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谢清璃秦知行》、《谢晚辞陆晟轩》、《温音希萧景铎》
“出来吧!”
吱呀一声,老旧的木门发出刺耳的声音,外面的阳光肆无忌惮闯进来,刺痛了谢晚辞的眼睛,她下意识的闭了闭眸子。
门口站着女护士鄙夷的看她一眼:“陆医生在外面等着你呢,别磨磨唧唧的。”
谢晚辞动了动自己干涸的眸子,露出一抹惨笑。是的,所有的人都看不起她,说她一个单亲的普通女工根本配不上人人倾慕的陆医生。
更何况,现在她还被冠上了一个‘神经病’的头衔,连包装厂的工作也丢了。而把她送到精神病院的人,就是自己的好丈夫陆大医生:陆晟轩!
海城的冬天很冷,她下意识抱住自己瘦弱的肩膀,沉默着往外走去。真的很冷,冷到她的心都跟着颤抖起来……
女护士翻个白眼嘀嘀咕咕:“不就在病房关了五天吗,真是会装模作样!之前动手打人家周同志的时候不是挺厉害嘛?”
谢晚辞停下脚步,面无表情的回过头:“我现在还敢动手,你也要试试吗?”
女护士住了嘴,不自在的撇过眼去。
谢晚辞冷冷勾了勾唇,一步步朝外走去。医生、护士都知道她根本没有精神病,却还是足足关了她五天,只因为她的丈夫说她精神失控,需要好好冷静一下!
▼荃文:青丝悦读

  司徒禹欲想回头,终是忍住,脚步稍顿,又飞快走出卧房。
  待其他丫鬟带吃食来房,谢晚辞才知道凝烟已经昏迷了两天。
  “凝烟姑娘,这可是殿下特意为你选的卧房,只有你一个人住,我们可都住院中的偏房。”
  谢晚辞扫视了屋内一眼,拾起丫鬟送来的点心,轻咬一口。
  她在他心里始终是个奴才罢了。
  ……
  临近傍晚。
  王府上下准备开餐,谢晚辞穿好衣裳前往膳厅服侍司徒禹。
  方到膳厅,就望见司徒禹朝里走来,她上前替他取去外衣,像是把他当作了陆晟轩。
  手未触及,就被身边的丫鬟阻止。
  “凝烟,我才是殿下的贴身侍女。”
  是的,她再也不是谁的贴身侍女,她不过是司徒禹可怜收留的婢女。
  谢晚辞后退几步,垂身行礼:“请殿下责罚。”
  司徒禹瞥了眼谢晚辞,又上前半步:“罢了,以后我的贴身侍女便是凝烟了。”
  闻声,谢晚辞讶异一瞬,随后又很快替他摘去外衣。
  餐桌上。
  司徒禹望着桌上几样菜肴,又瞥了眼谢晚辞:“凝烟,坐下陪我吃饭吧?”
  周身的丫鬟惊讶得面面相觑,不敢说话。
  大家都知道凝烟曾经是丞相的人。

  “殿下,奴婢婢不敢。”谢晚辞低下头。
  司徒禹哼笑一声,语气挑衅却深含一抹酸意:“在丞相府都可以陪丞相大人吃饭,来我禹王却不能陪我吃饭?”
  谢晚辞未敢说话,只低着头默不作声。
  “啪!”
  司徒禹将手里的筷子拍在桌上,谢晚辞被震得一激灵。
  顷刻间,整个膳厅一阵寂静,空气里只剩下众人存留些的鼻息交织。
  “明天书回门,你跟我回宫里赴宴。”
  说完,司徒禹起身一把夺过外衣,径直朝外走去。
  谢晚辞甚至没有看清楚他的表情,只知道与他平日吊儿郎当的模样不一。
  【宿主,你该接受新的人了。】
  系统的声音在脑中炸开,打破了谢晚辞心里的些许沉静。
  “我知道了,我还需要一些时间。”谢晚辞望着司徒禹远走的背影,心却再也平静不下来。
  ……
  翌日,皇宫。
  城墙高砌,红瓦雕镂,明媚的阳光洒下来,映出院中闺房里几面明镜闪光。
  谢晚辞跟在司徒禹身后循循前行。

  方入祁云殿,便远远望见司徒书挽着陆晟轩的胳膊朝外走来迎宾客。
  可她该不该去?
  【宿主,跟随自己的心吧。】
  果然,她想什么系统都能知道。
  “谢谢你,小系。”谢晚辞理好被子,睡下。
  这夜,她好像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只有她自己,还有许久未见的父母。
  ……
  翌日申时,怡红酒肆。
  谢晚辞身穿一件浅红色外衣,坐于包房内。
  “凝烟姑娘,今日还是吃酱鸭?”沈怡红敲了敲门询问道。
  谢晚辞点头:“两只酱鸭,三壶青梅酒。”
  青梅青梅,陆晟轩的青梅从来不是她,他曾怀念的人也从来不是她。
  即使他也曾爱过她,可终究是从前了。
  不多时,门被人推开,是记忆中熟悉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