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拿出手机,颤着手点开照片:“你看,寄舟离开后,杨老还来过我家,他喝多了,说对不起我们家老余,说寄舟是个好孩子,你……”
我看着视频里爽朗笑着的杨老,心下不由一沉。
再看贺薇语,她果然变了脸色。
她声音又冷又恨:“余寄舟亲手杀了老师!整个刑警队的人都看到了!”
“要不是因为余队原来的贡献,余寄舟就该被通报,被钉在耻辱柱上遭受唾骂!”我竭力调整自己的呼吸。
过了半小时后才走出浴室。
而我放在桌上的手机却不断震动,走过去接通电话。
贺薇语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了过来。
“霁年,谢鹏的化验结果出来了。”
我以最快的速度收拾好自己出门。
刚到化验室门口,贺薇语把化验报告递给我。
“看看哪个是核心成分,这个你比我更了解。”
我的视线落在检验出的成分那栏,唇色霎时苍白。
昨晚战栗和疼痛似乎还未从我的身体上褪去。
我颤抖着指向化验单上的成分:“是它!”
贺薇语神色担忧地看了我一眼:“你没事吧?”
老郭头:“哎,放心吧。”
顿了顿。
老郭头问道,“老四媳妇儿,你们莫不是卖鱼赚了钱?”
秦九月本来也没要藏着掖着,大大方方的承认,笑言,“郭叔,你也可以让你家年轻人出来抓鱼去卖,咱们抓的这种活蹦乱跳的野生鱼,最受酒楼的欢迎了。”
老郭头呵呵一笑,“还是算了吧,夏天的时候也没少抓,一家人一晚上不知道能不能抓两条小蛮子一时半会儿不敢再攻了。
剩下来的六千人,有一半都是骑兵。
只要城墙不破,骑兵就是摆设。
接下来,没有其他意外的发生的话,撑到汪直回来,鄱阳之围就能迎刃而解。
我妈倏然愣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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