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三都河

一条长长的绳索

勒进了大山的腰部

也深深地嵌进我

肩挑背负的童年

饥饿的年代

呼唤希望的炊烟

寒冷的冬天

需要薪火的熏烤

七八岁的我

就随小伙伴们

走进十余里外大山

把幼稚的坎坎伐檀

在柴刀上磨了又磨

又长又陡的烟岚坡

让一个孩子

加一担柴禾

匍匐成四足动物

艰难爬行的童年

常常汗水泪水双流

母亲收工后来接担

一接就是五六里路

远远望见夕阳下

母亲长长的影子

急匆匆哒哒而来

沉重的小脚步

又轻捷如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