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时期的女性,那是传统的传统,个性的那是真个性,潇洒的真潇洒!

最近在写吕碧城,那也是个非常个性和潇洒的民国女性。

年少时,为追求上新式学堂,身无分文也可以离家出走;青年时,为追求精神上的一生一世一双人,可以放弃袁世凯的二儿子袁克文,不慕权势;中年时,弃政从商,成为富裕的独立女性;晚年,可以呼吁保护动物,出家成为居士,宣扬佛法;死前立下遗嘱,将自己的尸体火化,和面为丸投进中国南海,让鱼吞食。这真真是一个奇人!

碧城这个名字是她后来自己取的,同为给自己取这个名字的,还有女英雄秋瑾,舍身取义。这两个人都是女性解放的一面旗帜,两!个人还有交集,还非常要好,秋瑾自愿将“碧城”这个名字让给吕碧城独用。

秋瑾死后,她还去祭奠了秋瑾。

人生何处不相逢,谁成想萍水相逢的吕碧城,成了秋瑾的好友。

那么,我们一起了解一下这两位一文一武的传奇女性背后的交集吧!

一 青年时代的两个“碧城”

吕碧城与秋瑾原本不认识,却因两个人都为自己名字叫碧城而相识。

1904年,吕碧城还在《大公报》当编辑,还处在与《大公报》的经理英敛之的暧昧之中。

但是,不知道这段感情过于隐秘,还是英敛之的夫人过于开明,不但没有为难吕碧城,还介绍了秋瑾给吕碧城认识。

1904年5月19日,吕碧城在塘沽探亲,收到英敛之夫人来信。信中告诉她:有位也叫碧城的女士,想见她一面。吕碧城接到信件后,非常高兴,兴冲冲回信,称自己不如秋瑾见识广博,非常想见秋碧城。

6月10日,当吕碧城正在家中看书。突然听到门房通报,“来了一位梳头的爷们!”

原来,正是穿着男式西装,梳着女式发髻的秋瑾。秋瑾浑身上下英姿飒爽,气度非凡,两人一见如故,相谈甚欢。

两人因为有共同的理想,同榻而卧,从政治经济聊到诗文人生,再到国家的积弱凋敝和政府的腐败无能,民族的危机忧患。

二人彼此认可,但解决的方式不同。秋瑾为武,是革命党人,她赞成用革命的方式救民于水火,并试图劝说吕碧城跟她一起东渡日本,筹划革命。

吕碧城是个世界主义者,虽然同情革命派,但并没有政治上的企图。她愿意从教育入手,创办女学,启发民智,转移社会风气,以图济世救民。

这次的见面,吕碧城与秋瑾建立了姐妹般的情谊。分别时,两人约定:秋瑾去日本发展革命事业,吕碧城则在国内倡导舆论,遥相呼应。

秋瑾还特别豪气,取消了自己“碧城”的名号,碧城让给吕碧城专用。

二 碧城的两种人生结局

1907年,吕碧城在天津帮助袁世凯创建了北洋女子公学,并任校长。

1907年,秋瑾主编的《中国女报》在上海创刊,吕碧城为其执笔发刊词。

1907年7月15日,秋瑾在绍兴遇难。吕碧城用英文写了《革命女侠秋瑾传》,发表在了纽约、芝加哥等地的报纸,引起社会巨大反响。

因为秋瑾与吕碧城的来往书信,被清廷查获,吕碧城被视为秋瑾的革命同党。浙江清廷衙门将案件公文火速报到法部,拟由直隶方面抓捕。

这份公文被在法部任员外郎的袁克文看到,秘密报告给了袁世凯。因为袁克文知道自己爱慕的吕碧城,是袁世凯在天津兴办女学的得力助手,是女子北洋公学的校长,又是袁世凯家女眷的塾师,与袁家渊源颇深。

一旦吕碧城被认定为革命党人,就会牵连袁世凯及袁克文。

于是,袁世凯力保吕碧城,绝非革命党人。正是因为袁世凯的力保,吕碧城才能幸免遇难。

1916年,吕碧城南游杭州,专门到秋瑾墓地祭拜老友,并写下《西泠过秋女侠祠次寒云韵》七律一首。

秋瑾是革命女侠,武将一枚;吕碧城为文坛翘楚,文臣一枚。

秋瑾英年早逝。吕碧城于1940年于瑞士返回香港,捐款给国内赈灾机构,帮助抗战中流离失所的难民。

后来,她搬入东莲觉苑,虔心向佛,不问世事。1943年1月24日,吕碧城在香港九龙孤独离世,61岁。

她的亲属遵循遗愿,不留尸骨,火化成灰,将骨灰和面为丸,投到南中国海。

不得不说,无论是秋瑾,还是吕碧城都是何其洒脱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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