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巴菲特最后一次股东大会,它其实回应了一个大家都关注的问题:美元影响力衰退后,全球资本将流向何方。

伯克希尔的现金储备已达3477亿美元,创下历史新高。巴菲特表示在等待机会。美元贬值虽令人担忧,但他却一直在购买短期美债。他在赌什么?其实就是赌美联储能维持高利率,这样就能用现金吃利息,毕竟年化利率将近5%。同时,他是不是也在等市场崩盘后抄底呢?

巴菲特高调宣称要持有日本上市公司股票50年,称投资日本商社是因为其低估值、高分红。但他这么做的本质,实际上是为了实现对主权资源的控制。日本央行长期维持超宽松政策,比如以0.5%的利率发行日元债,简单说就是用日本人的钱购买日本上市公司股票。截至2024年,累计发行了101亿美元日债,相比美国,其融资成本仅为美国国债的十分之一。

像三菱、三井等五大商社,实际控制了日本60%的能源进口、40%的粮食能源进口,还掌握着全球铜矿、橡胶等战略资源。巴菲特对这些商社的持股比例接近9.9%,这已达到需董事会批准的上限,换言之,他已成为实际的影子控制人。

在中美博弈的背景下,日本上市公司的全球化供应链发挥了作用。比如中东石油、澳洲铁矿等,都成了对冲制裁风险的安全资产。所以巴菲特直言,这些公司是日本经济的命脉。简单概括,巴菲特用日本央行的钱掌控了日本经济命脉,且没有风险,仅通过资本手段就达成了目的。

那为什么日本人口连续15年下降,企业现金流却逆势稳定呢?

原因有以下几点。

首先,五大商社60%的利润来自海外矿产能源和农产品贸易。例如三井物产控制着智利铜矿产量的30%,住友商事垄断了印尼镍矿出口,这些资源产生的利润直接输回日本总部。

再者,日本商社几乎不搞创新,这与巴菲特理念相似。日本五大商社几乎将80%的利润用于海外收购,而非技术创新,形成了低增长高现金流的模式。据官方数据,2023年五大商社投入研发成本仅占营收的0.3%,远低于全球500强水平。

同时,五大商社通过发债,将老龄化成本转嫁给日本政府,日本政府债务占GDP达264%,但这些企业却保持净现金流状态。所以,日本企业通过全球化收割资源,再以财务保守策略逃避本土衰退。

巴菲特这样绝顶聪明且资源丰富的人,早就看透了五大商社这套运作逻辑。可在劳动力萎缩、消费低迷的日本,企业为什么能维持5%的股息率呢?

首先是企业债,企业凭借新债回购股票并分红,制造账面繁荣,这并非日本独有,2023年东证指数成分股回购规模达45万亿日元,创历史新高。

其次,商社能用成本法核算海外资产,即直接按历史成本记账,无视公允价值增值,这导致真实利润隐藏在资产负债表外,仅释放稳定现金流用于分红。

最后是股东权威主义,日本2014年公司治理守则强制要求ROE要达到8%,否则面临退市风险。商社为达标,进行裁员、出售资产,优先将现金流分配给像巴菲特这样的外资股东。所以老龄化社会的分红,其实是在透支国家未来,但这也体现了巴菲特独特的投资眼光。

大家思考一下,如果日元贬值,先借入日元投资美元资产,日元贬值后,偿还债务成本就降低了。从2020年到现在,日元贬值超50%,伯克希尔偿还成本至少减少13.6亿美元。若日本CPI长期低于2%,企业会被迫削减成本、囤积现金,伯克希尔就能通过高股息锁定通缩环境下的确定性收益。

同时,巴菲特在2024年至少发行了2818亿元日债,这种行为迫使日本央行维持宽松政策。一旦日本加息,商社股价立马暴跌,但巴菲特不怕,因为他能用衍生品对冲利率风险。由此可见,巴菲特对日本的布局揭示了一个真相:资本不会消失,嗅到危机就会迅速转移。

再看看巴菲特对AI领域的看法。巴菲特声称不会主要围绕AI投资,贾文也表示观望。要知道,伯克希尔核心利润来源是保险行业。AI有没有可能颠覆保险行业呢?

巴菲特肯定清楚AI未来或许会颠覆保险行业,但他却有意淡化其价值。这有没有可能是故意压低相关公司估值,以便低价收购呢?又或者是AI技术不确定性高,散户避之不及,而巴菲特在等市场恐慌抛售时,用现金吸纳优质资产。

保险行业本质是大数据行业,贾文透露,伯克希尔已用AI评估风险,却从未大力宣传。未来,保险定价权有没有可能被AI垄断呢?所以,巴菲特对AI表现再冷漠也是假象,他在等待旧资本吞噬新科技的时机,只是目前时机未到。

最后分析下巴菲特谈及的贸易战与美元霸权问题。巴菲特批评贸易保护主义是错误的,同时警告美国,其财政赤字已达GDP的130%,直言货币价值有可能崩溃。他增持日元资产,这表明对美元信用的质疑。美国靠金融霸权收割全球,巴菲特却重仓日本商社掌控实体资源,这暗示美国制造业回流基本无望。他将60%的资产配置在海外,这种行为表明,爱国与资本逐利永远存在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