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江稚秦司宴

秦司宴追江稚多年,圈内都笑称他是江稚的舔狗。

18岁生日那天,江稚答应了他。

19岁,他们偷尝禁果,食髓知味,到处都留下过欢爱痕迹。

25岁,江稚用自杀逼婚,却只换来秦司宴一句冷漠的话:“我是不婚主义。”

江稚负气出走,直至一年后,看到男人朋友圈里的四个字:【想结婚了。】

她收拾行李欣喜若狂回国,见到的,却是秦司宴对另一个女人的求婚现场。

江稚自嘲一笑,转身嫁给了别人。

▼后续文:青丝悦读

“老神仙下药十分猛,导致她失去了从前的记忆,她的前半生看似风光,实则太过凄苦,我与景瀛觉得忘了也好,便带着她在乌镇落脚隐居下来。”

听完前因后果,秦司宴深邃的眸中晦暗不明:“念在你忠心护他们母子一路,我不计较你的罪过,只是他们母子……你要交还于我。”

“不行。”夙夜坚定的摇头,“我会送她回药神谷,求老神仙出手替她恢复记忆,他们母子的去留,只能看他们的心意,你不能决定,我也不能。”

见秦司宴游移不定,夙夜忍不住出声激他:“你担心她恢复记忆后不肯和你走?那你就不担心……如此将她带走,她要如何接受生活中多出一个你?”

“日后她若自己想起了一切,会不会恨你入骨?”

眼中闪过一丝痛色,秦司宴沉声开口:“好,我同意你送她去药神谷,今后的日子如何过,同谁过,都由她自己决定!”

“但是你不能阻拦我去探望她和景瀛,那毕竟是我的……”那是秦司宴心中唯一的妻儿。

“可。”夙夜爽快应了,这已经是他能争取到最好的结果了。

秦司宴眸光闪了闪:“你与她对外宣称是夫妻,可曾……”

同塌而眠?

他没有问出口,因为光是想着就嫉妒的快要发疯。

夙夜会意:“只是对外宣称而已,她失去了记忆,我不会趁虚而入。”

嘴角勾起一抹愉悦的弧度,秦司宴拍了拍夙夜肩头:“你是真汉子,将他们母子保护的很好,这份恩情,我此生都会铭记在心!”

翌日。

面对忽然活泼乱跳的周盈,意如有些懵,她用胳膊肘捅了捅周昱:“你请来老神仙了?”

周昱咽下喉头的苦涩:“你坐,我有话要同你说。”

见他如此郑重其事,意如也正了颜色,乖顺的在大堂坐下。

“其实你从前的身份并不简单,过往的经历也并不美好,但因为一场大病,致使你失去了全部的记忆。”

“如今故人寻来,是你该做抉择的时候了,你可愿去老神仙那儿接受治疗找回记忆?”

其实秦司宴寻上她之时,她心中便有了猜测。

意如顿了顿,毫不犹豫道:“好,我愿意,哪怕从前的记忆并不美好,我也想找回来,如此一片空白的活着,实则活得并不圆满。”

周昱静默半晌,领着她走出酒肆。

秦司宴的马车早已等候多时。

“去吧,他会送你去药神谷。”夙夜微抬下颌,示意意如上车。

面对秦司宴递来的手,意如自然地顺势搭上,回头向夙夜挥手道别。

一直默默守护他的人是周昱,陪他生死与共的人是周昱。

教他习武健体、为他做饭洗衣、送他上下学的人是周昱!

景瀛在书塾被别的孩子欺负了,为他出气的人也是周昱!

瘦弱的肩膀不住抽动,景瀛终于崩溃着哭喊:“可是在我心里,你才是父亲啊!”

“无关血缘,这就是父子之情……我不喜欢雍京,我喜欢同你在一起过普通的日子,你带我一起走吧,我不想离开你。”景瀛试图说服周昱不要丢下他。

周昱背过身,铁骨铮铮的汉子竟热泪满面:“景瀛,不要胡闹!”

“你是陛下唯一的子嗣,不回雍京还能去哪儿?!况且……你母亲需要你,她九死一生才将你生下,你怎能与她分道而驰?!”

“陛下从前不曾好好待你,是因为不知你的身世,如今他既寻来,便是为了将从前十二年的亲情弥补给你,随他回去吧,听话,不要让三个长辈都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