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辆的黑色的库里南穿梭在雪夜里。

车内寂静如冰。

莫姮欢靠在椅背上,双眸紧闭,周身散发的气息比这寒冬腊月的雪还要冷。

“你说,他真的找女朋友了?”冷冽的嗓音,让车内的空气更加凝重。

前排的刘特助吓的一个激灵,身体不由自主的紧绷起来。

她甚至都不敢看后视镜里莫姮欢的神色,连忙找补道:“可能是那个人误会了,景瑞少爷,怎么会有女朋友……”

刘特助的笑勉强,试图缓解这压抑的氛围。

莫姮欢没有出声,玉扳指在她白皙的手指间缓缓转动,每一次转动都仿佛带着无形的压力。

刘特助此刻更是如坐针毡。

无比怀念以前清冷端方的莫总了。

可她又亲眼见证过这三年莫总是怎么过来的。

景瑞少爷离开的这三年,莫总如同行尸走肉一般,将所有的心思放在工作上。

只是不管忙到多晚,她都要回月山别墅。

别墅里的王嫂说,莫总每晚都要去景瑞少爷的房间呆上一会儿。

尽管景瑞少爷没在这里了,那些各大品牌的高定衣服、鞋子、手表、甚至是限定版的跑车,还是照常一个月送来一次。

除了工作上的事情,也就只有关于景瑞少爷的话题能引起她的注意力。

莫总又派了不少人,去了全球各地寻了一块很稀有的玉,一半做成了玉扳指,另一半做成了一条好看的玉坠子。

刘特助听人说,这玉叫什么鸳鸯玉,有琴瑟和鸣之意,自古少有。

有时候出差的时候她经常看见,莫总看着锦盒里的玉坠子愣神。

有些自作聪明的圈内人,找了几个和景瑞少爷相似的男人,过来示好。

莫总勃然大怒,那家公司的老总,连夜破产,从京圈除名。

有一次出差的时候,莫总罕见的喝得酩酊大醉,她扶着莫总回酒店的时候,好似听见了一声低颤的声音,在说:“景瑞,姐姐错了……”

她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可赫然看见莫总的眼中砸出一颗泪。

刘特助至今都记得那一幕。

除了震惊,她不知道用什么来形容。

原来像莫总这种清冷疏离,冷心冷情的人,竟然也会有这么绝望无助的一幕。

莫总虽然还俗了,但闲暇的时候还是会抽空去一趟禅音寺。

每去一次,回来的时候心都静了不少。

有一次在路过一棵系满红信条的古树下时,莫总凝了许久。

几分钟后,工作人员去了古树上,将那条红色的祈愿信扯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