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丢进去!里面都是三天没吃饭的野狗!”
为了帮谢恒出气,苏若雪将陆京泽关进狗笼里,被一群恶犬撕咬。
痛到昏厥时,陆京泽听到了门外的声音,“要不就算了吧,再下去要出人命了。”
“放心,哪怕是要他死,苏小姐都不会有任何的心软,谁让他故意丢了谢先生的狗。”
这句话像刀刃划过陆京泽的心,刺的他胸口生疼。
狭小的狗笼里,几条恶犬撕扯着他的衣服,尖牙刺入血肉,鲜红的血染红了他的衣服。
陆京泽不仅要忍受撕咬带来的剧痛,狗毛过敏的窒息感随之而已来。
他就这样在过窒息和疼痛中,再次昏死了过去。
......
陆京泽是被苏若雪用一盆冷水浇醒,那刺骨的冰水像针扎在他的伤口上。
疼的他瞬间全身的神经都炸了,过敏带来的窒息让他呼吸困难。
“药......药。”
苏若雪俯视着他,冷声道,“你还是那个没有感情的冷血动物,就因为嫉恨谢恒,故意丢掉了他的狗。”
“想要药,那先给谢恒道歉!”
陆京泽忍痛咬牙说道,“我,真的没丢他的狗。”
完全可以去查监控的,但是她什么都没做,直接把他关进了狗笼里。
谢恒见状立即委屈说道,“我本想给你带个小狗过来逗你开心的。”
“谁知道他竟然因为自己过敏,故意把小白给赶了出去。”
陆京泽知道这是谢恒耍的心机,也知道自己怎么解释苏若雪都不会听。
陆京泽还是问了苏若雪一句话,“你要怎么样才能放过我?”
苏若雪冷笑了一声,
“放过你?你难道忘记了五年前,你是怎么对我的吗?”
“你这辈子都别想逃走,直到你死在我手里!”
陆京泽苦笑不已,不过苏若雪很快就会满意了。
因为上个月,他已经查出癌症晚期,最多只能再活一个月。
他们相恋四年,两人约好毕业就结婚,一起奋斗,共建一个温馨的小家。
可是那天苏若雪孤身一人下班回家,在路上遇到了一个要尾随她的男人。
她被那个人拖进了巷子里。
那个人对着她的头就是一顿猛击,瞬间把她砸的昏迷失去了意识。
等她醒来的时候,除了满身的伤和血,只有站在边上的陆京泽。
看到陆京泽那一瞬间,苏若雪失声痛哭,呼喊陆京泽过去抱抱她。
可陆京泽只是冷冷的,远远的看着她,转身头也没有回的转身走了。
苏若雪不明白陆京泽为什么要丢下自己,她拖着残破的身体从地上爬起来追了上去。
但陆京泽隔开与她的距离,十分厌恶的警告她,“别过来,我不想看到你。”
苏若雪错愕的站在原地,不敢靠近,“京泽,为什么?”
陆京泽只是冷冷的丢下一句话,“你脏了。”
这句话像一把利刃刺穿了苏若雪的心,让她刚刚本就残破的心,粉碎的渣都不剩。
从此,苏若雪恨透了陆京泽。
后来,苏若雪功成名就用尽手段逼迫陆京泽与她结婚,婚后她更是用尽手段报复他。
她说,“我要让你尝尽我当初百倍千倍的痛苦,让你万劫不复!”
可苏若雪不知道的是,当时她被人拖进巷子里打晕,正行不轨之事时。
是陆京泽赶到了。
而他不小心失手杀了对方。
为了保住苏若雪的名声,陆京泽主动报案自首,让警方不要公布犯案细节。
那天的最后一面,是他跟苏若雪做最后的告别。
回忆总是伤人的,苏若雪想起过去的种种,瞬间怒气上来。
“你后悔了吗?只要你说一句后悔了,我就可以给你药!”

陆京泽抬眸看向苏若雪,曾经那个熟悉的面孔越来越模糊。
身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陆京泽的心却痛到已经没有知觉了。
“我,不后悔。”
陆京泽因为过敏,在地上痛苦抓着喉咙处,难受的再也发不出声音。
听到这句不后悔,苏若雪指甲狠狠地掐进掌心。
“所以,当年你到底有没有爱过我?回答我!我就救你。”
爱,当然是爱过,陆京泽爱苏若雪甚至超过爱自己的生命。
但他不能承认,也不能说出口,最后只能咬牙说道,“从未,爱过!”
这句彻底浇灭苏若雪心中的侥幸,她怒气说道,“好,算你有种!”
苏若雪怒目看向地上的陆京泽,“你去把狗找回来!”
“如果小白找不到,我会让你痛苦百倍!”
陆京泽难受的看向苏若雪,现在他的满身都是被狗的伤,连走路都困难。
何况此时外面早已经天黑了,还下着大雨。
他不想求饶,只艰难的站起身,想往外走。
苏若雪冷笑道,“痛吗?可跟我当年相比,这点痛算什么?”
往事再次袭来,苏若雪的目光变得冷冽,拳头都捏紧了。
“你忘了我当年是怎么过来的了吗?你在我最黑暗最需要你的时候将我推入深渊!”
“现在我就是要你看着我和别的男人恩爱,而你,只能看着,也只配看着!”
苏若雪狠狠的掐着手心看向陆京泽,当年他就那样冷漠的丢下自己走了。
是自己从地狱中爬出来的。
陆京泽移开了目光,他知道苏若雪走过来很不容易,也吃了不少的苦。
可如果当时告诉她事情的真相,难道要让她等自己到出狱?
还是让所有人都知道她不堪的过去?
相比她的余生,陆京泽选择了隐瞒了所有的真相,将这真相咽了下去。
谢恒在一边静静的看着这一幕,暗自庆幸终于要解决了这个麻烦。
看到陆京泽这样子,苏若雪的心也很难受,她想要只是一个道歉。
或者是陆京泽的一句爱过,但是偏偏他什么都不给自己。
苏若雪最后还是让佣人把抗过敏的药喂给了陆京泽。
“我还没玩够,先留着你的命,等过敏消失后你就去找。”
她转身让谢恒抱她回房间,“阿恒,我们先回房间吧,我有点累了。”
苏若雪故意在陆京泽的跟前跟谢恒亲昵,旁若无人的做着两人之间的小动作。
这些年她不断试探陆京泽,故意往家里带各种各样的人,可陆京泽始终都不在乎。
但苏若雪还是一如既往的用这种方法来折磨陆京泽。
吃完药过敏好转后,陆京泽才爬起来独自上楼换衣服。
被狗撕破的衣服已经跟血肉粘黏在一起,撕下来时痛的他整个人都冒出了冷汗。
陆京泽在抽屉里找消毒药水的时候,看到那张一个月前的检查单子。
“病理诊断:胃癌晚期…”
医生的话在耳边响起,“陆先生,您还是跟家人商量一下。”
“如果有什么想吃的,想去的地方,尽量最后一个月尽快完成......”
医生已经说的很保守了,但其实这种情况,一旦引发就是死期。
他想过很多种跟苏若雪告别的方式,比如她终于折磨累了,而放过自己。
亦或者是她终于释怀了,选择放走自己。
但是唯独没想到,会以死亡来结束他们的现在紧张的关系。
在他盯着单子发呆的时候,门口突然出现一个人冲了进来。

文章后序
(贡)
(仲)
(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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