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8年上海沦陷后,黄慕兰去香港避难,三年之后香港失守,她和丈夫陈志皋一起辗转到广东曲江,陈志皋当时的职务是国民党中央赈济委员会委员,在湛江为东江游击队提供便利,尽可能的有所帮助,1943年冬,曲江的天气格外寒冷,刚刚生完小孩的黄慕兰身体非常虚弱,很快发起了高烧,就在她一筹莫展时,几个警备司令部的特务破门而入,眼看3名特务强行进入,黄慕兰只能镇静下来与之周旋。
黄慕兰说道:今天你们的司令刚刚探望过我,又有什么事呢,我现在发着高烧,要是有急事,就等我丈夫回来再说吧,没有想到的是,这些人叫嚣道:陈先生已经在我们那里了,就等着你过去,黄慕兰心头一惊,无奈之下,只能坐上汽车,中途被押上曲江火车站,最后的目的地是军统特务衡阳的秘密监狱。
这样大动干戈,黄慕兰心想,这次可能真的是凶多吉少,为什么军统特务会盯上自己,难道是对自己和丈夫起了疑心,其实,早在1942年夏天,黄慕兰曾经去过重庆见过周恩来,当时乘坐的是八路军驻重庆办事处的车,周恩来家的附近埋伏大量特务,已经把她列上了可疑分子名单,他的丈夫一直暗地里帮助东江游击队,这些事情让国民党当局产生怀疑,所以,迫切要知道他们到底是什么身份。
如今到了这般境地,该如何是好,非常有幸的是,国民党驻衡阳地区的特务头子,曾经受过陈志皋的恩惠,不仅给黄慕兰找来取暖的火盆,而且还同意他们在一起吃饭,这就给了彼此“串供”的机会,黄慕兰悄悄的对陈志皋说,我去见过周恩来的事情,如果问起来,就说我去询问宛氏遗孤的下落,这是黄慕兰和第一任丈夫宛希俨的孩子,小孩生下来没有多久,第一任丈夫就牺牲了。
由于自己工作在隐蔽战线上,不得不把孩子放在婆家抚养,所以,她去找中共询问孩子的下落合情合理,果不其然,在审讯的时候,特务们问出这件事情,二人一口咬定是寻找小孩,在这件事情上特务们没有办法,于是话锋一转,说黄慕兰做过《每日译报》的董事长,不仅宣传反动内容,还窝藏了不少共产党,黄慕兰说道:“爱国是没有错误的,当时,我们的报纸还登出过蒋委员长发表的国共统一战线的内容,同样报道过,19路军死守四行仓库的壮烈事迹,为何八路军在平型关打击日军的事情就不能报道呢,这些话把特务们说的哑口无言。
眼看着从他们夫妇嘴中问不出一点有用的证据,就把目光转向他们家人和朋友,这些人要么不知道其真实身份,再者就是黄慕兰已经交待过,一概答非所问,特务们这次真的没有办法了,在同一时间,中共中央也在积极营救他们这一批被逮捕的同志,通过社会的舆论,国民党不得不把这些政治犯转移至国防部军事监狱,进行公开审讯,邓颖超和董必武在国民参政会上提案,要求尽快释放被关押的同志,经过各方的努力,在被关押一年之后,1945年1月,黄慕兰和丈夫出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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