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刘秋月薛景》、《郑晓岚罗曜》、《余知晚周枫》、《季桑瑜周承》、《姜知玥沈砚》
《沈莘苧陆霄》、《刘梦婷薛珩》、《江心菱周寒》、《席稚许谢煜》、《江雨盈秦远
《刘轻语薛川》、《刘诗婉薛朗》、《叶知栀周予言》、《刘思榆薛誉》
1977年10月,下乡点胜利村。
江雨盈浑身湿漉漉,狼狈敲开了村长的门:“马伯伯,您之前说您大儿子想娶我,我想问问您,他现在还愿意娶我吗?”
“闺女!你这是咋了?快进来烤火。”村长把身上的棉袄披到江雨盈身上,把人拉进来。
“嗨,我家那小子上次放假回来一眼就瞧中了你,做梦都想讨你做媳妇嘞!咱马家的男人最疼媳妇。最是正派有担当!”
“你相信我!你们结婚后,他一定会对你好!一直对你好!”
一直对她好……
可今天,曾承诺一直对自己好的秦远,却不顾她肚子痛,把她赶出屋,赶到夜雨下。
江雨盈压下心头刺痛,虚弱笑:“好,那我和您大儿子结婚,跟着他去海岛随军。”
“好好好,闺女你相信叔的眼光!我这就批条子,半个月后咱就能出发去海岛。”
▼荃文:青丝悦读

我眨了眨眼,还是决定不说出我死后那三年一直在将军府的事情,免得加深她的愧疚。
“我也不知道,我一睁眼,就在一间破庙里,庙里的人告诉我,是在河边捡到我的,但是我不知道这具身体的真实身份。”
周繁霜又问:“那你为何不来找我们?就连娘把你带回去,你也没有相认?”
我看她一眼,幽幽开口:“若是跟娘说了,以她的性格,你觉得她会怎么做?我不想让平静的将军府再陷入波澜。”
“世人尊崇的是已故的江雨盈,而不是一个死而复生且模样大变的怪物。”
周繁霜握紧我的手,她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来。
她明白了我的担忧。
我轻声道:“所以,除了你我,我不想让任何人知道这件事。”
周繁霜脸上闪出纠结,良久,她重重点头:“好,但你该有的,不能少。”
我笑了笑:“有镇国大将军养我,求之不得。”
她也笑了,只是情绪还有些低迷。
我不动神色转移了话题,问出了当下我最不解的事情:“此次天灾,为何朝堂反应如此之慢?与我同行的林家村民,据说是逃难来的汴州,而汴州的官员……并不怎么好。”
“姐姐,如今把持朝堂的太子殿下,是谁?”
提起这个,周繁霜眼里闪过一丝寒意。
“是六皇子,齐延。”

我拧着眉:“怎么会是他?”
六皇子麾下势力最少,资质中庸,生母也只是个不得宠的昭仪,无论如何,东宫的位置也不可能落在他头上。
周繁霜也明白我的疑惑,主动解释道:“圣上病重,六皇子生母温昭仪的母家有位名医,一直在宫中为陛下诊治,六皇子也就那时得了圣眷。”
我轻轻摇头:“陛下就算为了报答那位名医,也不该随意定下太子之位。”
“可这确实是陛下口谕,且自从陛下病重,除了秦远,无人能见他。”
提起秦远,我有些沉默。
周繁霜似乎也察觉到了我的情绪,她轻声道:“这些年,他一直孤身一人。”
我心里像是被什么撞了一下,随即我又压下去那股异样。
“那秦远有没有提及陛下有何异常之处?”
周繁霜摇摇头:“并未,倒是六皇子一直想拉拢秦远,只是还未成功。”
我注意到,她一直没称呼六皇子为太子,不由眸色一冷。
“姐姐,六皇子是不是对将军府不满?”
周繁霜眼睫颤了颤,随即又苦笑一声:“他想与将军府联姻,让我成为太子妃。”
若是齐延在我面前,我定然一下就拧断他的脖子。

我心里戾气无边:“就他,也配?”
我一想到六皇子舔着脸说出这样的话,我就恨不得立马回长安把他从金銮殿上拖出来揍的一月下不来床。
周繁霜见我比她还生气,轻轻拍了拍我的肩,温声道:“好在当初陛下承诺让我们自主择婿的事人尽皆知,他也毫无办法。”
走进汴州城时,我停下了脚步。
秦远手指敲着扶手,并未出声。
只是朝身边人使了个眼色,周繁霜认出,这是秦远一力培养的暗卫。
等那人走出去,秦远才开口:“他给我的任务是这样,我身为臣子,只能遵命。”
周繁霜拧眉看着他:“文臣,就是迂腐。”
“可你们将军府不也是誓死效忠大梁。”
“我们是效忠大梁,但也不是那把龙椅上坐着谁都可以得到我们的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