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读:1960年,我们正处于三年困难时期,在苏联背信弃义,印度妄图从南坡登珠峰的情况下,我们年轻的登山队员克服人体极限,凭着对祖国的赤胆忠心,依靠坚忍不拔的意志,创造了人类从珠穆朗玛峰北坡登顶的奇迹。这些英雄重塑了中华民族的伟大精神,却没有多少人知晓。
时间轴:1960、1975
新中国成立之初,世界上没有几个国家看得上我们。
1950年,按照GDP来算,我们在世界上的排名为20位。
在我们之前是美国、苏联、英国、德国、法国、意大利、日本、加拿大、澳大利亚、瑞士、西班牙、荷兰、阿根廷、巴西、印度、瑞典、比利时、墨西哥、丹麦。
作为人口排名第一,国土面积排名第三大国,我们连小小的瑞士都比不过,而我们周边却强敌环伺,连尼泊尔也不把我们放在眼里。
1955年,尼泊尔和我们正式建立外交关系,随后双方开始就边界问题展开谈判,谈判中双方争议最大的问题和焦点即是珠穆朗玛峰的归属。
珠穆朗玛峰是一条近似东西向的弧形山系, 北坡在我们的青藏高原境内,南坡在尼泊尔境内,“珠穆朗玛”在藏语里是第三女神峰的意思,因为这座峰的周围有四座峰,而它位置在第三位。
1960年3月,老人家与周总理同来华访问的尼泊尔首相柯伊拉腊会谈,建议用“中尼友谊峰”来解决这个问题,但尼泊尔并不买账。
尼泊尔为什么如此骄横?因为他们认为珠穆朗玛峰是他们家的。
他们的理由来自1953年,尼泊尔籍的丹增·诺尔盖作为英国登山队的高山向导,从南坡成功登上过珠穆朗玛峰的顶峰,而中国人却没有,这怎么能说是你们中国的呢?
位于我们境内的珠穆朗玛峰北坡,当时无人从这里登上世界之巅,包括乔治·赫伯特·雷·马洛里(George Herbert Leigh Mallory)在内登山家都曾数次在北坡折戟,而马洛里是英国著名的探险家。
1922年,马洛里首次从北坡挑战珠穆朗玛峰没有成功,2年后他又与队友安德鲁·欧文(Andrew Irvine)再度尝试登顶,最终一去不复返,留下了登山历史上著名的“马欧之谜”,还有那句“因为山就在那里”的名言。
珠峰北坡从此被得出攀登这座“连飞鸟也无法飞过”的山峰,“几乎是不可能的”。
其实早在1955 至1957年,苏联曾三次向我们提出联合攀登珠穆朗玛峰的建议,但是当时我们因不具备人员、装备、技术等条件,也是出于民族自尊的因素,一直采取了婉拒的态度。
1957年9月,苏联正式向中国政府提出组成联合登山探险队,并建议于1959年3月至6月从北坡攀登世界最高峰珠穆朗玛峰。
苏联为什么要提出组建联合登山探险队,因为登山也是一个国家综合实力的体现,登上世界上第一峰的荣誉比奥运会位列第一的意义更大。世界上14座海拔8000米以上的山峰中9座位于我国境内或国境线上,显然我们在登山运动上有着得天独厚的优势条件。
1955年,苏联登山运动员制定了对苏联扎埃莱山脉海拔 6773 米的团结峰和海拔6780米的十月峰攀登计划,邀请我们能够派专人到苏联对攀登技术进行学习。
于是国家体委与全国总工会在1955年5月临时构建中国登山队,前往苏联高加索登山营对 攀登技术进行学习,并与苏联登山人员构建了中苏帕米尔登山队,同苏联队员成功登上了帕米尔高原海拔6673米的团结峰和海拔6780米的十月峰,创造了中国登山运动史上的第一个登高记录。
正是基于这样的渊源,所以同意了苏联提出组建联合登山探险队攀登珠穆朗玛峰。
1957年5月,由 29 名年轻登山运动员组成的中华全国总工会登山队,向四川省西部的贡嘎山顶峰发起登顶行动。
6月13日,经过近一个月的艰苦攀登,6 名登山队员成功登顶,队员们将国旗绑在冰镐上,用相机记录下了登顶的胜利时刻。
这是我国登山运动员第一次独立组队登顶,也是首次独立登顶海拔 7500 米以上高峰,创造了中国现代登山运动史上新的纪录,超过了当时苏联和东欧国家的登山最好成绩,贡嘎山也成为了中国现代登山运动的发祥地。
1958年7月,中苏代表在北京新侨饭店达成共同攀登珠峰的协议,计划1958年勘察,1959 年试登,1960年正式登顶,并且达成了共识,高山装备、高山食品由苏方负责,中方负责全部人员、物资从北京至珠峰山下的运输,以及较低海拔的物资装备。
今天已经有很多人以私人名义登珠穆朗玛峰,但在当时我们需要由国家组织登山队来完成,因为我们当时缺乏登山的基本装备,我们连优质鸭绒和尼龙丝都没有,要由国家计经委特拨款,还要准备专供高寒地带的快熟米,甚至还要向航空部门求助能在高山低压环境下燃烧的航空汽油,因为要烧水煮饭。
从1840年以来,我们遭受了百年屈辱,还被称为“东亚病夫”,因此涉及到国格问题上,我们极为重视,我们自己的山峰我们自己登。
1958年春国家体委正式向中共中央提交了从北坡攀登珠峰的报告,1958年4月5日得到了中央批准。
1958年12月28日至1959年1月3日期间,中苏在北京就攀登珠穆朗玛峰进行会谈,并在北京设立了总指挥部,成立了“中苏珠穆朗玛峰登山探险队”,并商定成功登顶后将珠穆朗玛峰更名为“友谊峰”。
1959年1月,我们的登山队进驻拉萨。
1959年3月,共计160人的中国登山队在拉萨完成集结。
此后国际形势风云变幻,1958年苏联在“长波电台”和“联合舰队”问题上没有与我们达成一致意见,中苏关系不断恶化。
1959年6月,苏联拒绝提供原子弹样品和技术资料。同年11月底,苏联以技术准备不充足为由,提出延迟几年之后再商讨攀登珠穆朗玛峰。
当时我们已为攀登珠峰做了大量的准备工作,并投入大额资金修建了从日喀则至珠峰山下的公路,但是我们不能做半途而废的事情,既然苏联撤了,那我们就自己登。
当时我们已经进入了三年困难时期,只是因为下面瞒报,问题还没有彻底爆发,因此攀登珠峰按原计划进行。
1959年11月20日,贺龙向中国登山队了解独立攀登的可行性。登山队长史占春表示,最大的困难在于缺乏登上8000米以上的高山装备。
按照中苏原定协议,高山装备、高山食品由苏方负责,现在中苏关系恶化,而我们决意要自己单独攀登,苏联显然不可能再支援,但国内目前还不能生产这种装备,于是我们准备找别的国家采购。
国家体委致函国家计委和外贸部申请70万美元外汇,用于采购高山装备,很快得到了批准。
1960年元旦刚过,史占春和翻译周正赶赴瑞士采购了高山帐篷、鸭绒夹层登山服、鸭绒睡袋、高强拉力的尼龙绳、氧气装备及便携式报话机等装备。
按照常规商贸往来,这些装备应该走海运回国,但时间不等人,珠峰每年攀登的最佳窗口期在上半年,并且只有短短两个月。为了赶时间,体委请民航协助,包租了一架专机从北京直飞捷克首都布拉格,最终加班加点赶在3月20日运回了6吨重的高山装备。
为什么我们当时如此困难,还要花这么大的代价运输高山装备?
因为在这次采购装备时,瑞士店员告诉史占春,印度准备1960年从南坡攀登珠峰。获此消息后,史占春通过使馆报告国内,而中国驻印使馆也确认了这一消息。
当时中苏关系走向决裂,而苏印关系日趋友好,这无疑是一场特殊的较量,这就是我们为什么要急着将装备运回国的原因,因为错过登珠峰的窗口期,印度很有可能在1960年从南坡登顶珠峰。
为了一雪百年耻辱,为了争一口气,我们必须赶在印度登顶之前登上珠峰,正是这样一股爱国热情,当时登山队员创造了奇迹。
1960年3月19日,我们214人组成的登山队平均年龄24岁,相当于现在大学刚毕业不久,他们花了3天时间沿着新修的公路抵达珠峰大本营,而当年的勘察组20多人艰难跋涉走了15天。
这支队伍中运动员约八九十人,其他队员则是气象、电台、医务、新闻媒体、后勤等幕后保障工作人员。
国外探险家登山时常常雇佣当地民工帮忙运输帐篷、锅碗瓢盆、食品等保障物资,而我们的登山队,承担运输任务的是登山运动员。运动员分成突击队员和运输队员,运输队员每人常常负重二三十公斤,将物资运到一定高度后就返回大本营,以便让突击队员尽量轻装上阵,成功登顶。
没有人有任何怨言,没有人觉得苦,一切只为了完成征服世界最高峰的任务,这就是那个时代的年轻人的精神风貌。
3月24日,史占春队长和登山队员们一起,制定了征服珠穆朗玛峰的计划。根据国内外高峰探险的经验,他们决定在正式突击峰顶前,先进行三次适应性行军,一方面让队员们逐渐适应高山环境,另一方面在沿途不同海拔高度建立起高山营地,同时将必要的物资和装备运上去,以备正式攀登时使用。
3月25日,五星红旗在珠峰大本营升起。在珠穆朗玛峰脚下绒布寺前的广场上,登山队员们集结完毕后开始了第一次适应性行军,目标是全员顺利攀登至海拔5400米处。
3月27日,登山队员们超出预定目标,成功攀登至海拔6400米处。
4月11日,登山队随即开始了第二次适应性行军,顺利抵达海拔7600米处。
4月25日,登山队开展最后一次适应性行军,但攀登过程中不幸遭遇飓风,最终仅有由史占春、许竞、拉八才仁、米马四名精英队员组成的突击队攀登至8500米处,实现“突击营地”的建立,这也是此次攀登建立的最后营地。
4月29日中午,正当队员们沿着珠穆朗玛峰山脊继续向前时,北坳上空突然刮起风暴,队员们匍匐在地才能不被刮走。
5月3日,许竞、贡布、石竞、拉巴才仁四人攀到了海拔8500米的高度,并在那里建立了最后的突击营地,史占春和王凤桐两人则将路线开拓到了海拔8695米的高度,成功越过国际公认难以逾越的“第二台阶”。
但是最后一次行军对登山队造成了巨大损失,兰州大学水文研究员汪矶发生严重缺氧反应,最终抢救无效牺牲在6400米营地,北京大学气象学专家邵子庆牺牲在了7300米的高度。
此外,全队还有50人多严重冻伤,37人住院。
此时珠峰的天气好转,山峦间升起浓雾,天气渐渐转暖,这意味着珠峰适宜攀登的好天气快要结束了,一旦连绵的雨季来临,登顶至少要耽误半年以上。
备战一年多的登顶计划,难道要就此中断吗?
此时我们没有后路可退,因为1960年3月在北京举行的与尼泊尔会谈中,对方表现出咄咄逼人的气势。
鉴于第三次行军后的实际情况,国家体委委员韩复东重新组织突击队员和运输队员。
5月13日,大本营召开会议部署正式突击主峰。副队长许竞被任命为突击组组长,组员包括王富洲、刘连满、贡布、扎西、多甲、边巴茨仁、拉八才仁、屈银华等人。
这一次出发的队员,不仅是要征服这座世界上最高的山峰,而且还肩负着祖国的使命,这是与印度之间的较量,还关系到中尼边境划分。
5月17日北京时间9点半,全体登山队员在大本营举行了隆重的誓师大会,4名突击队员带着一面五星红旗和一座高20厘米的毛主席半身石膏像出发。
临行时,王王富洲向队医翁庆章告别说:“如果上不去,我也就不回来了。”
老人家那个时代的人,国家的荣辱比自己的命更重要,也是因为这种崇高的信念,让他们抱着必胜的决心去登顶珠峰。
5月23日下午2点,许竞带领登山小队一共4人,成功抵达海拔8500米的营地。当晚,屈银华等10名运输队员背着氧气、摄影机等设备也赶到了营地。但是因为无线设备在途中意外掉落,突击小组与大本营几乎失联,只能看到6400米营地上发出的气象预报信号弹显示:“24日为好天气。”
根据事先安排,屈银华留下来拍摄第二天的登山影像,其余9名运输队员则返回8100米营地休息。
5月24日清晨,刚走出帐篷大约10米,组长许竞倒下,因为他一直负责为队伍开路,导致体力透支。王富洲接任突击组长,运输队员屈银华辅助王富洲成为新的突击队员。
2小时后,王富洲、屈银华、刘连满、贡布四人组抵达珠穆朗玛峰最后的难关,即海拔8700米处“第二台阶”,“第二台阶”总高20多米,4米高直立光滑的岩石峭壁。
第三次行军时,史占春和王凤桐曾到达这里,但他们无法继续攀登最艰难的最后4米多。
此时,刘连满提出最原始的攀登方式——人梯。
刘连满站在最下面,屈银华站在组员的肩膀上,他不忍心穿着满是钉子的高山靴踩在战友肩上,便毅然脱下了4千克重的靴子,没想到鸭绒袜子太滑上不去,屈银华又脱下鸭绒袜子,只穿一双薄毛袜打钢锥攀爬,终于第一个爬上了“第二阶梯”。
屈银华上去之后,刘连满又把贡布、王富洲先后顶了上去。上去的三个人放下绳子,合力把刘连满拉了上去。
此时已是下午5点,短短了四米距离,耗费了四人长达三小时的时间。
屈银华因为严重冻伤,两足脚趾和双足跟只能切除,而做人梯基础的刘连满,透支了所有体力难以继续前进,他被安顿在海拔8700米的一处相对安全地带休息,三名队友留给他一罐所剩无几的氧气瓶。
安顿好刘连满之后,已经是北京时间晚上7点,但这里距离顶峰还有100多米,珠峰上剩下的一点光亮即将消失。如果继续前进,那将在黑暗中攀登,而此前还没有过这样的先例。
此时他们与大本营已经失联,想到之前的天气预报说25日天气将变坏,最终三人取得共同意见:只能前进不能后退,不能错过最后的时机!
1960年5月24日夜里,点点星光与雪光交相辉映在珠峰上,三人开始向珠峰的顶峰发起最后的冲刺,贡布在前,屈银华在中,王富洲最后,他们在缺氧、严寒、饥饿、干渴、黑暗中艰难前行。
在超越人体极限负荷状态下的三位登山队员,凭借对祖国的热爱,以顽强的毅力一步步走向世界上最高的珠穆朗玛峰。
他们就这么一步步往前走,一直走到半夜。
北京时间1960年5月25日凌晨4点20分,攀登了将近一昼夜的贡布、屈银华、王富洲终于成功站在了世界最高峰珠穆朗玛峰的峰顶。
屈银华用冰镐插进冰面作固定保护,贡布从背包里拿出国旗和毛主席像,王富洲将写好的纪念条折好,一起放进空罐头盒子里,他们放到顶峰下方约七八米处避风的碎石堆里,王富洲采集了9块岩石标本和雪样标本,做好这一切之后三个人开始下山。
由于登顶时是半夜,四周一片漆黑,没有光线拍摄,因此当时留下的影像资料是下到海拔8700米时拍摄的,当时天渐渐发白,屈银华取出随身携带的摄影机,回头将珠峰峰顶拍了下来,这成了中国首次征服珠峰最珍贵的画面。
再往下走时,三个人看见了刘连满,他正向他们招手示意。三人在顶峰不曾落泪,看到队友时却激动地哭了。
这是在极限条件下建立起来的革命友情,只有同生共死的人之间才能感受这种情感的珍贵,这也是我们今天的人很难体会到的生死之交与伟大信仰。
因为三人在下山时,最后一点氧气已经吸完了,而刘连满把上山时队友留下的氧气保存了下来。他以为自己活不下去,于是准备将珍贵的氧气罐留给了他们三人,并用铅笔在日记本上写下一份诀别信。
“王富洲同志,这次我未能完成党和祖国交给我的任务,由你们去完成吧,氧气瓶里还有些氧气,对你们下山会有帮助,告别了,你们的同志刘连满。”
刘连满昏睡过去之后,竟然挺过来寒冷的一夜,珠穆朗玛峰没有留下这位英雄的生命。
王富洲、屈银华、贡布和刘连满四人聚在相拥而泣,他们分享了刘连满留下来的氧气,靠18块水果糖补充体力,然后继续下山。
5月26日,珠峰天气突变,降水量急增,印度的登山队正从南坡上来,但遭遇大风雪后只能铩羽而归,就在这一天,贡布和刘连满在26日赶到了7000米北坳营地,通过那里的通讯设备将胜利的消息传到了大本营并转告北京。
5月28日,《人民日报》头版头条将中国成功登顶珠穆朗玛峰的消息,这是人类首次从北坡登顶世界第一高峰,完成了人类登山历史上的壮举。
5月30日,王富洲、贡布、屈银华、刘连满等所有参与第四次行军的队员,全部安全返回5120米大本营。
1961年10月5日,中国和尼泊尔在北京签订了《中尼边界条约》。
然而,对于1960年的珠峰登顶,国外媒体并不承认,因为当时登顶时是凌晨4点,四周一片漆黑,没有光亮无法拍摄影像资料,因此国外媒体以此作为证据提出了质疑,认为我们的登山队没有影像资料证明登顶了珠穆朗玛峰。
随后,国外敌对势力开始大肆污蔑,在一些国际会议上当面提出珠穆朗玛峰从未被人从北坡成功登顶,甚至还提出要协助中国人一起攀登珠穆朗玛峰并重新测量珠峰高度,攀登珠穆朗玛峰和高度测量再次牵涉到了国家主权。
1974年3月5日,国务院和中央军委召开了珠穆朗玛峰高程测量专题会议,对重新攀登珠峰进行分析准备再次攀登珠峰。
1975年4月24日,队长邬宗岳带领突击队17名登山队员在珠穆朗玛峰大本营宣誓。
5月4日,当突击队17名队员来到8200米的高度时,邬宗岳为了拍摄登山队冲刺珠穆朗玛峰的镜头,冒险解开了和队友连在一起的安全结绳,之后逐渐感觉体力不支。
5月7日,副队长大平措带领队员先行前进,邬宗岳最终倒在了冰雪之中。
5月7日晚,大平措带领16名登山队员到达了珠穆朗玛峰8600米高度,王洪宝被任命为新的突击队队长,重新组织登顶。
珠峰海拔8600米高度的天气极端恶劣,让登山队寸步难移,为了稳扎稳打,队伍决定下撤。
但是在下撤过程中,次仁多吉不慎遗失睡袋,绰号“火神爷”的夏伯渝主动将自己唯一的睡袋让给了队友。然而一觉过后,夏伯渝双脚被严重冻伤,只能被牦牛驮着下山,最终两只小腿被截肢,43年后夏伯渝登上珠峰顶峰,成为中国第一个依靠双腿假肢登上珠峰的人。
5月12日,气象组传来消息,预报在5月25至29日会有好天气出现,于是登山队立刻做了充分准备,迎接最后的攀登冲刺。
1975年5月27日下午2点30分,员潘多、罗则、索南罗布、候生福、桑珠、大平措、贡噶巴桑、次仁多吉、阿布钦等9人从北坡成功登顶珠穆朗玛峰,其中36岁的潘多成为我国第一位登上珠穆朗玛峰的女登山队员。
此次登顶我们不仅留下了许多具有重要历史意义的影像资料,还有对后续登山人员价值非凡的金属梯。这架金属梯,位于被称为“不可逾越”的“第二台阶”,给后续登山人员带来了极大的便利,被国内外登山者叫作“中国梯”。
“中华人民共和国登山队”的红色旗标竖立在珠穆朗玛峰之巅,3.52米的“觇标”被放置在了峰顶,成为中国登山队从北坡成功登顶的铁证。
之后我们正式向世界宣布了珠穆朗玛峰海拔8848.13米的高度,联合国和世界各国认可了这一测量数据,并标注在了世界各国地图集和教科书上。
第一次登顶珠峰时,我们正处于三年困难时期,在苏联背信弃义,印度又蠢蠢欲动的情况下,我们的登山队员凭借爱国之心,依靠顽强的毅力,在缺氧、严寒、饥饿、干渴、黑暗中登顶,这种精神是我们今天匮乏的。
写下这些文字时,我们一直在流泪,想到今天毒小说毒教材横行,而那些共和国的英雄却无人知,不禁悲从中来。
我们都会离开这个世界,写下这些文字,只是希望中华民族的伟大精神不至于湮灭。但未来将会怎样,我们无法预知,我们只知道我们的文化正在被侵蚀,我们的价值观正在被扭曲。
如果你想了解过去那个时代的真相,请关注下一章《除四害:粮食问题》。
参考文献:
1、中国登山精神研究.陈晨.中国地质大学.2023-05-01
2、中国登山史研究.姚路嘉.曲阜师范大学.2020-10-15
3、毛泽东年谱.中共中央文献研究室、逄先知.人民出版社、中央文献出版社.1993年12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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