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熙宁一顿,声音放得很低很卑微。
“谢律,我求您了,我不要120万,只要20万,求您让扬扬活下来。”
“你一个没人要的杀人犯,拿什么求我?”
她白着唇,几次张口才发出声音:“我……我的身体。”
谢宴止眉头微微蹙起,眸子晦暗不明。
“来洲际酒店304。”
说完,不等姜熙宁回答便挂了电话。
好似她只是一个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物。
姜熙宁不敢怠慢,匆匆赶往洲际酒店。
冬末雪花飞扬,打在姜熙宁的脸上,刺骨的冷。
酒店的暖气一吹,身体没有丝毫热意,只剩冷热交替的煎熬。
谢宴止坐在沙发上,金丝眼镜闪着清冷的光,上下打量着姜熙宁。
“你就这么过来的?”
姜熙宁下意识垂眸看去,才发现自己出门太过着急,只在睡衣外披了件外套,路上一跑,领口已然敞开大半。 “寻衅滋事,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
“律所处处都是摄像头,你说的每一句话,都会成为我送你进去的证据。”
“你……”
温母霎时哑火,不甘地看了看四周的摄像头,愤愤离去。
助理暗暗舒了口气。
谢律打官司从未输过,在律所挑衅他,这不是疯了吗?
她小心翼翼看了眼谢宴止的脸色,将资料送到办公室。
窗外阳光正好,洒在谢宴止的身上,却怎么都照亮不了他暗色的眸子。
看着面前的谢宴止,助理隐隐觉得,他身上有什么东西正在死去。
姜熙宁死的时候,谢宴止的眼眶红了好几天,人也肉眼可见地消瘦苍白下去,眸子里是凄楚的雪。
可现在,那片雪也融了。
雕刻般的五官和以前没有分别,唯独少了一分活气。
想到这,助理自己都吓了一跳,连忙否定内心的想法。
京市红圈所最顶级的律师,从无败绩,怎么会因为一个女人倒下?
“这几个案子移交给律所的其他人,我有要事要做。”
助理应声退下,狠狠骂了自己一声。
林崇霄这下赢得了士兵们的尊重。
闻溪按兵不动,一直在偷偷观察粉萃。
这几日,闻溪私底下跟一个丫鬟打听那两盘下毒菜肴的去向。
丫鬟撒谎道:“那盘菜被我们吃了啊。”
闻溪并没有多说什么,她知道丫鬟肯定没有吃那两盘菜,如果真的吃了,恐怕也活不到现在了。
虽然不知道丫鬟为什么不说真话,但闻溪隐约可以猜到一些,这个丫鬟应该不是下毒的人,至于为什么撒谎,应该是怕受罚吧。
下毒的人为了不让她们中毒,有可能把菜品要了过来,而那些丫鬟不敢透露真相,兴许还有别的内情。
不过,她还是不知道下毒的人是谁,虽然已经有了怀疑的人选,但还是问一下才放心。
“哦,你说的话是真的吗?如果你说了谎话被我发现了,知道自己会受到什么样的惩罚吗?”
闻溪故意吓唬一番,丫鬟瑟瑟发抖,似乎已经看见了自己可悲的未来……
“夫人,您能不能答应我,不要告诉别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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