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期间,将星云集,人才众多,有好有坏,有压榨国家的私心,也有天下为先的公心,但豪杰迸出是不可争议的。

今天就来讲一位,与蒋介石息息相关的将领,作为誓死跟随老蒋的将领,退守台湾,他亦跟随,此人便是——胡琏。

一、戎马一生

国民党,作为贯穿民国史的政党之一,底下将领无数,熟的有杜聿明、李宗仁、孙立人、薛岳、卫立煌等等,当然他们的名气也是最大的。

而今天要说的是一位名气不亚于他们的国民党名将——胡琏,这个名字可能有些人,都从未听过,但这也不能怪我们,民国时期的将领,不但人数众多,消耗的又快,能有详细史料记载的,都是人中龙凤了。

要不是上面那几个如雷贯耳的将领,履历丰富,十分的惹眼,让人目不暇接,那可是有不少的民国将领故事,排着队让国人熟知。

胡琏戎马一生,参加过北伐,也参加过军阀混战,曾经在石牌要塞上与日寇浴血奋战,也曾经在淮海战场上与粟裕“斗法”,孤悬台湾岛外的金门曾经是他“建功立业”的福地,也成了他不堪回首的伤心处。

就这么看,胡琏的经历,也是非常值得称道的,其实不管怎么讲,能够从战火纷飞的战场上,安全的活下来,那就已经是一段传奇的经历了,何况是戎马一生的将军呢?

胡琏,原名从禄,又名俊儒,字伯玉,陕西华州(今陕西华县)人,1907年,胡琏出一个贫寒农家。

华州是一个物华天宝、人杰地灵的好地方,素以剪纸和皮影戏闻名,民间文化深厚,同时也是唐朝名将郭子仪的故乡。

胡琏父亲胡景彦在乡下务农,闲时做雇工,帮人料理农活,借以养家糊口,胡琏的母亲王富女,是大明乡王堡子村一个贫农的女儿,胡家兄妹3人,胡琏排行老二,上有长兄下有小妹。

胡琏虽然出身贫寒,但天资聪颖,又勤奋好学,在村里读私塾无人能比,1925年参加关中地区毕业会试,胡琏名列前茅,令人称奇,同学们从此便以“子奇”来称呼这个小同乡。

胡琏的老师预言胡琏前途无量,并希望胡家倾家荡产也要栽培这个老二,但胡家非常穷,无力供养胡琏继续求学。

胡琏从小与众不同,其母最初希望他去做个教书先生,胡琏以“家有五斗粮,不做猴儿王”,把母亲顶了回去;想让他经商学做生意,胡琏却说自己天生就不是做生意的料。

最后,父母想让胡琏投奔有钱人家做个管家,胡琏则更不愿做一个曲意逢迎的奴仆,于是胡氏夫妇做主,为胡琏聘了一门亲事,胡琏在父母的一手包办下,跟邻村姑娘吴秀娃拜了天地。

胡琏实际是铁定了心要投军,刚好天遂人愿,冯玉祥在河南招兵买马,胡琏便跑去参军,在国民二军冯子明部任文书。

不久接到在广州当医生的亲戚的来信,劝胡琏南下广州投考黄埔军校,寻找出路,但胡家穷得实在拿不出旅费,胡琏的结发妻子吴秀娃卖了嫁妆,又提前卖了娘家的青苗,终于筹集了南下的盘缠。

胡琏非常意外也非常感动,当时就向吴氏发誓将来发达了一定要报答她。

1925年9月,胡琏来到广州,并成为黄埔四期的一名学员吗,因为四期以后的黄埔军校生都未毕业,所以四期实际就成了黄埔的最后一届。

而且胡琏的不少同学如谢晋元、张灵甫、唐天际、袁国平、刘志丹、伍中豪等日后都成了国共两党的栋梁之材。

胡琏军校毕业就直接参加北伐上了战场,这一沙场征战,就是几十年,虽然说胡琏成功的渡过了战火纷飞的战场时期,但最终却倒在了病魔的手中。

值得一提的事,胡琏也做了个陈世美,曾经的誓言报答,被他抛之脑后,为了更好的前途,取了个有着先进思想的好妻子,在其妻子长袖善舞的交际能力作用下,一路飞黄腾达,蒋介石因此对胡琏多有夸赞。

二、一生遗憾

作为国民党悍将的胡琏,一生战役无数,享誉无数,人生貌似已经圆满没有遗憾,可跟随蒋介石,退守台湾,亦是遗憾,但胡琏最不能释怀的一件事,直至逝去前的最后几句话,都在反复提及,而这却与我党名将刘伯承有关。

刘邓大军挺进大别山后,蒋介石立即调动数十万大军进行围剿,到1947年12月,刘邓大军在大别山已处于最为艰难困苦的时期。

为了打破国民党数十万大军对我军的堵截和围剿,刘邓首长经过慎重研究,决定兵分两路:由邓小平政委率二、三、六纵队组成前方指挥部,坚持在大别山的斗争,以拖住敌人主力,掩护十纵、十二纵和一纵在桐柏、江汉、淮西地区实施战略再展开,开辟新的解放区。

刘伯承司令员则率一纵(辖一、二、十九、二十4个旅)和中原局机关,组成后方指挥部,北渡淮河,挺进淮西地区,开辟新的战略根据地。

经过多日行军,我军成功抵达目的地,但由于敌军行进速度预估失误,导致营地安置错漏,敌我双方营地位置,几乎可以用混住来形容,当然并没有完全意义上的混住,只是双方侦察,撞了个正着。

好在我军,占得先机,俘虏敌军连长,从中获得敌方情报,并以此为根据,配合利于我军前进的天时,取得突围先机,成功完成此行目标。

虽然说得如此简单,好似运气一切都被我军占得,但事实却不是如此,为隐秘行军,刘部早已将随军电台关闭,在情报这一方面,全靠人力行走,日夜兼程送情报。

且因为情报和信息交流不及时,这时的后指机关和部队,可能正是沉睡之时,若不及时,将此间事传达给友部,后果不堪设想。

经过我军的紧急传报,友部成功的转移,避免了此次,不应该的失败,也正是如此关键节点的成功,才能有刘部的成功突围。

北向店战斗从拂晓打到晚上9时,已经整整15个钟头,四团顶住了敌人3个整团的轮番冲锋,而第二旅则抵抗了敌人3个旅数十次的进攻,我军以伤亡近千人的代价,毙伤敌“王牌”十一师3000余人,没有使敌人越过雷池一步!

它胜利地保证了刘邓大军的战略再展开,保卫了刘伯承和后指及中原局的安全,使刘伯承进入大别山以来遇到的最大危难,化险为夷。

两天之后,刘伯承率后指机关顺利渡过淮河,在淮西开辟了新的战略根据地,部队胜利渡过淮河之后,杨勇、吴忠等纵队和旅的领导,才有机会就这次与敌不期而遇,险些铸成大错,向刘伯承作自我批评,检查他们“在指挥和警卫工作上的”缺点及失误。

而负责围堵刘部的国名党军队,是胡琏的部队,当胡琏得知刘部成功突围后,悔恨不易,原本是,一句歼灭红军有生力量的好机会,就这么白白错失了。

以至于,胡琏晚年都对此念念不忘,逝去前的几句话,都不忘“北向店,北向店”,此地,可谓是胡琏一生之遗憾。

三、死里逃生

胡琏,再退守台湾后,被戏称为“金门王”,在1958年8·23炮战中,这位“金门王”在金门苦心经营。

广积粮、深挖洞,修建了数不清的明碉暗堡,许多山竟然被整体掏空,里面成了能容纳几千人同时开会吃饭的围兵洞。

8月23日傍晚,守岛官兵散步的散步,打篮球场的打篮球,胡琏及几位副司令在金门防卫部所在地翠谷为前一天刚飞抵岛上“慰问”的“国防部长”俞大维设宴接风洗尘。

当天的晚宴,胡琏已有醉意,遂决定先行一步返回指挥部休息,他的几位副司令赵家骧、吉星文、章杰酒兴正浓。

便留在水上餐厅聊天,没想到,解放军从厦门的炮兵阵地发射的第一批炮弹便落在“海上巨碉”金门岛的这个地方。

其实在炮击金门前,解放军并不能确认金门防卫司令部的具体方位,仅知胡琏指挥所设在北太武山反斜面山脚下。

此山绵延数里,从大陆任何角度均无法观察到其侧背,可事就是有这么凑巧,在炮击前几天我军刚好抓到几个国民党特务。

供出金门防卫司令部方位,确认胡琏的老窝的范围就由数平方公里缩小至数百平方米,翠谷位置非常隐秘,一般情况下炮弹根本打不到。

但那一天就有这么几发,偏离弹道的炮弹鬼使神差般,硬生生砸地在翠谷,顿时翠谷爆炸起火,弹片横飞,一片混乱。

赵家骧、吉星文、章杰几位“副司令”当场被炸得血肉横飞,先行一步的胡琏被眼前的情景吓得六神无主。

没命奔出这个地方,就差那么几秒钟,胡琏又捡得一命,又一次与死神擦肩而过,当时解放军之炮火猛烈。

让在金门海域的美国海军都目瞪口呆,第二天早上,惊魂未定的美国海军通信联络金门,问:“金门还有没有活人?”

胡琏同电就一个字:“有”,胡琏只是受了点皮外伤,身处水上餐厅的3位巾将副司令就没那么幸运了——副司令赵家骧冲上连接水上餐厅与陆地的小桥。

腰部被纷飞的弹片击中,不治而亡,另一名副司令官吉星文身中弹片重创,急送医院手术后,弹片被逐一取出,接着义调来一排兵献了3000毫升的血。

伤情才稍加稳定,不料腹中残留一极微小的弹片3天后引发腹膜炎而亡,第三位副司令章杰则是当场毙命。

炮击过后,胡琏清点人员时唯独不见章杰,至次口清晨,有人在水上餐厅附近发现了章杰若干残碎遗物,经其传令兵辨认,确认章杰死亡。

金门炮击,胡琏的得力助手赵家骧命殒孤岛,胡琏心灰意冷,无意再任金门防卫司令部司令。

胡琏戎马一生,血雨腥风,福大命大,屡次死里逃生,晚年同归平静,爱好文学和历史,潜心苦读古籍,研修历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