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应淮,周公子。”

如一声闷炸,沈栀什么也听不见了。

踉跄一步,差点摔在雪地上。

周应淮死了?!

这怎么可能?他才二十岁,他还没有娶妻成家……

沈栀浑浑噩噩地跟着官差走了。

快马加鞭,但赶回京洛时也已经过去了十天。

站在周应淮的灵位前那刻,沈栀依旧不能相信周应淮离世的事情。

他们最后一次见面时什么时候?

沈栀头很痛,几乎想不起来。

倏地,她记起来了上元节那夜,周应淮站在宫门口对她挥手。

她说:“沈栀,无论如何,我都希望你开心。”

“希望下一次见面,可以看见你的笑容。”

可他们竟然没有了下一次。

失神间,沈栀的身前多了一道黑影,熟悉的声音也在耳畔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