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砚辞手指一僵,眼底划过痛色:“梨梨,别再提她了,好不好?”
她偏要提。
餐桌上,她一句接一句地刺他——
“阮见微最喜欢吃甜的吧?你以前是不是经常做给她吃?”
“你为她跑去悬崖摘花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会没命?”
“她看到你心口纹她名字的时候,是不是感动得哭了?”
……
每一句,都像刀子一样剜进闻砚辞的心脏。
他从最初的痛苦,到后来的沉默,最后只是麻木地听着,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
阮雾梨却觉得快意。
直到吃完饭,她起身准备回房,闻砚辞却突然叫住她。
“梨梨。”
他递过来一根鞭子。
阮雾梨怔住:“什么意思?”
“九十九鞭。”他嗓音低哑,“我还给你。”
她盯着他,冷笑:“你以为这样就能弥补?”
“不是弥补。”他抬眸,眼底一片暗沉,“是我欠你的。”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她:“遗书我已经写好了,就算你打死我,闻家也不会找你麻烦。”
现场的工作人员,以及其他办理结婚证的年轻人都吓傻了。
“不用担心,我们从来不做犯法的事。”夜辉微笑的解释,“不打扰大家,我们出去处理。”
说话的时候,他做了个手势。
保镖们立即将白秋雨、泰虎、还有白家那两个保镖给带走了。
“你好!”夜震霆敲了敲桌子,唤醒还在发愣的大妈工作人员。
“您,您好!”大妈工作人员终于回过神来,战战兢兢的问,“您……有何吩咐?”
“刚才她登记的所有资料,包括那张合影,电子版纸质版,请全部毁灭,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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