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夏颂宜庄知岁
  情人节这天,是夏颂宜儿子的生日,这也是夏颂宜攻略老公庄知岁的第五年。
  这晚,儿子庄年年用德语和老公庄知岁许愿:“希望爸爸和妈妈离婚,我想要蓓蓓阿姨做我的妈妈。”
  庄知岁笑着用德语回答:“你很快就能实现愿望了。”
  儿子口中的蓓蓓阿姨,是夏颂宜的亲姐姐,夏蓓蓓。
▼荃文:青丝悦读

庄知岁猛地拉住她的手:“你回来了为什么不告诉朕?你知不知道朕找你找的有多苦?你觉得这样耍朕很好玩吗?”
夏颂宜却狠狠甩开他的手。
“陛下何时,会跟一颗棋子谈感情了?”
庄知岁一怔。
夏颂宜心知如今是必死的局面,索性将两世的委屈尽数宣泄。
“陛下将臣妾当做棋子,当做你和沈芯竹美好爱情的挡箭牌的时候,可有想过,臣妾也是个活生生的人,也是会痛的?”
“既然陛下早就心有所属,为何要让编织一场如同梦境的陷阱,眼睁睁看着臣妾踏进去,当时,陛下难道也是为了好玩?”
“臣妾如今最后悔的,不是当年入了宫,而是在围场那一刀,没能直直对准心脏一了百了,也好过如今要再次面对你!”
庄知岁暴喝出声:“夏颂宜!”
夏颂宜直直跪倒在地,眼底却燃起烈焰。
“当日臣妾确实是想以命换宋家平安,如今犯下欺君之罪罪无可赦,求陛下赐死!”
庄知岁猛地扣住她下巴,字字如刀。
“你想求死,朕偏不让你如意,你这条命属于朕,若敢自作主张,朕灭了宋家九族!”
夏颂宜定定的看着他,脸上勾勒出一抹带着冷意的笑容。
“谢陛下,留臣妾一命。”
庄知岁一甩袖袍,转身离开。
夏颂宜看着那抹身影越来越远,嘴角浮起一抹嘲讽的笑意。

她早知庄知岁今日会来寻她,更知道他若是听到这些话,心里的震撼定然无以复加。
可眼下,她仍旧活下来了,哪怕她犯下欺君之罪,祸及家人!
夏颂宜赌的,就是庄知岁的舍不得。
当爱意消散,她唯一的筹码,便是对庄知岁的了解。
“庄知岁,这一次,又是我赌赢了。”
庄知岁回到乾清宫中,整个人的气势让过往宫人都战战兢兢。
于逢侯在门外,并未听清他与夏颂宜的对话,只是隐约察觉到两人在争吵着什么。
如今庄知岁满脸的怒意也印证了他的想法。
于逢伺候的更加小心了。
他放下一杯浓茶,轻声道:“陛下,气大伤身。”
庄知岁薄唇紧紧抿着,想到夏颂宜竟装模作样的骗了他这么久就觉得愤然。
可他没意识到,他纵然生气,也没有想处罚夏颂宜的想法。
夏颂宜曾是他日夜相处的人,哪怕当时他以为她只是棋子,可该给的东西一样都没少给。
更遑论夏颂宜失踪后,自己心里仿佛空了一块的感觉。
如今知道瑶华宫住的那位就是夏颂宜,庄知岁清楚的察觉到,他这些愤怒中,夹杂了多少不甘心。

为何她不愿像从前一样认真对待自己,而是采取这样让人看不懂的方式回到他身边?
庄知岁将指腹按在那杯温热的茶盏上,眼中闪过沉思。
夏颂宜失踪时,到底发生了什么?
想着这些毫无头绪的事,庄知岁沉声道:“于逢,你下去,让大理寺卿来见朕。”
“坐下,今夜朕于你对弈一局,若你赢了朕,欺君之罪,朕便按下不提。”
夏颂宜眼前一亮,道:“陛下此话当真?”
“一言九鼎。”
夏颂宜不动声色的朝床后的阴影里看去,那里已然没有人影。
她打开棋盒,拈起黑子
“那臣妾就不客气了。”
庄知岁看着她眼中的志在必得,白子在手中转动一圈,才慢慢落了下去。
窗户紧闭,唯有两道对坐的人影被烛光映衬其上,闪动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