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麒麟7:甘拜下风,大贵回了云南

阳哥未到,不好开吃。等了半小时候左右,一身运动装的阳哥到了。阳哥此行应新哥之邀,过来旅游的。

阳哥一进门,大家都站了起来了,叫着:“阳哥。”

加代也站了起来,阳哥特意拍了加代的肩膀一下,骂了一句,“小赤佬。”

“阳哥。”

阳哥一摆手,“行,都坐吧。大贵。”

“哎,阳哥。”

“挺好的?”

“还行还行,阳哥。”

“坐坐坐。”阳哥理所当然地坐上了主客位,“来,喝酒,今天没有外人,我也想你们了。”

酒一喝上,这什么话都出来了,很自然地把玉麒麟的事就提出来了。阳哥一听还有这么个插曲,说道:“新哥,什么意思?”

“我倒没挑理,但我觉得大贵可能挑理了,还有这老弟。”

“代弟挑理了?”

“他哪是挑理。”

“那他怎么了?”

新哥说:“他给我底下兄弟公司给砸了,昨天晚上砸的,从里头到外,一楼砸到五楼,那砸得叫一个彻底啊。”

阳哥听笑了。新哥一看,“你看你还笑。”

阳哥说:“不是,我不笑我能说什么?行啊,砸就砸了吧,损失大不大?”

“不是损失大不大,丢面子,你这传出去成什么了?”

“行了行了,拉倒吧。”看向刘哥,阳哥说:“你是新哥的管家啊?”

老刘说,“啊。”

“没挑理吧?”

“没挑理,我哥不挑理,我就不挑理。”

“我问你呢,你老提新哥干鸡毛?”阳哥又看向加代,“你挑没挑理呀?”

“我......”

“你也不敢挑理,代弟。”

“哎。”

“这回阳哥就不说你别的了,我要不说你,你康哥、杰哥、大贵也不能说你,下不为例啊,下回不许这么干了,听没听明白?”

“听明白了。”

“贵啊。”

“哎,阳哥。”

“阳哥说话有面子没?”

“有面子。”

“阳哥也不是帮着谁,既然说这东西人家拿去了,也送给新哥了。两头我都好,是吧?那你也就拉倒吧,再有机会,再有合适的,叫加代或者叫小刘给你再弄一个,这回就这么地吧,行不行?你用这玩意儿干什么啊?送礼呀,还是干什么?”

加代刚要说话,贵哥咳了一声,“代弟,你就别纠结了。”

阳哥看了看加代,“你知道啊?”

“我不知道。”

阳哥继续问道:“送礼还是干什么啊?”

贵哥说:“我喜欢收藏。”

阳哥呵呵一笑,“我以为要送礼呢。你是收藏,人家那边有用,那就让让,这以后接触也是自己家朋友自己家人,以后再说,也不是弄不着了,对不对?”

“行,听阳哥的。”

“那就吃饭,吃完饭我下午还有事,我不陪你们待着了,我去旅游去,几个哥们找我聚会,你们聊你们的,但是我就一句话,不许干仗啊,不许闹矛盾。论起来都是朋友。”

大家一听,“明白。”

康哥说:“阳哥放心。”

中途贵哥上卫生间,加代跟了过去,“贵哥,阳哥都来了,为什么不跟他说呀?老爷子过生日的礼物,为什么不能说呀?”

“兄弟,一会儿再说。”

“不是,你就告诉我呗。”

“一会儿再说,吃完饭我告诉你。”

“哎哟,你急死我了。”......

吃完饭,几个大哥也走了,加代和贵哥往深圳回了。在车上,加代说:“哥,你跟我说为什么。”

大贵说:“家里老父亲眼看着也要退了,没有必要。找着了呢,让老父亲高兴高兴,找不着就拉倒。因为这个事,我得罪了一群人,我犯得上吗?”

“贵哥,以前在这当大少的时候,他们敢这样吗?”

“提那些多余了。兄弟,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这事到此为止,不要再提了。别说你贵哥这人怎么样,我就交一个好朋友,就是你加代。我也认识好多老弟,但是你代弟的为人,哥给你竖个大拇指,你这人好。你有没有钱,有没有背景,我都不在乎,哥就认可你的为人。你千万别胡思乱想,你要是再想其他的,你可能就把贵哥装进去了。你这边要是找这个找那个,找你勇哥,你勇哥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一旦去了,又这又那的,能把你贵哥修理一顿。到时候你阳哥、你康哥和你杰哥不恨你呀?且不说这新哥能如何,我知道你加代肯定不屌他,也不求他办事,也不跟他混,但那几个大哥,哪个跟你不好啊?你哪个不得尊重?你以后你还混不混了,你还找不找他们了?”

“贵哥,我是次要的,我看你受气我难受。哥呀,这些年你什么样的人,别人不知道,我还能不知道吗?你一点架子没有,你多随和呀?那怎么的,随和换来的是什么呀?换来的就是好说话,那句老话说得真对。”

“哪句老话说?”

“柿子捡软的捏。”

大贵说:“随和点不挺好的吗?争什么呀?不争。”

“艹,骑脖子上拉屎还得说香吗?”

“你看你这人,还是岁数小。要是这么想,得气死了。再找呗,我告诉你行了啊,明天我就回去了,没事上我那玩去。你没事真应该上我那散散心,这边的城市节奏多快?上我那溜达溜达,看看山,看看水,看看景,我跟你说,特放松。把弟妹叫上,上我那待一个月,我招待你们多好啊。行了,我上你那坐一会儿,住一晚,明天回去。”

第二天早上,贵哥和加代握手道别。贵哥说:“老兄弟,我告诉你,你这份心贵哥全明白,拉倒吧,你别让我担心。”

“放心。”

贵哥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