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书瑶沉默片刻,眼眶一红,“我是真的恨他,是他让我多活了四年,也是他亲手折毁我对他的感情……”
傅津南心下一沉,走到床边,想去触碰阮书瑶的脸颊。
下一秒,阮书瑶混沌的眼神渐渐清明,唤道:“景铭。”
两个字砸在傅津南心头,他已经没有跳动的心再次停止了。
气氛瞬间凝固起来。
景铭叹了一口气,抱住了阮书瑶,“那都是过去了。”
阮书瑶垂着眼,许久,应他:“都是过去了。”
很多时候,只是“过去”两个字,就已经包含太多太多。
爱到最后,失望至极。
她的话像是一把带刺的刀扎进傅津南的心里,血淋漓的拔出。
傅津南知道,她看不见自己。
正因如此,她的话才格外的真。
傅津南僵硬的转身朝外走去,觉得自己的身体越来越冷。
景铭深深的看着他背影。
曾经那个不可一世,说一不二的阎王,此刻狼狈的可怜又可笑。
可那又怎么样?是他傅津南先放手的。
傅津南走出了门,房间内陷入静谧。
阮书瑶打破宁静:“景铭……你知道吗……傅津南第二次跟我说他认错人的时候……我差点就信了他……”
她的神情中充满疲惫,还有浓重的失望。
景铭眼眸闪动:“阮书瑶,如果你是阎王妻呢?阎王大人是有缘由,才骗你,说你不是阎王妻……”
阮书瑶挣开了他的怀抱,足足盯着他看了一分钟。
“真相不重要。”
“我只想在地府陪着我的家人,度过这千年,随后一起去轮回。”
阮书瑶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地府的景色。
修为在身,阮书瑶伸出手去,指尖皆是紫色星光,轻轻一捻,散入风中。
这就是力量。
多日来的疲惫感,在这一刻被全部驱散。
“我什么时候跟你去勾魂?”阮书瑶收回手,问道。
景铭目不转睛的盯着她:“日子还长,你先养伤。”
顿了顿,他又道:“我先回去了。”
阮书瑶淡淡点头,送他离开。
景铭在转身要朝门口走去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叮嘱阮书瑶,“不管什么时候,你都不能拿自己的魂魄冒险,魂没了,连转世都不会再有。”
阮书瑶一怔,知道他是在说自己跳忘川的事。
其实她当时只是想在忘川旁边舀一口水,并没有想要跳进去。
但是忘川河里忽然有游魂伸出一只手,将她不由分说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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