没有活干时,就起早贪黑地到山上挖葛根卖钱。过了挖葛根的季节,他就砍柴到集市上去卖。总之,除了侍候母亲吃药,他就在赚钱,或者走在赚钱的路上。
还别说,自从栽下桂花树的种子后,他的财运特别好,谁家需要短工,首先想到他,他到山上挖葛根,总是能碰到年份高的,卖出好价钱。他挑柴到集市上卖,平常好长时间卖不出,如今只要一到集市上,就会有人来买,而且给的价钱还偏高。有一天,他挖葛根时,还发现了一棵百年山参,发了一笔小财。
就这样辛苦了小半年,红大吹积攒了将近五贯钱,这在往年,他是连想也不敢想的。这一天晚上,他摸着枕头边的五贯钱,浮想联翩,照这样下去,到了明年约定的日期,他就会积攒十几贯钱了,到时候把房屋翻修一下,娶回黄雀姑娘,剩下的钱,他就做一个小本生意。这样下去,不愁日子不会好起来。
就在这时,忽然传来母亲的呻吟声,似乎很痛苦。红大吹急忙一跃而起,冲到母亲的卧室里,询问道:“妈,你怎么了?”母亲一脸痛苦状,指着头说:“我的头好疼啊,就像有人在里面踢我。”红大吹赶紧说:“你忍一忍,我现在就去找十三叔。”
十三叔行医多年,救人无数。他家住在邻村,相隔四五里路,中间还隔着一条河。他已经脱衣睡觉,忽然听见急促的拍门声,接着响起红大吹的哀求声,“十三叔,求求你,我妈头疼的厉害。”十三叔答应一声,赶紧穿衣起床,拎着药箱,跟着红大吹来到了他家。
望闻问切一番后,十三叔慢吞吞地说:“你母亲属于风涎入脑,发作起来疼痛难忍。我可以先用银针扎穴位,缓解她的痛苦,然后用药慢慢地治疗,而且她的老毛病也严重了,需要一些名贵药材,不然的话,缓解不了病情。”
红大吹一咬牙说:“无论花多少钱,都要给我妈治病,十三叔,你只管开药。”十三叔点点头,拿出银针扎穴位。不一会儿,红大吹的母亲就没有呻吟了。

十三叔拿起纸笔,开始写药方,然后交给红大吹。红大吹心里焦急,也不等天亮,拿着一贯钱就走。到了小镇上,天刚好亮了,他敲开药铺的门,买了药,回家后,煎给母亲服下。为了照顾母亲,他只好暂时不做事了。
就这样过了几个月,就是这么怪,五贯钱用完了,母亲的头疼病竟然不治自愈了。红大吹请来十三叔诊断,十三叔大张着嘴巴说:“奇怪,你母亲头里面的风涎竟然消失了。”红大吹也觉得奇怪,因为他的手上没有钱了,再给母亲抓药就要借钱了,母亲的头疼病竟然好了,这难道不是有一点诡异吗?
红大吹又开始挣钱了,诡异的是,只要他手里积攒到两贯钱,母亲的病就会加重,直到把钱花光了,母亲的病就会减轻。但是,他还要娶回黄雀姑娘当老婆,又不得不攒钱,就这样,钱攒了又用完了,用完了再积攒,母亲的病也时好时坏。
时间一晃就到了约定的日期,这一天晚上,黄雀姑娘穿的漂漂亮亮的,来到了红大吹的家,一看见门庭依然破旧,就大惊失色。走进屋里,看见屋里的光景,她顿时明白了,问道:“哥哥,这一年来,你是不是没有积攒到钱?”
红大吹低着头歉意地说:“对不起,黄雀妹妹,虽然财运改变了,但是我还是没有积攒到钱。”黄雀姑娘顿时哭了,说道:“算我看走了眼,原来你是一个只会吹牛的人,心里根本就没有我。”说罢,掩面往外快步走去。红大吹一把拉住她说:“我心里怎么会没有你呢?我无时无刻不在盼着娶你。”
黄雀姑娘抽泣着问道:“那你为什么还要偷懒?为什么没有攒到钱呢?”红大吹生气地说:“谁说我偷懒了?你看看我的手,快要长出老茧了,我根本就没有停过劳作。”顿了顿,他黯然地说:“钱我倒是积攒了不少,只不过,都花在了我母亲的病上了。”
于是,红大吹就把攒钱与母亲生病之间的怪事讲了,黄雀姑娘听了,惊讶不已。片刻后,她若有所思地说:“此事透着邪乎,我来算一算。”说完,她撩起裙摆,扯下一根腿毛。腿毛瞬间变成了鸟的绒毛,她把绒毛放在手掌心上,摆弄起来。

不一会儿,黄雀姑娘抬起头来,凝重地说:“你父亲的坟,埋错了方向,棺材头偏了一点,这才会导致你家败财,你母亲的病,就是败财运导致的,通过你母亲生病的方式,来败坏你家财运的。”
红大吹闻言大惊,说道:“谁会害我呢?当初给父亲挖墓穴时,是复姓公冶的风水先生指导的,这么看来,极有可能是他了。可是,他为什么要害我呢?”
就在这时,内室里传来母亲的喊声,两人一起走进去,红大吹向母亲介绍了黄雀姑娘,黄雀姑娘拉着母亲的手,嘘寒问暖一番。
母亲姓养,只听养氏说:“我听到了你们的对话,说是公冶先生故意陷害我家,我想了想,很有道理,因为我和公冶先生曾经有过过节。此事羞于启齿,我一直没有对人说起,连你爸也不知道此事。”
原来,大约二十几年前,那一晚月光皎洁,养氏把孩子哄睡着了,等着丈夫归来。她的丈夫到财主家做活去了,需要很晚才回来。
此时,看着皎洁的月光荡漾在门前堰塘的水面上,养氏不由得想起了当姑娘时,和小姐妹们在水塘里洗澡的情景。自从嫁人后,她就没有在水塘里洗过澡了,不由得心痒起来,决定偷偷地在堰塘里洗一回澡,重温少女时光。
红家独门独户,门前的堰塘很小,垂着几棵杨柳,晚上也没有人在附近走动,养氏就脱下衣裳,穿着内衣,下到堰塘里,躲在柳枝下的水里洗澡。
正洗的欢,忽然岸上传来一声咳嗽,养氏一惊,抬头望去,只见公冶拿着她的衣裳,望着她嘿嘿嘿地笑着,说道:“嫂子,我来陪你洗澡,如何啊?”
养氏急忙说:“公冶大哥,你就别开玩笑了,我家丈夫快回来了,免得产生误解,你把衣裳放下来,我要回家了。”
公冶又是嘿嘿嘿一阵笑,说道:“红大哥回来了正好,我就说是嫂子你让我来观赏你洗澡的。”养氏愤怒地说:“你真无耻,不要瞎胡说。”公冶猥琐地说:“要我把衣裳还给你也行,但是有一个条件,你要跟我好一场。”

养氏气得一阵臭骂,公冶也不生气,坏笑着说:“你骂吧,等会儿红大哥回来了,你就骂不出来了,他那火爆脾气,肯定会揍你一顿。”
公冶说的没错,养氏清楚丈夫的臭脾气,就像炮仗一样,一点就着,要是看见她在外人面前露胳膊露腿,肯定会把她打个半死。这种事情也没有什么好辩解的,女人结了婚,都规规矩矩地在家里洗澡,谁叫她在水塘里洗澡的?说出去丢人。
想到这里,养氏换上笑脸说:“算了,我就答应你一次,不过,你要先把衣裳给我,去找一个隐蔽的地方做事。”
公冶大喜,赶紧把衣裳递给养氏,趁机摸了一下养氏的手臂,露出丑态。养氏匆匆忙忙地穿上衣裳,往家里跑去,边跑边喊:“大花,咬死这个不要脸的男人。”
她家养着一条花狗,唤作大花,看起来很温顺,人来了也不叫唤,但是最听养氏的话,只要养氏叫它咬人,它就会往死里咬。
大花听到命令,扑向公冶,公冶吓得转身狂奔,最终被大花咬伤多处,手上的小指还被大花咬断了。
听到这里,红大吹这才恍然,难怪公冶先生右手的小指不在了,对此他讳莫如深,要是有人问及是怎么断的,他都会翻脸说不关你事。
养氏继续说:“过了几天,大花就不见了,我就怀疑是公冶老贼干的,却又不敢找他讨说法,只好不了了之。我以为此事就此放下了,想不到,他竟然还记在心上,背地里害起人来。”
红大吹生气地说:“早知如此,当初就不该请他找墓穴。”养氏叹息说:“此事羞于启齿,我也不能拒绝他找墓穴啊。”红大吹脖子一梗,说道:“这种小人,伤天害理,我现在就去教训他一顿。”
黄雀姑娘赶紧拦住他说:“此事难以分辨,要是他一口否认,你也无法证明他在使坏。你先不要急,我有办法化解。”红大吹一听,赶紧询问是什么办法?黄雀姑娘说:“死者入土为安,坟墓当然不能动了,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在坟墓的左边,埋下一个物件。至于是什么物件,你们不要管,也不要问,交给我就行了。”
说完,黄雀姑娘就急匆匆地走了,天亮时分才回来,说是已经处理妥当。

当天晚上,两人结成了夫妻,说不尽的缠缠绵绵。这以后,养氏的病渐渐地好了起来,开始做起家务来。红大吹勤劳肯干,也能积攒起钱来了。黄雀姑娘让红大吹买回来一台织布机,开始在家里纺线织布,家里的日子越过越红火。不到两年,他家将房屋翻修一新,还购买了几亩田地。那一棵桂花树的种子,也开始长出了一棵小树。
这一天,养氏在菜园子里浇水,红大吹在田里锄草,黄雀姑娘在屋里纺线。这时,院门被推开,走进来一伙人,领头的是公冶风水先生和一个恶道士。这一个恶道士原本是一个游方道士,最近来到此地后,发现这里的道观环境不错,就在这里挂单。后来,他赶走了老道长,霸占了这个道观。
恶道士不去修行,结识了一帮歹人,专门使用法术哄骗钱财,人们很讨厌他,却拿他毫无办法。公冶先生也和恶道士交好,常常和他一起利用风水敲诈钱财。
公冶原本看着红大吹落魄的连妻子也娶不上,心里暗自得意,却发现他最近咸鱼翻身,不但生活富裕了起来,而且还娶上了一个如花似玉的老婆。他向人打听女子是谁?哪里人氏?这才发现,人们都不知道女子的来历。他疑心顿起,怀疑女子来路不正,就喊来恶道士悄悄地查看。
要说这个恶道士,还是有一些道行的,他一眼就看出,女子是黄雀变幻的。于是,两人悄悄地商议,打算除掉黄雀姑娘。他们派人守在附近,窥探他们一家人的行踪,恰好今天黄雀姑娘一人在家,他们接到报信,就带着人来到了红家。
几个随从拿着早就准备好的血污,泼向黄雀姑娘,趁着黄雀姑娘慌乱之际,公冶拿着符纸贴在她的额头上,恶道士诵念起咒语。黄雀姑娘惨叫两声,变成了黄雀,可恶的公冶一脚将它踩死了。

养氏发现院子里站着几个人,赶紧回家,正巧看见了黄雀被踩死的一幕,大哭着喊道:“快来人呀,害人了!”附近的人们听见喊声,赶紧跑来围观,红大吹也听见了喊声,扛着锄头慌忙往家里跑去。
公冶却提起黄雀的腿,得意洋洋地对围观的人说:“她家的儿媳妇不是人,是一只黄雀妖精幻化的,我们来除掉这个妖怪,以免它以后祸害你们。”
养氏冲上前揪着公冶的衣袖,大骂他心狠手辣,被公冶一把推开。这时,红大吹回来了,抡起锄头就要和他们拼命,被人们拦住,夺下了锄头。他跑上前夺下黄雀,大哭了起来,边哭边喊:“我可怜的妻啊!”
公冶带着恶道士他们扬长而去。围观的有一个教书先生,红大吹跪在他的面前,央求他写状纸,他要到县衙里告状,状告公冶伙同恶道士杀妻之罪。
教书先生扶起红大吹说:“唉,不是我不愿意帮忙写,他们也只是踩死了一只黄雀而已,你却口口声声说是你的妻子,此事如此诡异,县太爷也不会受理案件啊。”
在众人的劝说下,红大吹只好打消了告状的念头,将黄雀埋在了屋后。晚上,他坐在屋里不住地流泪,责怪自己没有保护好妻子。
到了后半夜,红大吹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忽然看见黄雀姑娘走了进来。他激动地站了起来,去搂抱黄雀姑娘,却搂了一个空。只听黄雀姑娘说:“我已经是魂魄了,我是修行者,魂魄可以继续修行,只是没有办法再变成人形出现。”
红大吹赶紧诉说着他的思念之情,黄雀姑娘说:“你我的缘分已经到头了,不必过于伤心,你以后再娶一个妻子就是了。我今天来,是让你揭露公冶和恶道士的恶行,你连夜去县衙里举报。”
原来,恶道士不是一个正经人,利用法术骗了两个良家女子,关在道观的密室里,供他享乐。今天,公冶除掉了黄雀姑娘,几个人摆了一桌酒,将两名女子拉出来陪酒,欢饮达旦。正因为黄雀成了魂魄,才会来去自由,因而发现了恶人们的丑行。

红大吹听完,激动不已,顿时醒来。他穿戴好,飞快地向县衙里跑去。到了县衙,天才微微亮,值班的捕快听说了,不敢怠慢,来到后衙向县令请示,县令下令多派人手,去道观里搜查。
捕头集合了所有马步捕快,来到道观里。此时,公冶和恶道士他们几人已经醉醺醺地睡去。他们醒来后,矢口否认,捕快们就在道观里搜查。
这时,就见一名女子身影一闪,进了一间屋子。红大吹恍惚之间,发现女子像极了黄雀姑娘,也跟着跑进了屋子,却见女子钻进了墙壁里。
捕头疑心顿起,下令捕快拿来榔头,敲击着墙壁,发现女子出没的地方,是空的,就下令将墙壁砸破,露出了一间暗室,里面锁着两名女子。红大吹瞬间明白过来,是黄雀姑娘的魂魄,将他们引来,从而暴露了密室的秘密。
这些人被捉到了县衙里,县令升堂审问,首先带上来了恶道士。恶道士一问三不知,县令下令用刑。捕快们先将恶道士淋了一身狗血,破了他的法术,然后拷打。恶道士没有了法术护身,经不住打,便招认了全部罪行,包括使用法术杀死了黄雀姑娘的恶行。
接下来带上来了公冶,他也是百般抵懒。县令大怒,下令用刑。他也经受不住拷打,只好招认了。没想到,他还招认了早年间犯下的一桩命案,让红大吹嚎啕大哭了起来。
原来,自从养氏唤狗咬了公冶后,他就记恨在心,偷偷地把大花杀死了,他还不解气,一直惦记着怎么样弄死姓红的男人。
十几年前,终于让他逮到了机会。那一天,有一户人家办丧事,请公冶去找墓穴,恰好姓红的男人是抬重的,他们晚上就坐在一张桌子上吃饭。公冶特意坐到姓红的男人身边,和他喝了几杯酒。趁着姓红的男人夹菜,公冶就在他的酒杯里下了药。这种手法,他专门练过,手速之快,就在一瞬间。
这种药无色无味,能损坏人的五脏六腑。第二天出殡,姓红的男人下力,中午又喝了酒,药物很快进入了内脏。过了几天,姓红的男人病倒了,拖了几天就死去了。

红大吹听了,犹如五雷轰顶,想不到父亲竟然是被公冶害死的,要不是公冶亲口招认了,他又怎么可能知道呢?
养氏听儿子讲了此事,也犹如遭到了雷击,那一次偷着洗澡,竟然让她家付出了如此惨痛的代价,不但花狗被害死了,丈夫被害死了,就连她也遭受了十几年的病痛折磨,还让儿子娶不上妻子。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比公冶的心更恶毒了。
后来,公冶和恶道士都被判处斩刑,那些从犯,也都得到了应有的惩罚。
过了两年,红大吹娶了妻生了子,他家院子里的那一棵桂花树,越长越大,他的财运也越来越好,一家人从此过上了幸福快乐的生活。只不过,他一直闹不明白,对着圆月为何要学狼叫呢?这中间到底有什么玄妙呢?
这正是,善恶终有报,谁也逃不掉,行善的得福报,作恶的罪难逃。做人还是要走正道,心胸一定要开阔,就算与人发生了矛盾,也要往开了想,千万不要睚眦必报,最终让自己的人生之路越走越窄,难以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