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黎妧段靳言

“黎小姐,您确定要捐献全身器官吗?”

“是,我确定。”

黎妧说完这句话,竟扯出一抹笑容,像是解脱了一般。

医生一愣,再次劝道:“虽然癌症已经到中晚期,但只要你积极入院治疗,也许能延长生命。”

黎妧笑意愈深,想也不想便摇头:“不用了,医生,我每天都在盼着死,我应该只剩下一个月的时间了,到了那天,我会提前通知医院,请你们将我的全身器官都捐赠出去,帮助更多人,麻烦了。”

说着,她脸上带笑,起身离开。

▼后续文:青丝悦读

好好的一个姑娘就是这么的不赚钱了,这不单单是花家的损失,更是我西凉王朝的重创啊,要是再这么下去,别说是明年指望黎妧添军饷了,只怕花家能不能撑过今年都是个问题。

永昌帝,“……”

头巨疼!

只是现在的他根本没有理由找黎妧的。

再者现在花家的男丁都在他的手上握着,他就不信黎妧真的敢撂挑子不干了!

想是这么想,可黎妧三个字还是成了永昌帝的一个心头病。

以至于三日后出发秋狩的时候,永昌帝都是一脸的忧心忡忡。

坐在马车里的愉贵妃透过车帘,望着前面那辆不但是载着皇上,更是载着段靳言的马车,暗自咬紧了红唇。

就算她的儿子缺席了也无所谓。

这一次,她定势在必得!

皇宫里,还在月愉宫养伤的萧荣泽,在听闻秋狩的队伍出城后,忽然发病。

一声接着一声的咳嗽响遍月愉宫。

太医们纷纷前来,却是均在查看完伤势后束手无策。

片刻后,萧荣泽哑着嗓子喊道,“来人……”

一个时辰后,一群宫人就是将西郊府邸围了个水泄不通。

黎妧走出门的同时,就是听闻打头的宫人扬声道,“三皇子身体不适,特传花家外小姐黎妧进宫侍疾!”

黎妧站在门口停住了脚步,看着堵在府门口的那群宫人沉默着。

那领头的宫人她是认识的。

孙高铨,月愉宫的掌事太监,也是愉贵妃和萧荣泽的心腹。

一想到萧荣泽的那张脸,她就是恶心的把隔夜饭都是给吐出来。

但是此刻迎着阳光,她那双漆黑的眼睛里却是闪烁着一抹兴奋的光芒。

府里面的其他人也是都是被惊动了,纷纷赶到黎妧院子这边的。

碍于花家前阵子的事,现在所有的花家人都是对宫里面的人有抵触的。

眼下听着那宫人说是要让黎妧进宫的话,所有人的心就是都绷在了心口。

三儿媳沛涵拉着黎妧的袖子,就是小声嘀咕着,“三皇子需要侍疾跟咱们花家有什么关系?小云溪你听三舅娘的不能去。”

四儿媳雅芙却是皱着眉,“那三皇子既是找人上门了,又哪里有不去的道理,若是当真不去那就是抗召啊!”

虽说这抗召没有抗旨那么大的罪,可也是要蹲牢房的啊!

该死的黎妧,还没进宫呢就开始魅惑三殿下。

果然花家没一个好东西!

黎妧自是感觉得到孙高铨那淬了毒一般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她,可那又怎样?

无论是哪一世,在萧荣泽的心里你都不过是个奴才而已。

直到半个时辰后,将程义伤口处理好的黎妧才是起身道,“走吧,可以进宫了。”

送高权凝视着黎妧坐上马车的背影,阴狠地勾了勾唇。

等进宫之后,可就由不得你了。

花月怜看着自己的月牙儿坐上了马车,眼前忽然就是阵阵发黑。

好在几个几个儿媳都是在身边的,赶紧就是把人给搀扶进了屋子。

可是面对花月怜那满脸的愁容,谁也是说不出一句安慰的话。

她们现在都是恨不得那三皇子直接病死算了,也省得拖累了小云溪的名声。

此时在月愉宫里怡然自得的萧荣泽自然是不会死的。

要不是此刻还在装病,他都是巴不得亲自去宫门口。

承载着黎妧的马车,一路平稳驶向皇宫的方向。

马车里,黎妧目光沉且冷。

本她还一直想着萧荣泽不去狩猎的因由,现在看来倒是有了答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