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楚徽音崔安泽》《顾南意许麟年》、《华姝意霍云野》、《萧容瑄周洛汐》、《祝傲霜温云辞》《叶予柠魏凌川》、《虞凝惜叶楚恒》、《许麟年顾南意》、《楚月薇崔羡辞》
佛说情爱有三苦:爱别离,怨憎会,求不得。
在许麟年移情她人后,顾南意也学会了不爱、不怨和不求。
一个佛音渺渺的春日里,她悄无声息的消失在他的生命里。
……
龙华寺禅房。
梵铃声声,檀香冉冉。
“人从爱欲生忧,从忧生怖,若离于爱,何忧何怖?”
蒲团上,顾南意盘膝而坐,凝着手中佛经的目光逐渐清明:“若离于爱……”
▼荃文:青丝悦读

他愁苦地叹了口气,想也知道待会肯定要大发雷霆的。
怎么办呐……
他愁眉苦脸的往回走,冷不丁瞧见南陵还在,他愣了愣:“南陵姑娘是还有事儿?”
南陵丢给他一方帕子,唬的寒江一抖,连连后退:“可不敢可不敢,姑娘的东西我可不敢碰。”
南陵一怔,随即涨红了脸,朝他啐了一口:“你胡思乱想什么呢?是彩雀要的,先前说要做虎头鞋,自己绣不好,才央了我给她绣,我早做好了,一直带在身上也没腾出功夫来去找她,瞧见你就让你跑个腿。”
原来如此,寒江松了口气,讪讪的将帕子捡起来抖开瞧了一眼,果然上头两个虎头,瞧着十分喜庆。
知道是自己误会了,他连忙给南陵作揖:“多谢姑娘了。”
南陵不大领情:“要谢就好好的谢,别拿几句话来搪塞我……告诉彩雀,拿剪子铰下来直接做就成。”
话音落下,她也不等寒江回话,转身就走,大约是真的被寒江刚才的反应气着了。
可不过几步路她就又顿住了脚,侧头远远地看着他:“看在彩雀的面子上,给你提个醒,你说是嗣子重要,还是殿下重要?”
寒江一愣,随即恍然,正要再去谢南陵,却见对方已经走远了,连背影都被假山遮住了。
他也顾不得旁的,抬脚匆匆往主院走,等到门口的时候,他调整了一下脸色,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十分慌乱。

“爷,不好了,殿下被气病了。”
声音透过门窗传进去,不多时许麟年皱着眉头的脸出现在窗口:“什么?母亲怎么了?”
寒江连忙添油加醋将刚才的事情说了,末了才又道:“青木进宫去请太医了,看南陵姑娘那副样子,大约是头疼病发作得十分厉害。”
不等他话音落下,许麟年已经出来了,抬脚就朝院外走,连衣裳都没顾得上穿。
寒江连忙去拦:“爷你可不能这副样子出门……”
许麟年充耳不闻,推开他仍旧往前,寒江只好跑进去扯了件狐裘才来追他:“爷,当心着凉,您这要是再病了,长公主更不得安生了。”
许麟年有些不耐地看了他一眼:“我没事。”
寒江不敢和他争辩,但仍旧将狐裘稳稳当当的披在了他身上。
慈安堂里已经熬上了药,许麟年被药气冲的咳了一声,眉头拧的更紧:“太医来了?开了方子?怎么就熬上了药?”
孙嬷嬷撩开门帘走出来,还没开口先叹了口气:“这大半年里,殿下被气到了好些回,这头疼的毛病没少发作,来来回回就那几个方子,随便捡一个拿出来用,症状也对得上。”
许麟年怔了怔,长公主的脾气虽然说不上好,可这世上能让她上心的人没几个,不上心自然也就不会真的动怒生气。
可这大半年……

“都是那个孩子惹得?”
孙嬷嬷又叹了口气,却是既没点头也没摇头,只将帘子彻底撩开了:“爷进去吧。”
慈安堂里十分安静,大约是知道主子心情不好,下人们动作间都十分谨慎。
南陵上前来接过了许麟年身上的狐裘,开口时声音很低:“殿下在内室呢。”
许麟年放轻了脚步走进去,内室门没关,他一抬眼就看见长公主靠在床头,豆青色的帐子半垂着,衬得她脸色十分不好看,眉心也蹙着,果然是不舒服的样子。
“母亲。”他低低开口,眼睛垂了下去,“是儿子不孝。”
长公主掀开眼皮看了他一眼,知道他这是问清楚了前因后果,心里有愧,却没有发作,只叹了口气,语气里反而带着几分安抚:“罢了,你也不是不知道那孩子的脾性……”
她稍微坐直了身体:“人被我送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