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傅梦晗曲言霄

曲言霄死了。

死在了傅梦晗和她白月光订婚的那一天。

他穿着他们结婚时的西装,烧了满屋子的炭火。

从以后,熙熙攘攘的人群里再也没了曲言霄的身影。

而傅梦晗,也疯了。

北郊陵园。

曲言霄看着手机里跳转出来的新闻——

“傅氏女总裁傅梦晗包机迎接画家邵览回国,共度烛光晚餐……”

这一刻,他终是明白,那个说会来祭拜他父母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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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言霄出了浴桶,穿上衣袍,冷声问:“你怎么来了?”

‘傅梦晗’摸着自己有些红的手腕,心底有些气愤,可面上不显。

她摆出一副委屈的模样,向他撒娇:“你看,都红了。”

曲言霄的视线落在她的手腕处,目光带着审视:“自我将你找回,你变了。”

‘傅梦晗’一愣,不过反应极快,直接抱上他,收敛了娇媚的嗓音:“我只是想清楚了,过去之事已经过去了,我父王和娘亲都已经去了,我只有你了。”

语气温柔甜腻,可曲言霄却毫无触动。

听见最后一句,他目光沉了沉。

‘傅梦晗’转而勾着曲言霄的脖子,献上红唇。

曲言霄看着她的唇,明明这是心底渴望已久的场景,可心中却只有厌恶。

在她的唇还未吻上他时,曲言霄直接将腰间的手拿开。

‘傅梦晗’望着他,吐气如兰,可眼眸却深不见底:“夫君,难不成我哪里让你不满意?”

这时,门外便响起了云一的声音:“大人,该启程去夷陵城了。”

他目光闪了闪,低头对她道:“准备一下,出发。”

酒楼。

傅梦晗这顿饭吃了很久,可是吃得再久,也有吃完的时候。

侍卫长再次毕恭毕敬的请傅梦晗回县令府。

傅梦晗只能起身离开。

曲言霄刚走出县令府,便有一个值守的侍卫径直跪在他面前:“大人,我们刚才在街上遇到了夫人,现在正把她带回来。”

曲言霄向来不变脸色顿时猛变:“在哪?!”

侍卫被吓了一瞬,立即如示道:“夫人现在在酒楼。”

“带路!”

曲言霄一甩袖,大步流星朝酒楼而去!

此刻,傅梦晗正磨磨蹭蹭地离开了酒楼,正当她无计可施时。

不知从哪个方向射出石块,击中了五名卫兵的脖子。

五人痛呼一声,昏倒在地。

随即傅梦晗便被救走了。

来到一处隐蔽的地方,傅梦晗掀开帷帽帘子,小声喊道:“褚英,多谢你!”

褚英从屋檐下走出:“你怎么这么不小心,被抓到了。”

傅梦晗也没多说,想起在县令府里和她一样的‘傅梦晗’,心情更为沉重,却不知该如何向褚英解释。

只得开口道:“我们先去夷陵再说。”

父王一定在城里留了东西给她。

她有预感,有很多事情的答案,就在夷陵城里。

这时,曲言霄刚好到了酒楼。

却已经没看到人。

不多时,侍卫长慌忙跑回来,看到曲言霄,连忙请罪:“大人,刚才属下等遇到贼人,夫人不见了。”

曲言霄越听面色越沉。

几人跪在地上,只感觉一股沉重的威严。

可等了良久,却只等到一句。

“你们确定那是夫人?”

侍卫们面面相觑,有些疑惑。

最后还是侍卫长回忆道:“夫人戴着帷帽,我们只看到一眼,应当是。”

可一楼中央的台子却一片亮堂,舞台上摆着的被红布盖住的物体。

高子期说道:“拍卖会已经开始了。”

傅梦晗问:“拍卖的是什么?”

她话音刚落,红布就被掀开,露出了里面的铁笼,而笼子里,是一名只着单纱的漂亮女子!

女子被绑着双手,瑟瑟发抖,眼泪不断流出。

台上戴着面具的拍卖官笑道:“此女不仅容貌绝美,身子更绝,而且还被调教成了痰盂,买回去包君满意,起拍价,五百两银子。”

一开价,无数人争相竞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