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了夏休的调整之后,2024赛季F1荷兰大奖赛在赞德沃特赛道结束了下半赛季的首场较量!最终,诺里斯以领先维斯塔潘多达22秒的优势夺得荷兰站冠军,更是以昏厥起步的方式实现生涯首次“Pole To Win”!而后者在主场,未能用分冠庆祝自己的第200场F1正赛里程碑。勒克莱尔利用出色的进站策略收获第三。之后的第四至第六分别是:皮亚斯特里、塞恩斯、佩雷兹,两台梅赛德斯占据第七和第八。最后两个积分的位置属于加斯利和阿隆索。

正赛之前,我们还是要回顾一下前一天的排位赛。北京时间8月24日晚,F1荷兰大奖赛排位赛结束。诺里斯在Q3最后一圈以0.356秒的优势战胜维斯塔潘,夺得生涯第四杆!维斯塔潘和皮亚斯特里分列第二和第三。汉密尔顿因阻挡佩雷兹被罚退3位发车,阿尔本因底板体积超过规则限制,没有通过车检被取消排位赛成绩,正赛从队尾发车。而马格努森更换超出限额的部件,正赛从维修区起步。最终第四至第十位的车手分别是拉塞尔、佩雷兹、勒克莱尔、阿隆索、阿尔本、斯托尔和加斯利。

回到正赛,从轮胎的选择上,角田、汉密尔顿和博塔斯选择软胎起步,马格努森硬胎,其余车手均是黄胎。五盏红灯熄灭比赛正式开始!杆位起跑的诺里斯起步不佳,被维斯塔潘超越后跌至第二,而他的队友皮亚斯特里被身后第四起步的拉塞尔超越,两辆麦克拉伦的昏厥发车让他们在开局后不久便落入被动局面。而第17名起步的周冠宇被两辆威廉姆斯超越,跌至第19名。

来到第5圈,拉塞尔、皮亚斯特里、勒克莱尔、佩雷兹四人之间相差都在1秒以内组成“DRS高铁”。第9圈,塞恩斯利用一号弯外线的弯道倾角优势,完成了对阿隆索的超越来到第8!仅仅过了两圈,塞恩斯在同样的弯道在内线卡住加斯利,并在此后同样完成超越,排名瞬间来到第7!

第16圈,汉密尔顿在连续超越两位阿斯顿·马丁车手后,升到第九。相比于诺里斯,维斯塔潘的轮胎状态下滑更快。诺里斯重新获得了对维斯塔潘的DRS。

下一圈,诺里斯打开DRS,在直道末端的刹车区完成超车。自此之后,维斯塔潘失去了领跑位置。

第20圈之后,汉密尔顿没能在赛道上超过加斯利。他在第24圈进站,换上了硬胎,准备undercut。

勒克莱尔虽然长时间紧紧咬住皮亚斯特里,但也难以超车,他也选择早进站undercut。

第28圈,维斯塔潘进站换上白胎,希望能够占住自己的位置不再让身后的皮亚斯特里对自己造成威胁。而迈凯伦的反应也很快,立刻召唤诺里斯进站,换胎稍稍出现一些失误耗时3.1秒,出站后依旧排在维斯塔潘身前,但差距缩小了0.8秒左右。

第40圈,皮亚斯特里超越拉塞尔,并且开始追击勒克莱尔。同一圈内,中游集团的马格努森、阿尔本、加斯利、阿隆索、斯托尔组成了一列“DRS火车”。因为轮胎劣势,马格努森在发车直道上被另外四位车手全部超过!另外四人的顺序也变为加斯利、阿隆索、阿尔本、斯托尔。马格努森很快进站,出站后排在第18。

至此,所有车手已经至少完成一次进站。积分区车手也变为诺里斯、维斯塔潘、勒克莱尔、皮亚斯特里、拉塞尔、佩雷兹、塞恩斯、汉密尔顿、霍肯伯格和加斯利。

第47圈,塞恩斯超越佩雷兹,升到第六。第49圈,汉密尔顿选择了二停,这次他依旧换上的是软胎。第55圈,拉塞尔也进站二停,同样换上了软胎,他距离身前的佩雷兹约17秒。而在前方,大部分车手都是采用的一停策略。

第61圈,加斯利超越霍肯伯格,升至第九。第64圈,霍肯伯格没能守住阿隆索的进攻,跌到了积分区外。

第70圈,阿尔本超越奥康,升到第14。而拉塞尔追到佩雷兹身后约5秒,难以再接近。最终诺里斯以22.896秒的优势夺得冠军,维斯塔潘第二,勒克莱尔第三。皮亚斯特里与塞恩斯分列四五。第六至第十分别为佩雷兹、拉塞尔、汉密尔顿、加斯利、阿隆索。

以这样碾压式的领先拿到冠军,并且还收获生涯首个Pole-To-Win,诺里斯自然难掩自己的兴奋之情。面对赛后的采访,他表示:“美妙的感觉!这场比赛并不完美,因为起步我又丢掉了位置,但接下来一帆风顺,赛车速度很快,感觉也很舒服,我可以很轻松地全力推进,超越维斯塔潘之后跑自己的节奏。在五六圈之后,我发现维斯塔潘从来都没有拉开和我的差距,所以我清楚自己有机会获得胜利了。接下来维斯塔潘的速度越来越慢,而我的速度越来越快,这样的感觉真的很棒,我可以很放心,清楚自己能完成超越,接下来也有干净气流可以享受。”

冠宇时刻

毫无疑问,一个“暑假”回来的首场比赛,我们的车手周冠宇无疑是场上最郁闷的人,他以全场最后一名的成绩完成了比赛。从比赛的过程中,我们也发现了整个车队以及赛车的表现都非常的挣扎。赛后周冠宇也在采访中失望的表示道:“我清楚今天赛车竞争力肯定不佳,但也没想到居然慢成这样。从第一圈开始,赛车就没什么抓地力,我都没法跟住DRS火车,接下来也不可能往前追。每次来到赞德福特,赛车在重油情况下都毫无竞争力,我们做出的调校改变也毫无作用,相信接下来在蒙扎能做得更好。在赛季初期的进站问题之后,我们的研发进度被拖慢了,而且这台车感觉在某些情况下非常敏感,迄今为止都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