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着看向时依,“依依,今天我和寒墨要去选婚礼场地,你跟我们一起吧。”
时依刚想拒绝,江寒墨便厉声道:“我昨天才跟你说要跟微晴好好相处,你都全忘了是不是?”
时依低下头,声音微弱:“好。”

一连选了好几个场地后,孟微晴最后决定在游轮上举办婚礼。
江寒墨中途接了个公事电话,走进船舱内。
孟微晴和时依站在甲板上,海风拂过,带着一丝咸湿的气息。
两人一路无话,时依也不适应和人这么待在一起,刚要默默离开,孟微晴突然叫住了她。
“依依,其实我一直很好奇,你说,是什么样不知廉耻的人,才会喜欢上自己的叔叔。”
时依的身体猛地一僵,手指紧紧攥住栏杆。
孟微晴看出了她的震惊,轻笑一声:“好奇我是怎么知道的?早就听说寒墨身边有个宠得上天的小姑娘,但却突然把她送去了学德行,我很好奇,就查了一下,才知道原来你如此荒唐,竟然连从小养大自己的男人都喜欢。”
时依的脸色苍白,嘴唇微微颤抖。随着电击的力道加大,机器都不可控地摇晃了起来。
电力大的让人心惊。
“老板!我们实在是下不去手啊。”
江寒墨却抬着头,说:
“继续。”
“若是没人按,你们就不会拿到应有的工资。”
这句话一出,所有人都面面相觑。
保镖们自然没有展现多少动摇,可跟着江寒墨多年的兄弟们却还是不忍心。
“老板,时依小姐虽然受了这些苦,可若是她早点和你说这些事,也不会造成现在的悲剧啊。”
“对啊,这件事并不全是你的错啊!”
身边的这几个兄弟纷纷附和着,企图劝动江寒墨。
可江寒墨却打断道:
“如果不是我,她不会受苦,那样的情况下,她怎么说?”
“都是我的错,你们不许再说时依一句不是!”
这么吼着反驳,江寒墨又转头看向了身侧的保镖:
“继续!”
保镖只是拿钱办事,没有掺杂任何情感,直接将电力推到最大。
“啊——”

张震第一笔买卖做成。
后面立刻上来好几个,把他围了起来,人们手里举着各种东西叫嚷不停。
“先帮我看看!”
“我这也是银圆。”
“铜钱要不要啊,乾隆的!”
王学源急忙叫着分开他们,“别挤,别挤啊,排好了队,一个个来。”
“老雷,你和杨哥维护秩序,我去广播站,喊大家都来卖东西。”
王学源说完,把烂摊子扔给了别人,一溜烟跑了。
......
“几度春秋几度风霜,风霜雪雨搏激流......”
回去的路上,老雷和杨继友肆意地唱起了电视剧插曲,二人满脸得意,唱腔都跑调了,也混不在意。
今天收获可不少,后备箱里几乎都塞满了,后面座位上和地上,也都摆满了各种易碎的瓶瓶罐罐。
这还只是选择性的收了一些方便携带的,有很多东西都婉拒了,否则开个大货来也能装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