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他从没一刻这样摸不透言舒窈的心。
等他想问些什么时,言舒窈又倒了酒。
两人一边喝一边说着往事,不过基本都是程清在说。
见言舒窈一反常态的安静,有些醉意的程清一把抓住她的手:“舒窈,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愿说起以往的事吗?”
言舒窈只望着快要燃烬的烛火,声音很轻:“往事暗沉不可追……”
来日之路光明灿烂。
过去的点点滴滴,她都不愿再回忆。
被困在原地太久,她早已累了。
程清看着言舒窈恬静的侧颜,只觉胸口翻涌起从没有过的压抑。
他无从宣泄,只能一杯接着一杯喝着酒。
言舒窈见程清已经彻底醉倒,叹了口气便要叫人把他送回房。
没成想程清像是突然清醒了一样,将她死死禁锢在怀中,而后又醉醺醺说道:“今晚我在你这儿留宿……”
“舒窈,我让人在后园栽了你喜欢的绿梅,等开春了我陪你一起看……你怎么从不告诉我,你不喜欢海棠?”
她喜欢绿梅,贺玉兰才喜欢海棠。
言舒窈想安抚程清,可手却碰到他腰间贺玉兰的玉佩。
她收回手,仰头深吸了口气,任由程清抱着她直至睡着。
言舒窈让下人把他放到榻上,她轻轻给他盖上被褥。
“舒窈,别叫我皇叔……”程清呢喃着。
言舒窈面色一滞,终究是一眼没有多看地转身走了。
早已决定放手,她不会再有留恋。
言舒窈沉沉的又睡了一觉。
她是被一阵敲窗声吵醒的。
言舒窈打开窗户来。
原来是大隼回来了。
脚上似乎还挂着新的信件。
言舒窈拆下来,展开一看,原来是皇兄给的回信。
“小妹,凉城之事乃朕同贤王造局,切莫以身犯险。”
只短短一句话,言舒窈悬在半空的心才算落下来了一些。
可她还是不明白,难道皇兄以整个凉城作为赌局吗?
言舒窈不明白到底什么是真的。
她只知道,凉城百姓的苦,和一路的所见,都是真的。
言舒窈心中疑惑万千。
门突然被敲响。
言舒窈有些许警惕:“谁?”
“是我。”程清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言舒窈蹙着眉,沉默了一会,还是道:“进。”
她正好有些许疑问,要问问清楚程清。
程清推门而入,脸上还带着些许的憔悴。
他本就生的好看,如此脸上环绕着病气,更加惹人怜惜,完全不会想到,此人能以一人之力独挡一城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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