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上曾有齐白石,余墨尚存人世间。

若问余墨哪里求,白石山堂少白处!

齐白石再传弟子、少白公子--汤发周齐白石诞辰150周年拍卖会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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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石山堂是中国齐白石书画院全资子公司:是目前收藏齐白石作品最多的一家书画院,全权负责齐白石文创、齐白石风尚等品牌的创立与发展致力于对齐白石书画、艺术、篆刻鉴定及拍卖等资产进行内容挖掘、体系梳理、产业推动、业态创新、价值观重现等工作的重要内容,是打造基于齐白石文化艺术的产品创新平台的重要环节。

1936年娄师白与恩师齐白石先生合影于齐老院内二门前


学画三年之
后,白石师教我篆刻,也是从临幕入手。他要我先该汉印汉印的篆法敢于创造。老师曾对我讲了一段他学刻印的故事。1896年,他在胡沁园家中作客时,胡家有个门客会刻图章,人们叫他丁拔贡。那时齐老师三十四岁,他找了个旧石章请丁拔贡刻印。等了好多天,没见回音齐老师去探问,丁说:“你那石章磨的不平,所以没给你刻。”白石师把那石章拿回来,细磨一次,再送去请丁刻。过一个时期又去探问,丁又说石章磨的还不够平。”他只好把石章再拿回来,经仔细地检查,石章已经磨得很平了。他想:“我是个木匠,磨创刀、磨斧头、创木板都能看得准哪能看不出这石头磨的是平还是不平呢!"后来明白了,不是石章磨的不平,而是那位丁拔贡看不起自己这个木匠出身的画匠。从此,白石师立志自学刻印。他说,那时没有钱买印泥和石章,便用蓖麻油调了石黄和章丹来代替印泥:又捡了一担楚石回来,在房间里磨了刻,刻了磨,得满地是石浆,无处落脚。那时印谱很少,他从胡沁园那里借来了一本《二金蝶堂印谱》,用油纸蒙在上面仔细地勾下来,照着勾本反复地刻,力求刻得一模一样。他不认为刻印技术是文人余事,苦心钻研,真正领悟了汉印的优点。他不为“摹、作、削”三字所害,而是更大胆地创作,独成一家。我记得他曾说过这样一段话“我们刻印,犹如快剑断蛟,昆刀截玉。刻石如蚕食桑叶,其声吱吱,最为快事也。”

齐白石正在刻印中(选自:齐白石传人书画网)·中国齐白石书画院展览(齐白石版权拥有者)·少白公子汤发周供图

老师要我多买些石章,但石质不一定要好的。他介绍我到打磨厂一家石雕工厂去买下脚料,价钱相当便宜:又介绍我去张顺兴刀剪铺买刻刀买回的石头形态各异,我用钢锯条把它们锯成长短不齐、大小不一的图章。我首先刻的两方石章是自己的名字“娄绍怀”和自己的号“燕生”。一白文,一朱文。老师看了说“用刀也还如得(要得),篆字章法安排得不好明日拿两方图章来看我刻。"我高兴极了,到琉璃厂伦池斋纸店买了两方干黄图章送了去。老师看后说,干黄这种石头比较硬,价钱又贵,还不如买般的寿山石或青田石,最好到晓市上去买,价钱也便宜。老师为我刻名章时,把绍怀的“绍”字改成“少”字。他说“'老者安之,朋友信之,少者怀之’。'少’字比'绍’字意义更好些。”刻完名章,老师又为我刻号。他说:“燕生这个号太俗了。你跟我学画,学得很像了,将来变一下,必能成个大家。他日有成,切莫忘记老师。我给你改个号叫'师白’吧!”我听了当然很高兴。由于石头较硬,他又说不必刻阳文了,还是刻个阴文的罢。此后,白石师每次刻印,都让我看他安排章法和奏刀。有时还让我设计章法,他再改正。

1958年,由文化部委派娄师白刻印《白石》、《齐白石遗作展》两方,用于举办“齐白石遗作展”时盖在纪念册上的参观留念用印。
我在学习篆刻过程中,白石师要我临摹一下《三公山碑》。他说,《三公山碑》,好在篆中有隶,隶中有篆。他自己就是得力于此碑的。他对我临摹的要求也很严。要我象他当年学习李北海的《云魔碑》一样下-番苦功夫。白石师的教导使我体会到,学画学字学篆刻,要下苦功钻进去。而钻进去之后,还必须能钻出来,这比只钻进去困难更大。他对我期望殷切,主张我学多家,然后融会贯通,有所创新。我当时的想法是:自己才二十岁左右年纪,来日方长,而老师已经七十多岁了。应当珍惜时间,踏踏实实地专一地向老师学习,先把东西学到手,在技法上打下深厚的基础:我还年轻,将来还有充裕的时间进行研究创新。于是,我决定先学好老师的技法,再学他的“衰年变法"我常想,继承和发展是自然的规律。任何事物都有继承和发展,这就象接力赛跑一样。前人创作了许多经验,我们把它接过来继续传下去。就在这“传”的过程中,不论在技法上或在理论上,必然要掺进自己主观的或经验的新东西,只不过是发展多些或少些而已,不变的事物是没有的。但在变的过程中是有高低之分、优劣之分和美丑之分的。(未完待续·选自:齐白石传人书画网、齐白石书画院)

注:以上图文节选自讲座《少白公子趣说齐白石》 主讲人:汤发周

甲辰年 【龙年】编撰于华东上海齐白石书画院(上海浦东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