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话音刚落,他就看见往日温和的幽璃垂在身侧白皙修长的手骨节凸起,下颌线条紧紧绷着,腮帮似有微动,深沉如墨的眸子像是即将卷起狂风暴雨。
“本殿活了这么几千年,你是第一个敢骗本殿的!”
幽璃一声怒吼,一道白光狠狠朝迟少瑜打去!
毫无抵抗之力的男人被她这一掌直接打飞,呕出的鲜血竟比他的喜服还要鲜艳!
“不是的,不是的,我只是太爱你了……”
迟少瑜痛得脸色苍白,但他还是吃力的爬到她的脚步揪住她的长袍,望着她的眼睛满是哀求和泪水。
“求你真的信我一次,我真的只是因为爱你……我也想有被你爱一次……”
迟少瑜撕心裂肺的哭诉着,话里满是痛楚。
当年他比叶墨谨先入地府,先遇到幽璃,甚至先爱上她。
可是无论他怎么做,她的眼里永远都只有叶墨谨,也永远都看不到他。
而这时,孟婆又在一直劝他尽快过奈何桥喝孟婆汤去投胎。天界日子大多数都很无聊,除了修炼历劫参加各种宴会外,很少有其他乐趣。
再加上叶墨谨不爱出门的性子,他的乐趣只能拜托喜欢到处乱逛的两个仙侍。
千月紫月说着三界各处的八卦,不知怎么的突然就把话题扯到了地府去了。
“说起来这位阎王也是奇怪,王夫在时她为了什么报恩装失忆去宠爱别人,等王夫入了轮回后,她又开始发疯四处找人,而她那个恩人据说与魔族通敌,现在魂魄被拘在十八层地狱里日夜受刑。”
说到最后紫月语气里满是鄙夷:“听说最近人间很流行一种话本子,叫什么“追夫”,就是男人最爱女人的时候,女人各种伤他,反而男人死心后,女人又各种后悔。我看着阎王的行为就很符合,但是她都这么做了,谁又愿意去原谅她呢。”
两个仙侍絮絮叨叨的说着,叶墨谨就在这一旁静静的听着。
这时望月宫的大门突然被推开,一身红袍的月老拿着一团红色的线走了进来。
他边团着手里的线边朝叶墨谨调侃:“你不是才历劫完吗,怎么又要下去?”
说完月老将手里的红线朝他摇了摇:“你这才回来多久,你的红线就又主动跑到我手里来了。”
神仙历劫一般有两种。
祖宗虽然是家养的,但你是纯野生的,人都没见过几个,怎么可能听得懂人话,你几岁了?”夏青在窜上来的火苗边烤手,继续念叨,“可惜没红薯、栗子和花生,否则咱们可以烤着吃了。”
爸爸死后,夏青很少讲废话,今天听着外边的雨,和羊老大守着一堆火,她忽然生气强烈的倾诉欲望,“你在进化林里见过红薯没?可好吃了。”
羊老大眯眼盯着跳动的火苗,虽然它不敢靠近,但似乎不很惧怕火。
夏青暖和过来后,又从工具间拿出做了一半的椅子,继续开工。虽然这场雨戕元素含量不高,没让她像昨天那样烦躁,但闲着也是闲着。
椅子做好后夏青坐上去试了试,很稳固,非常好,她终于有了第一件像样的家具。
见羊老大又盯着自己的椅子看,夏青乐呵呵的,“怎么样,不错吧?我在安全区时跟建筑队里的木匠学的,不用一个钉子。”
夏青起身,到窗边查看院子,忍不住爆了粗口,“刚拔完,又长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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