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岸青是主席和杨开慧的二儿子,1923年11月23日出生于湖南长沙东乡板仓。1930年11月14日,杨开慧被湖南军阀何键杀害后,岸英、岸青、岸龙三兄弟跟随外婆向振熙生活;后来,被送往上海地下党开办的大同幼稚园。1931年5月底、6月初的一天夜里,岸龙突然生病,腹泻、高烧,保育员陈凤英(又名泰怡君,李求实的爱人)抱到广慈医院就诊,救治无效病亡。

顾顺章、向忠发叛变后,幼稚园解散。1932年,岸英和岸青曾寄养在牧师董健吾(地下党员)家中,后又被送到董健吾前妻黄慧光家寄养。

对于这一段生活,毛岸英曾经跟刘思齐回忆说:“(黄家)有一个儿子比我们小,他总欺负我们,尤其是岸青,岸青又倔,因此经常挨打。”

有一次,岸青因生炉子不着,被女主人用铁钎打伤后脑(一说在上海被警员打伤头部)。1933年中共中央迁往江西瑞金后,经济资助中断,毛岸青和哥哥毛岸英流落街头。后在董健吾等人的帮助下,通过东北义勇军司令李杜(张学良部下),取道法国、到了苏联。

新中国成立后,毛岸青曾在中共中央宣传部马列著作编译室任俄文翻译,参与多部经典著作的翻译,特别是《马克思主义和语言学问题》,曾经大量发行,广泛传播。不仅如此,他还多才多艺,创作过理论电视片、电视剧、诗歌、散文等,留下了大量精神财富。

由于毛岸青的特殊身份,加上其脑部曾受重伤的传闻,人们心中对他的形象颇有几分神秘感,其个人的事情也为外人鲜知。

2007年3月23日,他因心脏病在北京301医院逝世。值其忌日,如去整理了曾在他身边工作过的人员的点滴回忆,以志追思。

岸青从苏联回国、在大连疗养时,是由当时的大连公安局警卫处兼交际处处长张世保全面负责的。

为了调剂岸青的生活,张世保经常带岸青到海边散步,陪他聊天。考虑到他36岁了尚没有对象,市委的热心同志还特意物色了一位女护士、照料他的生活,有意培养两人的感情。没料到,两个多月下来,两个人没有碰出一星感情火花。

1960年1月,主席的亲家母张文秋来大连疗养,带着在北大中文系念书的二女儿邵华,一块儿去看望毛岸青,一对年轻人一见钟情。

韶华第二次在大连见到岸青,是和姐姐思齐一起的。她们还带来了一封主席的亲笔家书:

  • 岸青我儿:前复一封信,谅收到了。甚念。听说你的病体好了很多,极为高兴。仍要听大夫同志的意见,好生静养,以求痊愈,千万不要性急。
    你的嫂嫂思齐和她的妹妹少华(即邵华,如去注)来看你,她十分关心你的病情,你应好好接待她们。听说你同少华通了许多信,是不是?你们是否有做朋友的意思?少华是个好孩子,你可以同她谈一谈。
    有信,交思齐、少华带回。以后时时如此,不要别人转。此外,娇娇也可以转,对于帮助你的市委同志,医疗组各位同志们,一定要表示谢意,他们对你是很关心的,很尽力的。
    此信给他们看一看,我向他们表示衷心的谢意。
    祝愉快!父亲

据摄影记者张友林回忆:岸青和邵华是在八七疗养院举办的婚礼。婚礼非常简单,总共只请了一桌客人。由大将徐海东主婚,邵华的母亲张文秋参加了婚礼。餐后,毛岸青还向疗养院交了餐费和粮票。

“非常遗憾,由于他们的婚礼很简单,甚至没有找我去拍照片。”张友林回忆起此事时满是遗憾。

姚淑贞回忆说,毛岸青一家三口第二次来疗养时,她刚进疗养院做护理工作。当时,毛岸青一家人来了好久,她才从别人口中知道这一情况。那个时候,每周一、三、五,疗养院都有舞会;而到了周二、四、六,疗养院都会放电影。看电影基本上是毛岸青为数不多的积极参与的疗养活动之一。毛岸青来了以后,每到放电影时,电影院都会提前把白炽灯关掉,换成弱光灯,就连走廊的灯也要关掉。

当时疗养院的人都感觉到非常奇怪。后来才知道,毛岸青来看电影,疗养院为了保密才这么做。以至于后来,每到放电影,只要白炽灯提前一关,疗养院的人就知道,毛岸青一定是来看电影了。

相对于毛岸青的少言寡语相比,邵华则要活泼得多,当时邵华非常喜欢游泳,每隔一段时间都要到浴场游泳;毛岸青去的时候,则总是坐在海滩上晒太阳,很少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