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事?”
傅砚舟心头闪过一丝疑惑,他转身看向何广裕。
甚至不由得,他心中生出一种期待,可是何广裕不愿意娶花宛,求他废除刚刚在宴会上的旨意

但眼前的男人的话,让他大失所望。
“如今战事已平,微臣想要卸甲归田,请求辞官。”
傅砚舟疑惑。
“为何?”
何广裕不卑不亢,诚恳地解释。
“臣想与花宛做一对普通夫妻,游山玩水不受世俗约束。”
傅砚舟的脑海里猛地闪过一个片段,他想抓却什么都没抓到。
但他知晓,功高盖主、狡兔死、走狗烹。
“你担心朕?”
担心他要杀他?
“你放心,朕不是昏庸之人。”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脑海里想的却是花宛,也许是江绾柠,他分不清,甚至他分不清是不想让何广裕离开,还是不想让那个女人离开。

握紧手里,程知微有些发怔,“怎么会?”
她明明让医生去了老家给程商看病的。
医生还说程商只要按时吃药,病情可控,起码五年内老年痴呆不会出现恶化的情况。
怎么突然就不行了。
郭翠华泣不成声,“他从楼梯上摔下去了。”
“别哭,我马上过来。”
程商整天整天的坐着发呆,没人劝得动,到底是想出了毛病,下楼梯的时候精神恍惚,一脚踩空滚了下去。
郭翠华眼睛红肿着,头发白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