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云舒沈砚之
  腊月初四,镇远侯府。
  云舒一下跪在新任世子齐婉兮的面前。
▼荃文:青丝悦读

云舒淡淡地打断他:“正是因为一个人,去哪里都是一样的。”
沈砚之心里闷堵不已,双唇抿紧。
两人久久没有说话,沉默蔓延。
半晌,云舒呼出口气:“我走了。”
沈砚之下意识地拉住她:“云舒!”
云舒皱起眉:“沈砚之,要断就断得干净点,别再纠缠了行不行?”
沈砚之只好松开她:“不是的,我只是想问……我们还会再见面吗?”
再见面?
再见面做什么呢,继续彼此伤害吗?
云舒扯了扯嘴角,心底一片凄凉孤寂:“不见面对你我来说,都好。”
不知从哪来的寒意从沈砚之的脚底升起,顺着背脊爬上头顶。
他最害怕的事情不是和云舒离婚,而是再也见不到她。
一旦见不到,那么从今以后就是真的没有可能了。
沈砚之刚要再开口,不远处却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云舒!”
两人同时抬眸看去,而沈砚之却是狠狠怔住。
只见男人几步走到云舒面前,笑得灿烂:“云舒,我来接你了。”
“顾……顾司砚?”沈砚之皱紧眉。
“啊。”顾司砚这才把目光落在他身上,眸底笑意染上些其他情绪,“好久不见,沈砚之。”

沈砚之缓缓攥紧拳:“你为什么在这?”
顾司砚动作自然地揽住云舒的肩膀:“当然是来接云舒了,她告诉我你们今天离婚。”
同是男人,沈砚之怎么会看不懂顾司砚的目的。
他刚要上前,云舒却对顾司砚说:“我们走吧。”
“好啊。”顾司砚回道,却是对沈砚之挑了下眉,“傅律,那我们就先走了。”
说完,两人并肩离开,只留下沈砚之在原地久久不能回神。
他不明白这半个月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顾司砚会突然出现在云舒身边,更不知道云舒为什么和他变得这么亲密。
沈砚之只清楚地认识到了一件事情。
云舒彻底地离开了他。
另一边,车上。
顾司砚拉好安全带,转过头看向云舒:“我说你怎么突然答应了让我来接你,原来是因为沈砚之。”
云舒通过后视镜看向还在原地站着的沈砚之,他的身影在一片枯枝中显得是那样落寞。
她的声音又低又闷:“不这样做,他会一直放不下。”
顾司砚扯了扯嘴角:“他那么对你,就该痛哭,你管他做什么?”
云舒没有应声。

沈砚之觉得痛苦,她又何尝不是?
相爱十年,相伴十年,他们早就成为了彼此身体里的一部分。
现在分开无疑是将对方从自己的身体上活活撕扯下来,那一片血肉模糊,痛至骨髓,没有药,止不住血,怎么会不疼?
可就算再疼,也不得不剖离,不得不分开。
云舒的眼眶红了。
沈砚之因为吞针手术住院的这段日子,她在家里同样不好受。
她想起很多关于从前的事,悲哀的就是,越想起过去那些美好的时光,她心底就越疼。
他们的感情一直很好,虽然也有些小吵小闹,可到底还是好的。
可也肉眼可见的日渐冷漠。
果然,不管是七年之痒也好,还是日子久了感情趋于平淡了也好,她一直都坚持着。
坚持的结果,却也是这样。
“臭小子,找准机会就占小师妹便宜,你是不是不相信我会打你啊?”
顾司砚有点委屈了:“严师兄,我还不是为了云舒,你到底是哪一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