勃列日涅夫是苏共历史上,一个非常奇葩的领导人,他有两大爱好,一是勋章,二是接吻。

勃列日涅夫特别喜欢勋章,在他的暗示和明示之下,苏共中央和苏联控制下的社会主义国家,给他发放了各种各样的荣耀勋章,整件制服都快挂不下了。民间关于他勋章的笑话很多,最典型的,有以下两个。

一个是:请问如果鳄鱼吃了勃列日涅夫,会有什么结果?答案是,鳄鱼会连着屙一个星期的勋章。

另一个是:昨天晚上莫斯科发生地震,但学者们对此表示怀疑,因为莫斯科处在非地震带上。最后经过研究,发现确实不是地震,而是勃列日涅夫同志佩有勋章的衣服,掉在了地上。

喜欢勋章,不影响别人,跟别人也没有关系,再多的勋章,勃列日涅夫也不会挂到别人身上。喜欢接吻,却直接影响别人,虽然他不吻一般的人,但一般人恐怕也不愿意被一个老家伙吻。要知道,被一个六七十岁的老家伙嘴对嘴吻着,那绝对不是享受,而是无比的难受。

即便他事先刷了牙,或者嚼了口香糖,恐怕也遮盖和稀释不了浓郁的口臭。那口臭里,不仅有权力的味道,更有死亡的气息,恶心指数五颗星。

一般情况下,勃列日涅夫只吻社会主义阵营领导人,这不仅是一种高规格的政治礼仪,也是一种高规格的政治待遇,被吻得最多的是东德领导人昂纳克,那个带来世界影响的吻,就发生在他们嘴上。

1979年,民主德国30周年国庆,勃列日涅夫亲往柏林祝贺。庆祝仪式上,勃列日涅夫又得到了一枚昂纳克亲自授予的勋章,兴奋得和昂纳克紧紧拥抱在一起,紧紧吻在一起。勃列日涅夫的“亲吻外交”由此扬名世界。

这一瞬间被法国著名摄影师雷吉斯·博叙抓拍,随后《巴黎竞赛画报》用跨页整版的方式,刊发了这张经典照片,标题只有一个“吻”字。这个“吻”,被称为“社会主义兄弟之吻”。

勃列日涅夫和昂纳克这一吻,象征着整个社会主义阵营,也就是冷战中强大的东方集团,从某种意义上也象征了冷战本身。

勃列日涅夫是出了名的“亲吻狂人”,见到社会主义兄弟,一激动就喜欢上嘴。按照斯拉夫民族的传统礼节,好基友在正式场合会面,必须热烈拥抱两次、亲吻脸颊三次,顺序是右、左、右,最后亲嘴一次,不能蜻蜓点水点到为止,必须嘴对嘴深吻数秒,被外界称为“魔鬼三重吻”,是否有舌头纠缠,不得而知有待考证。

由于此礼节过于繁琐恶心,20世纪中叶以来就不甚流行了,但是勃列日涅夫把它“发扬光大”了。通常情况下,欧洲东方集团领导人见面的礼节,是拥抱加贴面礼,两个大男人亲嘴的场面并不常见,甚至罕见。

除了喜欢吻社会主义兄弟,勃列日涅夫偶尔还会点评对方的吻技,有一次,他以开玩笑的口吻,这样评价一位社会主义兄弟:“作为政治家他就是个垃圾,但他接吻的功夫真是一流!”

铁托访问苏联的时候,嘴唇都被勃列日涅夫吻破了。他老婆的嘴唇虽然没被吻破,但也逃脱不了勃列日涅夫的“魔唇”。看来铁托虽然“铁”,却“铁”不过勃列日涅夫的嘴皮。勃列日涅夫同志的吻功,确实一流,不愧为大国领袖。

包括铁托在内的社会主义兄弟,都很反感勃列日涅夫的吻,但是没有办法,人家是老大,作为小弟的他们,只能硬着头皮上嘴“祭嘴”。

俄裔美国石油巨头阿莫德·哈默,对“勃列日涅夫之吻”相当反感。他在自传中写道:随着我们对勃列日涅夫结识的加深,不得不习惯于他在欢迎特殊朋友时,那种特殊的方式。我曾经被数以千计的俄国男人吻过,尽管这样的经历还是没有为好,但他们无一例外,都是吻我的面颊。勃列日涅夫则不同,他表示特殊尊敬的方式,就是使劲亲吻你的嘴唇。我对此,似乎比弗朗西丝(哈默的妻子)还稍微感到容易接受一些。

对“勃列日涅夫之吻”深恶痛绝的,莫过于勃氏下面的苏共政治局委员们。上有所好下必甚焉,不得不甚焉,他们必须强忍着恶心装着开心,时刻致力于发扬光大“勃列日涅夫之吻”。

继勃氏之后的两任苏共总书记,安德罗波夫与契尔年科,都相当痛恨“勃列日涅夫之吻”。安德罗波夫在一次同患病的泽登巴尔(蒙古人民革命党书记)接吻后患了重感冒。契尔年科体质本来就虚,极容易感冒,这种接吻对他而言简直就是致命的,但为了竞逐总书记宝座一直竭力掩饰。难怪他在苏共历任总书记当中,执政时间最短,仅仅一年就病死了。

美国总统卡特,是第一个接受勃列日涅夫亲吻的西方领导人。勃列日涅夫也想亲吻卡斯特罗,但卡斯特罗巧妙地利用雪茄躲过了。铁娘子撒切尔也巧妙躲过勃列日涅夫的吻。被勃列日涅夫吻过的领导人,还有英迪拉·甘地(印度唯一一位女总理)和阿拉法特。

据说魏忠贤权倾朝野那些年,侍女为了争宠,每当魏忠贤想要吐痰的时候,纷纷张开樱桃小口,争当他的痰盂。与勃列日涅夫热衷和享受吻社会主义兄弟接吻一样,九千岁也非常热衷和享受往侍女嘴里吐痰。

太恶心了,不写了,再写下去就要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