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上曾有齐白石,余墨尚存人世间。
若问余墨哪里求,白石山堂少白处!
白石山堂是中国齐白石书画院全资子公司,全权负责齐白石文创、齐白石风尚等品牌的创立与发展致力于对齐白石书画、艺术、篆刻鉴定及拍卖等资产进行内容挖掘、体系梳理、产业推动、业态创新、价值观重现等工作的重要内容,是打造基于齐白石文化艺术的产品创新平台的重要环节。各位藏友大家好,今天我们有请时任齐白石传人、齐良芷弟子、中国齐白石书画院院长、清华美院客座教授、网易集团官方形象代言人、特邀教研主任、北京画院及荣宝斋签约画家,齐白石书画大数据鉴定专家、上海齐白石艺术研究会会长、白石山堂文化传媒的首席运营官-汤发周先生曾听他师父齐白石小女齐良芷这样说道:齐白石中期篆刻从五十岁左右至六十多岁。齐白石曾说:“法是刻印的根本,根本不明,章法、刀法就不能精确,即使刻得能够稍合规矩,品格仍是算不得高的。”可见齐白石深明书法对篆刻的重要性。虽然他临写过《麓山寺碑》、《云麾将军碑》、《曹子建碑》、《郑文公碑》、《爨龙颜碑》,但对其篆刻产生重要影响的要算《天发神谶碑》和《祀三公山碑》。
齐白石曾说:“我的刻印,最早是走的丁龙泓、黄小松一路,继得《二金蝶堂印谱》,乃专攻赵扔叔的笔意。后见《天发神谶碑》,刀法一变。又见《三公山碑》,法也为之一变。最后喜秦权,纵横平直,一任自然,又一大变。”从实例分析,齐白石在篆刻中确实将《天发神谶碑》、《祀三公山碑》的字体植入印中致使“两碑入印风又变”。陈师曾在未与齐白石相识时,就已经见到齐白石刻的印章,陈师曾在诗中写道:“曩于刻印知齐君,今复见画如篆文。束纸从写行脚,脚底山川生乱云。齐君印工而画拙,皆有妙处难区分。
关于齐白石何时将《天发神谶碑》入印,《白石老人自述》等诸书均未作说明。观其篆刻作品得知,他在五十多岁刻的印章就有《天发神谶碑》的笔意。如“不便堂”、“阿潜眼福”、“三百石印富翁”等印,折笔均为方折,垂笔尖若悬针,遭韧挺拔,洒秀逸。其中朱文印四边的刻法还受吴昌硕的影响。除上述特点外,齐白石于五十四岁在一方印的边款中刻道:“余刊印每刊朱文,以古篆法作粗文,多不雷同。"齐白石五十多岁治印受《天发神谶碑》影响最大的要算“凿冰堂”、“八砚楼”二印,此二印因属白文,故可看出他刀锋犀利,技法熟,腕力过人,犷爽蕴藏其间。通过这两方印,还可看出齐白石在用刀上也有变革,均采用单刀法,一刀下去不折不挠,体现了稳准、狠。《天发神谶碑》为三国吴天玺元年(276年)所刻,该碑在篆书中用隶书笔法,字体奇伟。
该碑不仅使齐白石晚期篆书有了雏形,而且也使拿刻走向成熟。至于齐白石何时接触的《祀三公山碑》,他自己说:“从戊辰(1928年)以后,我看了《三公山碑》(此处即《祀三公山碑》),才逐渐改变的。”《祀三公山碑》刻于东汉光和四年(181年),杨守敬在《平碑记》中说:“字已细瘦,笔意不复可寻,而劲健之气自在。”1928年时齐白石六十五岁。从他篆刻作品看,自将《祀三公山碑》体植入印中后,朱文印的笔画多瘦劲,而白文印仍多受《天发神谶碑》的影响。
齐白石的中期篆刻,大致与他在绘画方面“衰年变法”相吻合。由此可知,他在刻方面也在变法。尽管齐白石的篆刻之名高于绘画之名,但他仍不满足,人老心不老,决心出一条新路。在当时,齐白石变法后的印风,并未使人理解,其中包括友人,他于六十八岁刻的“不知有汉”一印的边款中刻道:“余之刊印不能工,但脱离汉人窠白而己,同侣多不称许。”齐白石就是这样顶着压力,“自制吾家印”,大胆革新,为印坛注入新的空气的。(未完待续)
注:以上图文节选自讲座《少白公子趣说齐白石》 主讲人:汤发周
甲辰年 【龙年】编撰于华东上海齐白石书画院(上海浦东总院)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