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编今日

在《头条》看到一篇文章

看后

小编想到了

镇淮楼 ——漕运门

文通塔——国师塔

总督漕运部院——总督河道部院

我们一边指责历史曾造假

可眼下

我们的造假也终成了历史

古淮阴究竟在哪儿

韩母墓怎么就成了战国墓

韩母墓又在何方

乱象与反思

背后博弈的暗黑力量

源于何故

怎么走出怪圈

该谁负责

该谁出手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三淮一体”多年

为什么

老淮安人的伤口一直难愈

读了下文

相信大家一定有所悟

鲁迅先生曾讲过一个段子:一个炎热的正午,一个农妇在地里干活,忽然她想到如果自己是皇后娘娘该有多快活啊,午觉醒来就叫宫女:“大姐,拿个柿饼来”,贫穷限制了农妇对皇后娘娘的想象,以为当上了皇后娘娘每天就能吃一个柿饼。

这是《今日清江浦》的公众号,它在“清江浦楼,我们心底永远的烙印”一文中是这样介绍清江浦楼的:“明清时期,清江浦楼屹立于里运河畔,南来北往的船只,皆以清江浦楼为方向标记。一时间,里运河千樯如林,百舸争流,漕盐纷至沓来。乾隆六下江南,皆于此舍舟登岸,攀楼赏色。北洋大臣李鸿章,巡视两淮,浦楼下,礼炮轰鸣,旌旗列岸”。这个作者非常像鲁迅先生笔下的那位农妇,他以为乾隆皇帝在北京城就没见过这么高的二层小楼,一看到清江浦楼,就着急慌忙地招呼侍卫赶快停船:“让朕上岸看看,这么高的楼,记着朕今后路过都要停船,朕要攀楼赏色 ”。

淮安市大运河办公众号上曾登载一篇文章名为 “飞越里运河畅游清江浦”。这是我所见过的最专业的机构发表的一篇最不专业的文章。我们暂且五河口中的运河始于明代,也不论作者如何运用春秋笔法将淮安府城的 “壮丽东南第一州” 搬到了清江浦。

今天单单说一说“明清时期,南来北往的船只,皆以清江浦楼为标记” 这一说法。翻开清江浦的历史可知,清江浦楼建于雍正七年,也就是说,在明朝时清江浦根本不存在这座楼。那句“明清时期,清江浦楼屹立于里运河畔”,显然是信口开河、胡编乱造。有一个问题我一直想请教大运河办:南来北往的船只为什么不选择更高、更大、更具辨识度的淮安府城、庆成门、文通塔作为方向标记,而非要选择清江浦楼呢?况且清江浦楼又并非处于运河的十字路口,它又如何能成为运河上的 “指南针” 呢?这些错误论点出现在政府的专业网站上误导百姓只会贻害无穷。

上有所好,下必甚焉,我们很多市民的文史常识不是来自于史书,不是来自于专家的科普,而是来自于这些政府网站,有些人传承了这些错误的文史常识,转战抖音群、微信群成了名副其实的网络毒嘴,可怜的这位汗五帝就是这种“网络文化”的受害者,可以说他的文史知识,没有一分来自史书,更多的是选择性地道听途说,板闸遗址并没有他所说的板闸石碑。淮安的历史也不会因为他的胡扯而改写,他只不过在淮安历史长河,徒添上一份笑料而已,但是为什么会出现这样一个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奇葩呢?应该说与我们有些文史专家、政府网站、新闻媒体没有起到正确的引导作用甚至为虚假的历史推波助澜是“功不可没”的。

这是清江浦的区志,谁能告诉我,究竟是什么时候清江浦与扬州、苏州、杭州并称为运河沿线的“四大都市”了?历史上只有清江浦镇,从来就没有出现过清江浦县,1415年只是运河挖到了清江浦,这时的清江浦也只是有了人员的集聚,船只的路过而已,而清河县真正成为城市却是在449后的1864年,你拿着清河县的一个镇去去和有着二千多年历史的杭州、苏州扬州府城并列,你是不是以为吃多了壮阳药,就能自以为是?难道这就是我们一些所谓的文化人对待文史的态度?淮安的历史上只有两个城市,那就是淮安城和泗州城,从来没有其它。

淮安古称清江浦,这也实在是太滑稽了!要知道,在淮安的古代历史上,压根儿就不存在县一级的清江浦!用一个小镇去代表州、府一级的政府,无论是从地域范围还是行政级别来看,那都是完全不匹配的!这种强行拼凑出来的古称,说实话,就是明目张胆地矮化淮安的历史!那些人怀着不可告人的目的,连”壮丽东南第一州“的楚州,都被选择性地忽视,妄图把2500年的淮安历史,变成600年的清江浦历史。就拿运河百里画廊来讲,我们重点建设了明清时期的运河,却对春秋战国时期的邗沟和隋唐时期的运河视而不见,尤其是淮安的城市之根、运河之源 —— 古末口,更没有纳入运河百里画廊的重要地标!我们自豪地说起城市史时总忘记不了它,但我们真正面对它时竟不如一个清江浦楼。

四川金沙遗址大棚

新路遗址被列为 2024 年考古中国重大发现,这是一处保存完好且规模较大的典型街巷遗址。其布局合理,功能完善,商业与生活气息极为浓郁。面对这样一处在全国也不多见的生动现场,我们能否举全市之力,仿照四川金沙遗址保护,在其四周建起钢架大棚呢?毕竟这里是运河百里画廊中不可多得的重要历史环节,亦是极为珍贵的旅游资源。即使我们不得不进行填埋,也应有向历史负责的担当,为今后在有条件时建立博物馆留下足够的空间,绝不能让我们的后人在开发它时急的跳脚骂娘,留下历史上的败笔。

很羡慕,淮安区的地块一被划走,就得以快速的规划和发展,感谢淮安板闸遗址还没有忘记曾是淮安区的一部份,这一段简介总算为淮安历史正本清源,淮安的历史再也不能任意肢解了,淮安的行政区划再不能像切香肠一样,一块地一块地简单分解了,划分出一个区,便有一段自说自话的历史,应该说被硬生生地划走的生态文旅新城,造成了历史文化名城的历史割裂。

这是扬州网友攻击淮扬菜的图片,他们在淮安淮扬菜文化博物馆中发现了博物馆盗窃扬州历史的证据:"扬州饮食华侈,制度精巧,市肆百品,夸示江表"。这本是《扬州府志》中的一段话,却被简单地加上个“淮安”,就堂堂正正地挂在了淮安淮安扬菜博物馆,被扬州人抓了个正着,这简直是淮安文史界的耻辱,也是淮安淮扬菜的耻辱,这个猪队友让专业的博物馆,做出了偷鸡摸狗的事,偷惯了淮安区也就算了,还偷出了瘾,偷出了界,偷出了笑话!

我们来学习一下同时代的正德《淮安府志》:“淮安为江北大都会,二城雄峙,辅车相依。跨淮南北,沃野千里,水陆交通,舟车辐辏,诚南北之襟喉,天下之控扼。昔之献策乘吴者,屯于此以足食;誓清中原者,屯于此以铸兵。所谓中国得之,可以制江表,江表得之,亦以患中国者也。祖宗以来,留意于此,建两城,宿重兵,首生聚,重门殖庶矣,富矣矧,国家漕运之所必由,文武重臣开府驻节之地,所以培植休养南启,京师之门户,北仡南都之藩垣。壮哉億!万载无疆之基也”。看到这样的评价,你会不会热血澎湃,有这样的评价,你又何必非要偷窃扬州的历史呢?这才是我们“壮丽东南第一州”的底色啊。

其实对待历史问题,我们不妨了解一下那个时代的人对城市的描写,总好过那些唾沫乱飞的吹牛, 有一个常驻清江浦的明代东河船政同知方尚祖,他为我们描写了明代的淮安府城的山阳县城和山阳县的清江浦镇,我们一起学习一下,或许可以让某些文史专家们稍许改变一点夜郎自大的习性,《清江浦》:“高台纵目思悠悠,排注当年胜迹留。树绕淮阴堤外路,风连清口驿前舟。晴烟暖簇人家集,刍挽均输上国筹。最是襟喉南北处,关梁日夜驶洪流”。也就说运河虽然繁忙就像是高速公路上川流不息的汽车,你看看就好,那都是人家的,难不成你还能说:看,这路上跑的车都是我家的。很显然这首《清江浦》的诗中的“最是襟喉南北处,关梁日夜驶洪流”无疑指的是淮阴区清口一带,对待历史,希望我们有些专家,不能左手碰瓷淮阴区,右手碰瓷淮安区。

这是一张明代画家钱穀、张复合画《水程图》中的淮安府城的西门,方尚祖的《咏山阳》是这样描写的:“万派朝宗抱郭纡,平山兀突献奇孤。春融烟火熙城市,浦阔鱼龙避舳舻。汉代藩封联北地,永嘉文物溯东吴。海邦直控江淮胜,襟带分明一奥区“。而一首《颂淮安》却是这样描写淮安府城的:”楚淮运湖襟相连,夏商汉吴作汴京,盐帆飘展漕运盛,客贾往来出圣贤“。当“清江浦”刚刚“晴烟暖簇人家集”的时候,山阳城早已是人烟稠密的中心(奥区)城市,“万派朝宗”和“平山兀突”什么意思?说的是淮安府城对于其它城市而言就是高山仰止的存在,读一读这些诗,确实有助于了解城市之间的隶属关系和城市地位。

不过,这个作者有一点没骗人,毕竟确实这座二层小楼能代表当时清江浦的城市水准,只是希望我们的政府公众号和那些所谓的文史专家不能像鲁迅笔下的农妇一样,对待自己的历史,希望你在无底限放大某段历史前,能用逻辑思维对待历史,毕竟天花乱坠的历史总要和所遗存的文物相对等,你说对不!

来源:今日头条@我们何以淮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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