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涵天使》这本书接地气却又大气磅礴,故事情节扣人心弦,男女主的爱情也让人为之感动。男主是顾璟,自带禁欲气质,刚毅的外表下是一颗细腻温柔的内心。女主是岑夏,一个表面清冷,内心火热的姑娘。两个是不打不相识,此文肉多味美,属于看好多遍都不腻的类型,强烈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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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嘟——
「嘟嘟——
「嘟——嘟嘟——嘟——」
视野能见度为 0 的暴风雪里突然响起持续不断的汽车喇叭声。
那刺耳的声音,穿透风雪,直入我耳中,不肯罢休,吵得我都烦躁起来。
我在不断鸣响的汽车鸣笛声中,同内心那个灰暗消极的自己斗争了很久。
我真的想放弃。
我真的真的很想放弃。
可是我想到了薇薇。
最终,我睁开眼睛,从雪地里挣扎着爬了起来,摸到了先前被我扔掉的三脚架,发现原来我一直在原地打转。
我用三脚架当拐杖,用已被冻得快没知觉的四肢,拼命全力向着汽车鸣笛声的方向爬。
一步,两步,三步……
在我终于找到车子的时候,才发现车子离我其实并不远,最多 100 米的距离。
在我哆嗦着打开车门时,该怎么形容我看到的神奇场景呢?
后来无论回想多少次,我都觉得是薇薇的灵魂在致命的暴风雪里拯救了我,指引着我找到了生路。
因为这是不可能发生的——
我放在副驾驶的重型三脚架不知是不是因为暴风雪摇晃车身的缘故,歪倒向了驾驶座,那条被我挂在后视镜的项链不知怎的掉了下来将三脚架缠在了方向盘上,刚好压住了喇叭。
吊坠上的薇薇在不断鸣响的喇叭声中,对着我微笑。
那一瞬间,我泪流满面。
尾声
那天回到车上后,手机恢复了信号,我打了救援电话,半个小时后冰岛救援人员赶到,将我送进当地医院检查。
还好我的冻伤不算严重,住了几天院就回国了。
经历了那场暴风雪,我的抑郁症似乎突然自愈了。
我一直都知道这座海滨小城很美,只是住在这里的一年里,我一直麻木地生活着,什么都感受不到。
哪怕我到处旅行,但其实什么美景都入不了我眼中。
可从冰岛回来后,我忽然就觉得这里的一切都不一样了,远处巨大的风车在悠闲地转动,碧蓝的海水温柔地冲刷着金色的沙滩,落在生锈破船上的霞光都美好得让人驻足。
世界不再是灰暗的,多了太多色彩。
我依旧住在这里,依旧继续画画,依旧到处旅游,却不会再故意去做一些危险的事。
我开始接触新媒体,把我画的薇薇和一些旅途中的摄影作品 po 到网上,引来了不少热度,我忽然就成了拥有众多粉丝的新锐画家和摄影师。
一年后,有人联系我,想帮我办一个画展,我同意了。
画展的主题是——《天使曾来过》。
展出的全是薇薇的肖像画。
开展那天,来的人意外地多,顾璟和顾时白也来了。
虽然我没放在心上,但他们其实一直在骚扰我。
见没办法逼我接受心理治疗后,顾璟换了策略。
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在我们婚姻存续期间,他从来没送过我鲜花和任何惊喜,现在他居然想用这一套来诱惑我跟他复婚。
我嗤之以鼻。
至于顾时白,每一次他看见我又为薇薇往家里添置东西的时候,都无比嫉妒。
从前我爱他的时候,他似乎更喜欢那些游戏,可现在无论周恬送他多少游戏,他都只会让她滚,顾璟也开除了她。
现在比起游戏,他似乎更想要我对他的母爱。
他哭着对我说:
「妈妈,我才是你亲生的儿子,你为什么看都不看我一眼,却对你臆想出来的女儿这么好!」
直到一周前,他们突然就消停了。
我还以为他们终于累了,烦了,倦了,选择放弃。
现在却又出现在我的画展上。
看到我一脸戒备,顾璟露出苦笑:
「你不用这样,我们不是来搞破坏的。」
他盯着离得最近的一幅画——
暴风雪里的薇薇,如同天使在微笑。
顾璟的双眼忽然微微湿润:
「岑夏,我这段时间一直在做同一个梦,梦见我们有一个女儿,她叫顾时薇。」
顾时白也抬着一双哭红的眼睛问我:
「妈妈,我也梦见了,那是真的吗?」
我冷眼看着他们父子,什么都没说。
那天,顾璟和顾时白红着眼睛,认真地看完了画展里的每一幅画。
最后一幅画占了整面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