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茶是中国生产的主要茶类,具有抗氧化、抗癌、抗菌消炎、抗辐射、改善血液流动、预防心血管疾病等功效。 茶叶的加工过程涉及多种热加工工艺,传统绿茶由鲜叶经过摊放-杀青-揉捻-干燥等工艺加工而成,其中杀青和干燥是绿茶加工的关键热加工工艺,儿茶素、茶氨酸、可溶性糖等化学成分性质较为活泼,在茶叶热加工过程中变化明显,对于茶叶最终风味品质的形成具有重要贡献。

中国农业科学院茶叶研究所的于帅、戴伟东*,浙江省疾病预防控制中心的胡争艳*等人 采用基于超高效液相色谱-四极杆轨道阱质谱(UPLC-Q-Exactive/MS)的代谢组学分析方法对绿茶杀青、干燥与焙火过程样品进行系统分析,阐明绿茶热加工过程中主要内含成分的变化规律,为进一步提升绿茶品质提供理论参考。

1 不同品种绿茶加工过程样内含成分分析

选取‘白叶1号’‘中黄1号’‘龙井43’3 个茶树品种鲜叶原料,经UPLC-Q-Exactive/MS对茶叶样品进行代谢组学分析后,与前期研究结果进行化合物比对,在绿茶鲜叶样、摊放样、杀青样、揉捻样、足火干燥样、焙火样中鉴定出125 种化合物,分为12 类化合物,其中黄烷醇类10 种、二聚儿茶素类14 种、黄酮醇-

O
-糖苷类19 种、黄酮-
C
-糖苷类5 种、
N
-乙基-2-吡咯烷酮取代的儿茶素(EPSF)类8 种、氨基酸类16 种、酚酸类13 种、有机酸类4 种、生物碱类11 种、脂类13 种、香气糖苷类4 种和其他类8 种。

为评价不同品种茶树鲜叶化学成分的差异,将得到的化合物离子导入SIMCA-P 14.1软件进行PLS-DA分析,如图1所示,‘白叶1号’‘中黄1号’与‘龙井43’品种茶树鲜叶分别在第1主成分与第2主成分上具有显著的分离趋势,该结果表明‘白叶1号’‘中黄1号’与‘龙井43’鲜叶的化学成分存在显著差异。变量重要性投影(VIP)表示PLS-DA模型中每个化合物对差异作出的贡献值,VIP值越大,说明对PLS-DA模型的分类贡献越大,即该化合物在不同品种茶树鲜叶中含量存在较大差异,其中VIP>1的差异化合物共计94 种。

如图2所示,3 个品种茶树鲜叶中,每个品种之间氨基酸组分含量有所差异,缬氨酸在‘龙井43’茶树鲜叶中含量较低,

L
-蛋氨酸在‘中黄1号’茶树鲜叶中含量较低,茶氨酸在‘白叶1号’茶树鲜叶中含量较高,与骆勇华等研究结果一致;表儿茶素在‘中黄1号’茶树鲜叶中含量较低,二聚儿茶素类中的聚酯型儿茶素F在‘中黄1号’茶树鲜叶中含量较高;黄酮醇-
O
-糖苷类中的杨梅素-3-葡萄糖苷在‘中黄1号’茶树鲜叶中含量较高,杨梅素-3-半乳糖苷在‘龙井43’茶树鲜叶中含量较高,山柰酚-3-香豆酰葡萄糖苷在‘中黄1号’茶树鲜叶中含量较高;香气糖苷类中的芳樟醇樱草糖苷在‘白叶1号’茶树鲜叶中含量较高,不同品种的茶树鲜叶中樱草糖苷含量差别较大,与前人研究结果一致。参照GB/T 23776—2018《茶叶感官审评方法》中绿茶审评方法,对‘白叶1号’‘中黄1号’与‘龙井43’品种制作的绿茶成品茶(即足火干燥样)的汤色和滋味进行了感官审评:‘白叶1号’制作的绿茶汤色绿黄明亮,滋味尚鲜爽、柔和,略有回甘;‘中黄1号’制作的绿茶汤色黄亮、滋味鲜醇、略涩且略有回甘;‘龙井43’制作的绿茶汤色绿黄明亮、滋味尚鲜醇、略涩。

2 绿茶加工过程中主要内含成分变化规律

2.1绿茶加工过程中主要内含成分组分变化

进一步对3 个品种绿茶加工过程样进行PLS-DA,结果如图3A所示,不同加工工艺有较好的分离趋势,其中鲜叶位于坐标轴右下侧,摊放样位于坐标轴右上侧,揉捻样、杀青样、干燥样位于坐标轴上方且与鲜叶样、摊放样、焙火样相隔较远。该结果表明,绿茶加工过程中化合物含量逐步发生变化。

通过单因素方差分析共筛选出114 种差异化合物(

P
<0.05)。涵盖了儿茶素类、二聚儿茶素类、生物碱类、黄酮糖苷类等化合物。对3 个品种茶样中差异化合物分别进行auto-scaling数据预处理,然后进行热图分析,结果如图4所示,图中黄色代表化合物相对含量高于平均值,蓝色代表化合物相对含量低于平均值。

儿茶素类化合物是茶叶中主要的天然多酚类物质,也是最重要的黄烷醇类化合物,由图4可以看出,大部分儿茶素类和二聚儿茶素类化合物含量在绿茶杀青、干燥、焙火等热加工过程中呈现下降趋势。(

R
N
-乙基-2-吡咯烷酮取代的表没食子儿茶素没食子酸酯、(
R
N
-乙基-2-吡咯烷酮取代的表没食子儿茶素和(
S
N
-乙基-2-吡咯烷酮取代的表儿茶素等EPSF类化合物含量在绿茶焙火过程中呈显著上升趋势。
-氨基丁酸、缬氨酸、
L
-蛋氨酸等氨基酸含量在绿茶杀青和干燥过程中呈上升趋势,谷氨酸、色氨酸、天冬氨酸、天冬酰胺、谷氨酰胺、
L
-赖氨酸等氨基酸含量在茶叶绿茶杀青、干燥、焙火等热加工过程中呈下降趋势。牡荆素、异牡荆素、芹菜素-6,8-
C
-二葡萄糖苷和芹菜素-6-
C
-葡萄糖基-8-
C
-阿拉伯糖苷等黄酮-
C
-糖苷类化合物在绿茶干燥和焙火等热加工过程中呈上升趋势。甘油单酯(18:3)脂类化合物含量在绿茶杀青过程中呈现下降趋势,溶血磷脂酰胆碱(16:0)、溶血磷脂酰胆碱(18:1)、溶血磷脂酰胆碱(18:2)和溶血磷脂酰胆碱(18:3)等大多数脂类化合物含量在绿茶杀青、干燥、焙火等热加工过程中呈上升趋势。苯乙醇樱草糖苷、芳樟醇樱草糖苷和芳樟醇氧化物樱草糖苷等香气糖苷类化合物含量仅在绿茶杀青过程中明显上升,在后续加工过程中变化不明显。
N
-1-脱氧-
D
-果糖酰茶氨酸含量在绿茶干燥过程中上升最显著,在后续加工过程中变化不明显。在热图分析结果的基础上,聚焦绿茶杀青、干燥、焙火3 个热加工工艺,针对上述主要差异化合物含量变化规律进行分析与讨论。

2.2绿茶杀青过程中内含成分的变化规律

对3 个品种绿茶杀青样和摊放样进行PLS-DA,结果如图3B所示,得分图显示摊放样和杀青样有较好的分离趋势,这说明杀青样和摊放样的化合物含量和组成存在一定的差异。以VIP>1且

P
<0.05为标准筛选出的差异化合物如表2所示。

杀青是绿茶制作的第一道热加工工艺,鲜叶经过锅炒、高温加热,水分散失强烈且集中,水分汽化形成高温环境,彻底破坏酶活,防止多酚类物质继续发生氧化反应,促进绿茶品质形成。在杀青过程中内含成分相对含量的变化趋势可分为2 类:含量逐渐降低类(茶黄素、茶黄素-3-没食子酸酯、茶黄素-3 ’ -没食子酸酯、茶黄素-3,3 ’ -双没食子酸酯以及甘油单酯类化合物等)和含量逐渐升高类(天冬氨酸、缬氨酸、溶血磷脂酰胆碱(18:1)、溶血磷脂酰胆碱(18:3)、EPSF类以及牡荆素、异牡荆素、山柰酚-3-(6-乙酰基半乳糖苷)化合物等)。有研究表明杀青是绿茶加工过程中对脂类成分影响最大的工序,在本研究的3 个品种中,甘油单酯(18:3)在杀青过程中含量平均减少了48%,而溶血磷脂酰胆碱(18:1)、溶血磷脂酰胆碱(18:3)在杀青过程中含量明显上升,平均升高幅度分别为62%和311%(表2),脂类是茶叶香气的前体物质之一,可通过氧化和降解产生多种挥发性化合物,对茶叶香气产生一定影响;茶氨酸可以通过生物合成途径或发生Strecker降解转化为醛,然后通过自发环化生成1-乙基-5-羟基-2-吡咯烷酮,该产物与儿茶素类A环的C6或C8位结合后,最终形成6-

C
或8-
C
N
-乙基-2-吡咯烷酮取代的黄烷-3-醇类化合物。3 个品种绿茶加工过程中含量变化明显的化合物如图5所示。在本研究的3 个品种中,(
S
N
-乙基-2-吡咯烷酮取代的表没食子儿茶素没食子酸酯、(
R
N
-乙基-2-吡咯烷酮取代的表儿茶素、(
S
N
-乙基-2-吡咯烷酮取代的表儿茶素没食子酸酯、(
S
N
-乙基-2-吡咯烷酮取代的表儿茶素和(
R
N
-乙基-2-吡咯烷酮取代的表没食子儿茶素等8 种EPSF类化合物含量在杀青阶段明显上升(图5A~C),3 个品种平均增加了216%~1503%(表2),其含量升高可能与加工温度高度相关;此外,苯乙醇樱草糖苷、芳樟醇樱草糖苷、芳樟醇氧化物樱草糖苷等香气糖苷类化合物含量在杀青过程中明显上升(图5J~L),3 个品种平均增加了439%~2497%(表2),该结果与本课题组前期发现一致,茶鲜叶中游离香气成分与可溶性糖在内源酶作用下发生结合反应,形成香气樱草糖苷类成分。

2.3绿茶干燥过程中内含成分的变化规律

对3 个品种绿茶干燥样和揉捻样进行PLS-DA,结果如图3C所示,得分图显示干燥样和揉捻样有较好的分离趋势,这说明干燥样和揉捻样的化合物含量和组成存在一定的差异。同样采用VIP>1且

P
<0.05筛选差异化合物,筛选出的差异化合物如表2所示。在干燥过程中内含成分相对含量的变化趋势可分为2 类:含量逐渐降低类(8-
C
-抗坏血酸没食子儿茶素-3-没食子酸酯、谷氨酸、脯氨酸、谷氨酰胺等化合物)和含量逐渐升高类(焦谷氨酸、
L
-蛋氨酸、
L
-苯丙氨酸、牡荆素、异牡荆素、芹菜素-6,8-
C
-二葡萄糖苷、芹菜素-6-
C
-葡萄糖基-8-
C
-阿拉伯糖苷、
N
-1-脱氧-
D
-果糖酰茶氨酸、溶血磷脂酰胆碱(16:0)、溶血磷脂酰胆碱(18:1)、溶血磷脂酰胆碱(18:2)、溶血磷脂酰胆碱(18:3)、甘油单酯(18:3)和甘油二酯(36:6)以及EPSF类化合物等)。其中8-
C
-抗坏血酸没食子儿茶素-3-没食子酸酯含量在干燥过程中下降,可能是在加热过程中发生了异构化、水解或氧化聚合等化学反应;在本研究中,3 个品种茶叶氨基酸类中的焦谷氨酸含量平均增加了118%,可能是由谷氨酸在干燥过程中发生脱水反应形成,而
L
-蛋氨酸、
L
-苯丙氨酸等氨基酸等含量上升,可能与蛋白质的水解有关;谷氨酸、脯氨酸、谷氨酰胺等氨基酸含量降低可能与自身氧化降解或与还原糖发生美拉德反应生成大量糠醛类衍生物和吡咯类、吡嗪类等重要香气物质有关,对于茶叶烘烤香的形成有重要贡献;茶氨酸与葡萄糖的美拉德反应产物
N
-1-脱氧-
D
-果糖酰茶氨酸含量在绿茶干燥过程中上升最为显著,‘白叶1号’‘中黄1号’和‘龙井43’3 个品种含量在干燥过程中平均增加了820%~1290%(图5I),李朋亮对
N
-1-脱氧-
D
-果糖酰茶氨酸进行热解反应,共发现66 种挥发性热解产物,主要包括吡嗪类、呋喃类和吡咯类等,表明化合物对绿茶的烘烤香、焦糖香和坚果香具有潜在贡献;研究结果显示(
R
N
-乙基-2-吡咯烷酮取代的表儿茶素、(
S
N
-乙基-2-吡咯烷酮取代的表儿茶素没食子酸酯、(
R
N
-乙基-2-吡咯烷酮取代的表没食子儿茶素和(
S
N
-乙基-2-吡咯烷酮取代的表儿茶素等7 种EPSF类化合物含量在绿茶干燥过程中含量明显上升,3 个品种平均上升幅度均超过46%(表2),有研究发现EPSF类化合物在乌龙茶干燥过程中大量产生,且无需酶的作用。

2.4绿焙火燥过程中内含成分的变化规律

对3 个品种绿茶干燥样和焙火样进行PLS-DA,结果如图3D所示,得分图显示干燥样和焙火样有较好的分离趋势,这说明干燥样和焙火样的化合物含量和组成存在一定的差异,表明传统绿茶加工工艺中加入焙火工序,茶叶内含成分仍可以进一步转化。采用VIP>1且

P
<0.05筛选差异化合物,筛选出的差异化合物如表2所示。在焙火过程中内含成分相对含量的变化趋势可分为2 类:含量逐渐降低类(8-
C
-抗坏血酸没食子儿茶素-3-没食子酸酯、原花青素B 2 、茶黄素-3,3 ’ -没食子酸酯、杨梅素-3-半乳糖苷、山柰酚-3-半乳糖苷、山柰酚-3-阿拉伯糖苷、杨梅素-3-葡萄糖苷、山柰酚-3-葡萄糖苷和山柰酚-3-二香豆酰葡萄糖苷等)和含量逐渐升高类(棕榈酸酰胺、溶血磷脂酰胆碱(18:3)以及EPSF类化合物等)。其中部分儿茶素、二聚儿茶素和游离氨基酸含量显著降低,与Zhou Jie等研究发现焙火后的黄大茶表儿茶素和游离氨基酸含量显著降低研究结果一致;原花青素B 2 、茶黄素-3,3 ’ -没食子酸酯等二聚儿茶素类化合物可能在焙火过程中进一步发生了氧化聚合反应,导致含量降低;杨梅素-3-半乳糖苷、山柰酚-3-半乳糖苷、山柰酚-3-阿拉伯糖苷、杨梅素-3-葡萄糖苷、山柰酚-3-葡萄糖苷和山柰酚-3-二香豆酰葡萄糖苷等黄酮醇-
O
-糖苷类化合物含量降低,这与Jiang Zongde等发现焙火茶中黄酮醇含量显著低于未焙火茶的研究结果一致,黄酮醇-
O
-糖苷类化合物含量降低可能是在绿茶焙火过程中降解为对应苷元;(
R
N
-乙基-2-吡咯烷酮取代的表没食子儿茶素(图5B)和(
S
N
-乙基-2-吡咯烷酮取代的表儿茶素等3 种EPSF类化合物含量在焙火阶段仍呈明显上升趋势,3 个品种平均上升幅度均超过1015%(表2),该结果进一步验证了儿茶素类和茶氨酸无需酶的作用,在热加工过程中可产生EPSF类化合物。

在高火功绿茶加工过程中,包含杀青、干燥与焙火等热加工工艺,主要内含成分(儿茶素、茶氨酸、可溶性糖与游离香气成分等)化学性质活泼,在热加工过程中,涉及各种热化学反应,其组成和含量明显变化。热加工过程中发生的变化幅度最大的主要化学反应总结如图6所示,在杀青过程中,游离香气成分与可溶性糖发生酶促反应,其产物香气糖苷类化合物含量明显上升;在干燥过程中,葡萄糖与茶氨酸发生热反应生成

N
-1-脱氧-
D
-果糖酰茶氨酸,‘白叶1号’‘中黄1号’和‘龙井43’3 个品种茶树制成的绿茶,其产物含量分别升高至对应品种揉捻样的9.2、13.2 倍和13.9 倍(图5I);在焙火过程中,黄酮-
C
-糖苷类化合物(异牡荆素、芹菜素-6,8-
C
-二葡萄糖苷等)含量明显上升(图5G、H);黄酮醇-
O
-糖苷类化合物(杨梅素-3-半乳糖苷、山柰酚-3-半乳糖苷、山柰酚-3-阿拉伯糖苷、杨梅素-3-葡萄糖苷、山柰酚-3-葡萄糖苷和山柰酚-3-二香豆酰葡萄糖苷等)含量明显下降,与Jiang Zongde等研究结果一致;在杀青、干燥与焙火热加工过程中,儿茶素类和茶氨酸生成的EPSF类化合物含量持续上升,进一步验证了EPSF类化合物在加工过程中的生成与加工温度高度相关。

结论

本研究采用基于UPLC-Q-Exactive/MS的代谢组学分析方法,探究高火功绿茶热加工过程中主要内含成分的变化规律。结果表明,该方法可较为全面、准确地检测茶叶中主要代谢产物,共鉴定出125 种化合物,包括10 种黄烷醇类、14 种二聚儿茶素类、19 种黄酮醇-

O
-糖苷类、5 种黄酮-
C
-糖苷类、8 种EPSF类、16 种氨基酸类、13 种酚酸类、4 种有机酸类、11 种生物碱类、13 种脂类、4 种香气糖苷类和8 种其他类化合物。通过PLS-DA模型发现在绿茶热加工过程中内含成分变化明显,在不同加工工艺过程样间筛选出具有显著差异的化合物114 种。热图分析结果表明在绿茶整体加工过程中,儿茶素及二聚儿茶素类化合物含量下降,针对杀青、干燥和焙火3 个热加工工艺前后化合物组成及含量变化进行详细分析,结果表明在杀青过程中8 种EPSF类、香气糖苷类(苯乙醇樱草糖苷、芳樟醇樱草糖苷、芳樟醇氧化物樱草糖苷等)、黄酮醇-
O
-糖苷类(山柰酚-3-(6-乙酰基半乳糖苷)等)、黄酮-
C
-糖苷类(牡荆素、异牡荆素)及溶血磷脂酰胆碱等脂类含量上升;在干燥过程中7 种EPSF类和脂类化合物含量明显上升,游离氨基酸类(谷氨酸、脯氨酸和谷氨酰胺等)含量下降,
N
-1-脱氧-
D
-果糖酰茶氨酸含量上升最显著;在焙火过程中茶叶的内含成分仍可以进一步转化,3 种EPSF类化合物含量明显上升,黄酮醇-
O
-糖苷类(杨梅素-3-半乳糖苷、山柰酚-3-半乳糖苷、山柰酚-3-阿拉伯糖苷、杨梅素-3-葡萄糖苷和山柰酚-3-葡萄糖苷等)含量明显下降。本研究采用代谢组学方法较为系统全面地阐明了绿茶热加工过程中主要内含成分变化规律,可为后续进一步提升绿茶品质提供理论参考。

作者简介

通信作者:

戴伟东中国农业科学院茶叶研究所研究员。现主要从事茶叶品质化学与健康功效研究;入选国家级青年人才计划;主持国家重点研发计划青年科学家项目、国家自然科学基金(3项)、浙江省自然科学基金杰青项目;以第一或通信作者在 Journal of Agricultural and Food Chemistry、Food Chemistry、Analytical Chemistry等期刊共发表论文50余篇,被引2600余次;授权发明专利15 项;担任 Metabolites、Frontiers in Endocrinology等期刊编委和 Beverage Plant Research、《茶叶学报》等期刊青年编委;获省部级科技奖一等奖2 项。

第一作者:

于帅,中国农业科学院茶叶研究所学生。2017年9月至2021年6月就读于四川农业大学园艺学院,专业为茶学;2021年9月至2024年7月就读于中国农业科学院研究生院,研究方向为茶叶加工与品质调控。

本文 《基于代谢组学的绿茶热加工过程中化学成分变化规律解析》来源于《食品科学》2024年45卷第12期165-175页,作者:于帅,许继业,胡争艳,高健健,陈丹,谭俊峰,林智,戴伟东。DOI:10.7506/spkx1002-6630-20230910-074。点击下方 阅读原文 即可查看文章相关信息。

实习编辑:王雨婷 ;责任编辑:张睿梅。点击下方阅读原文即可查看全文。图片来源于文章原文及摄图网。

为深入探讨未来食品在大食物观框架下的创新发展机遇与挑战,促进产学研用各界的交流合作,由北京食品科学研究院、中国肉类食品综合研究中心及中国食品杂志社《食品科学》杂志、《Food Science and Human Wellness》杂志、《Journal of Future Foods》杂志主办,西华大学食品与生物工程学院、四川旅游学院烹饪与食品科学工程学院、西南民族大学药学与食品学院、四川轻化工大学生物工程学院、成都大学食品与生物工程学院、成都医学院检验医学院、四川省农业科学院农产品加工研究所、中国农业科学院都市农业研究所、四川大学农产品加工研究院、西昌学院农业科学学院、宿州学院生物与食品工程学院、大连民族大学生命科学学院、北京联合大学保健食品功能检测中心共同主办的“第二届大食物观·未来食品科技创新国际研讨会”即将于2025年5月24-25日在中国 四川 成都召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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