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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新觉罗·溥仪是最后一个封建帝王,同时也是日本帝国主义扶植起来起来的满洲国傀儡皇帝。1931年“九一八”后,日本帝国主义侵占了东北。1932年3月在长春成立“满洲国”,拉出溥仪“执政”,年号“大同”。
1933年5月,日本帝国主义侵占侵入蒙古贞,撤民国建立阜新县政府,建立日伪阜新县公署,王槐三任县长,副县长由日本人担任。1934年3月,日本帝国主义改“满洲国”为“满洲帝国”,“执政”改为“皇帝”,年号“康德”。
为了掠夺阜新的煤炭资源,日本帝国主义指使伪满洲国皇帝溥仪于1936年3月26日批准设置阜新市令,在阜新县境内划出海州、新邱、米家窑、孙家湾等25个村和今阜新镇,设立阜新市,此令于1940年1月1日施行。
1939年9月22日,溥仪“视察”阜新,树立了“圣驾御览纪念碑”。就连日伪军小头目被义勇军击毙也要树碑立传。这些纪念碑大肆宣扬日本侵略军的“功绩”和“日满亲善”。真是可笑。
爱新觉罗·溥仪曾经娶过五个老婆。“皇后”郭博勒氏(又作郭布罗氏),名婉容,达斡尔族。民国十一年(1922年),溥仪18岁时同婉容结婚。婉容结婚前住在北京东城鼓楼南帽儿胡同今35、37号院。溥仪在退位后结婚,但根据《优待条件》,其尊号仍不废。故其结婚仍称“大婚”,婉容仍称“皇后”。而实际上此时溥仪已经不是皇帝,郭布罗·婉容也就不成其为皇后。“淑妃”额尔德特·文绣,与婉容同日和溥仪结婚。后来文绣在天津与溥仪离婚。“祥贵人”他他拉氏,后改姓谭,名玉龄,与溥仪在长春结婚。谭玉龄于1942年死。“福贵人”李玉琴,1943年与溥仪在长春结婚,1957年离异。李玉琴于2001年病逝。夫人李淑贤,1924年生,于1962年“五一”同溥仪结婚,则属平民婚姻。李淑贤于1997年病死。
在这五个老婆当中,溥仪最爱的当属谭玉龄。谭玉龄(1920年—1942年),溥仪的祥贵人,满族贵族出身,原姓他他拉,辛亥革命以后,改姓谭。1937年,溥仪对婉容不满并打入冷宫,为了有一个必不可少的摆设和玩物,由亲属介绍当时正在北京中学读书的谭玉龄来到长春与溥仪结婚,住在缉熙楼楼下西侧。溥仪封她为祥贵人,当时溥仪32岁,谭玉龄17岁。谭玉龄入宫后与溥仪的关系很好,深受宠爱,溥仪经常叫侄媳等女客陪她散心。谭玉龄聪明能干,温顺贤惠,待人接物十分稳妥。与溥仪过了5年如漆似胶的日子,但令人遗憾的是,他们一直没有个一男半女。
话说1939年9月22日,也就是溥仪批准阜新正式建市的前夕,溥仪带着谭玉龄,在伪总理大臣郑孝胥和参议长张景慧以及日本人总务长驹井德三的陪同下来到阜新并视察阜新煤田。
常言道:有病乱投医。这个傀儡皇帝来到“新丘窑”后,听说附近金家洼子村的月老神十分灵验,便亲自和祥贵人带着香烛贡品一步三叩首,虔诚地到月老祠拜仙求子,留下了一段溥仪月老祠求子的故事,在东北三省广泛传播。
为表示虔诚,溥仪让下人和官员闪退一旁,溥仪亲自搀着谭玉龄走进月老祠,走到签筒前,祥贵人谭玉龄有点忐忑地先行祈祷了一番,然后将玉手伸进筒中仔细摸索了好一会儿,才总算精挑细选出一支细长竹签。不过取过签后她又忽然紧张起来,在手心里攥了半晌都不敢打开看,生怕见到不好的结果。
溥仪看她一副严阵以待的样子不由失笑,安慰解释道:“签面上只有一个签号罢了,是不会写含义的。”“是吗?”祥贵人还是不大敢揭开。溥仪干脆伸手接过她手中的灵签,笑道:“还是交给我吧。”他缓缓展开掌心,签面上果然只写了一个序号——“第四十四签”,但视线下移,末尾却还有两个代表签运的小字,写的是:“下签”。一见这两个字,投靠了日本鬼子的溥仪心里蓦地咯噔一下,立刻又收拢了手掌。“上面……写的什么?”祥贵人睁着一双灿然美眸期期艾艾地望着伪满洲国的皇上。
看到她脸上期待的表情,溥仪更加不忍告诉她实情,掩饰着回道:“一个数字。”不等祥贵人再问,他就率先说道:“我去找那道士解签,在这里等我片刻。”说罢,溥仪便大步迈进了里堂。见到那道士的时候,此人正往一口土石堆就的简易灶台添柴火,灶上锈迹斑斑的黑锅里,清可见底的菜汤还咕咚冒着泡。溥仪不由剑眉轻蹙,这守祠道士也未免太穷困潦倒了。
他那知道,当时百姓的生活是何等潦倒。因为来时,溥仪不让下面的官员告诉道士他的身份,所以瘦道士转头看见溥仪,也并未觉得害怕,面带微笑地问:“抽好了?是哪一签?”溥仪将手中灵签递给他,瘦道士瞧了一眼便摇摇头,解道:“一场寂寞凭谁诉,算前言,总轻负。小伙子,恐怕你和那姑娘有缘无份、子孙凋零。”
见这穿着不凡的年轻人怔愣不语,仍旧立在原地,道士又试探着问:“可是想寻真正的天定良缘?1000元法币,先付后解。”这价格……分明是狮子大开口!要知道,1000元法币(国民政府发行的)当时能买一头大牛了。而且不要伪币(当时伪币不值钱)。寻常月老祠中的解签人,都只象征性收几文钱结个善缘,虽然金家洼子的月老祠堂是月老祖庭,可也没有这么贵吧??
瘦道士原也作好了被拒绝的心理准备,从前这样的事就发生得不少,更有甚者揍他一顿的亦有之,否则这月老祠也不至于开得如此落魄。但他倒也执着,被打被骂全然不理,一心坚持要收高价,结果只能落得一贫如洗。不过眼前的年轻人做法却完全出乎了道士的意料。只见溥仪不讲价,马上让随从拿给他,平静地对他说道:“钱没问题,但我不要什么良缘,我求子心切,你只需给我换一支签便可。”
这回却轮到瘦道士发怔了,他呆呆地瞧了对方半晌,忽然问道:“擅改灵签,亵渎天意,你难道不怕报应吗?”溥仪毕竟当过皇帝,有一股长期养成的威严,他毫无半分惧意,“比起天命注定,我更愿相信,事在人为。”瘦道士闻言目中精光一闪,蓦然大笑起来,“好好好,好一个事在人为!”说完他便从袖中摸出一枚灵签,连带将那1000元法币一并递还给溥仪道:“此签算贫道送你的,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年轻人,但愿这支上签能保佑你渡过难关。”
溥仪却只接了签,脸上露出善意的微笑,“这些钱算晚辈的一点心意,也许您可以用它重新修缮祠堂,或做些别的营生。”瘦道士颔首收下法币,却未表示想改变的意愿,仅欣然目送他离开。
门外,翘首以盼的祥贵人正紧张地绞着衣裙,一见溥仪出来便急忙迎上去问:“皇上,怎么样?解签人说了什么?”溥仪朝她弯弯眼睛,把道士送的那支签递到祥贵人手里,语气轻松道:“是支好签,虽然前头会经历一些磨难,但终究能得到光明的结果。”祥贵人看见签尾的两个字,不由笑逐颜开,立刻当宝贝似的将其捧在手心里,雀跃道:“是上签!太好了!”
溥仪虽然卖国求荣,却也苛求家的温暖,他满眼宠溺地望着祥贵人,只觉眼前的美丽笑颜比黑夜中的皎月还要耀眼动人。他不禁庆幸起方才隐瞒的决定,只要她能一直这般单纯快乐,自己即便自己多受些苦难也值得。可命运岂能如他所愿,即便他是伪满洲国的皇上。
1942年8月13日,谭玉龄患病,经过治疗也没有好转,经‘帝室御用挂’吉冈安直推荐,满铁医院小野寺院长前来为其治疗。据说,小野寺来时和吉冈在内廷候见室谈了近一个小时的话,然后才进入内廷辑熙楼玉龄寝室诊治。不料,经小野寺注射后,不到天明,时年23岁的谭玉龄死去,人们都说她的死是吉冈下的毒手。新时代,新女性,她们都能够掌握自己的人生命运,可是在旧社会,女人嫁男人完全就是第二次投胎。一旦嫁对人,可以幸福一生,一旦嫁错了人,命运就是要多悲催有多悲催了。祥贵人谭玉玲嫁给溥仪,绝对不能说是嫁对人,因为溥仪作为不得人心的伪满州国皇帝,天生注定就是悲剧的角色,谭玉玲跟悲剧结婚,即使是23岁不去世,以后也有可能会更悲催。
溥仪朝拜月老神,求姻缘求子孙,不过是求个心理安慰罢啦。这正是:
溥仪庙堂烧高香,求佛求仙求儿郎。
求子美梦成黄梁,金家洼子哭断肠。
不是月老神不灵?认贼作父天不容!
又诗云:
此老最多情,不独管婚嫁两事;
几人得如意,要知有因果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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