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我一而再再而三的下面子,陆一泓终于气急败坏。
盛思思,圈内谁不知道你跟我在一起很多年,父母都见过了,连你家我都住过,你要是不嫁给我,还能嫁给谁?”

话毕,陆一泓怒气冲冲的离开。
我面色苍白,忍不住苦笑。
我知道,曾经那个愿意为我豪掷千金,为了保护我,可以赤手空拳夺流氓的刀的陆一泓,已经消失了。
从现在起,他只是庄颜妍的老公。
也许,早在他为了庄颜妍一次次将我丢下的那时起,我就该悬崖勒马,及时止损。
可惜我太天真,总幻想着我跟他多年感情,不可能败给一个,在他最困难时就离开的女人。
然而,我错了。
他们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后来者不过只是空虚时间打发的乐子罢了。

原来这中年人正是密云孙氏的那个管事孙七。
当初他因为心生同情,私自掏了十七文钱送给顾天涯,结果却被孙昭下令跪在路上,狠狠的抽打了十七鞭子作为惩罚。
那时他虽然挨打挨骂,终究乃是衣食无忧的管事,而顾天涯则是穷困潦倒的少年,需要背着四嫂的尸身凄苦而回。
但是那时孙七就已知道,顾天涯不会穷苦潦倒太久。
想不到短短半个月而已,他的语言已经验证了才想……
他垂手站在村头,语气带着感慨,虽是出声感慨,然而并无讨好之意,也许他只是因为欣喜,所以才会由衷而发。
顾天涯视线越过他,看了一眼停在村头的两辆大车,忽然问道:“粮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