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参加叔叔葬礼,弟弟一大早打电话说一块儿坐车去,他的车丢单位了,让我们接着他和弟媳。我说好啊,一会儿就过去接你。

结果因为我的A3车太小,妞爸说不如去北区开着他的七座车去,宽敞点,我觉得有道理,所以我俩又去北区换车。

也许是等的时间久了,弟弟又打电话催我:“还没有过来?”

我说:“马上过去,我的车小,来北区换你哥的大车。”

弟弟马上炸了,怒气冲冲地说:“换啥车啊换车,不就是去一趟新密。”

我也瞬间炸了:“你咋说生气就生气,换个车咋了,换个车咱们四个人不是坐的更舒服?”

挂完电话,我还气的心口不舒服。

妞爸给我说话,我也完全不想搭理。

甚至想不是你这么磨叽,也不会生这些气。

可是我又马上开始觉知,不是妞爸的事儿,而是我和弟弟的说话方式,我们俩的“出厂设定”就是着急了就“发泄情绪,”而不是表达情绪,因为从小父母就是对我们这样的输出方式。

比如弟弟等着急了,他可以说:换车就晚了,这种事咱们去晚了不好,而且我已经等着急了。

我可以说,换车应该事先给你说声,这样你就不会等着急了。

可惜,从小我家就是传递焦虑,发泄情绪的表达方式,我和弟弟也从来以这种表达方式为主。

我妈看我洗脸水倒多了,不是说:你弄水有点多,会浪费的啊。而是说,洗个脸都哗啦哗啦不停,水不要钱啊?这么不会过日子,以后谁娶你谁倒霉。

妈妈把她的不满直接带进了对我以后生活的展望,听到这样的话,可想而知我的心情是什么样。

如今,在我吼我女儿的时候,我会有觉知,她打碎了碗,我会说,没关系,一只碗而已,碎了就碎了,有没有扎着你的手和脚。我看见女儿一下就释然了。

可是,面对指责我的成人,哪怕是我弟弟、妈妈,甚至是妞爸,我都会本能的像刺猬一样,竖起浑身的刺,针锋相对 。

没办法,从小受到的指责太多了,处理的模式已经固化,虽然有觉知,改变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

学了心理学,考到心理咨询师,弄明白了问题行为背后的心理原因,就不再苛责自己,可是那句话一直言犹在耳,记忆犹新:

忽然的发怒,向别人发难,就像随地大小便一样难堪。

所以,我时时提醒自己,做一个情绪稳定的人,

如果真的有情绪,你需要的仅仅是表达情绪,而不是发泄情绪!

和大家共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