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真是没福气啊,得了太后的赏识以后就有好日子过了,怎么突然就……”
话落,大太监吩咐宫人将柳轻竹的尸体送去义庄。
随后拿着那张宣纸回宫向太后复命。
太后看完大太监拿回来的宣纸后,忍不住摇头叹息。
“可惜了,哀家还打算要她来身边伺候。”
片刻后,太后命人将宣纸送到镇北将军府。
而后,又命大太监将程司珍革职,降为普通宫女。
太后最见不得宫里发生这种抢人功劳的事。
此时,婚宴已经结束,可谢凌风并未在婚房,而是在书房。
大太监将宣纸送到谢凌风手中。
“将军,这是太后命奴才送来的。”
谢凌风一眼便看出这是柳轻竹的笔迹。
他看着纸上的内容,眉头越皱越紧。
良久。
然而,不等她做戏,向来性子软得跟兔子似的白若初,却红着双眼,朝着她扇了一巴掌。
白雅宁没想到白若初竟敢打她,脸色微沉:“白若初,你跟温墨背着我在同一间房里乱搞,现在竟然还有脸打我?你妈就是这么教你的?”
说着,她反手就要打回去。
然而,手却被一旁的温墨给抓住了。
温墨此刻面色潮红未退,但目光却是又冷又空洞,他隐忍着怒火,“白雅宁,为什么?”
家族破产后,他也自知配不上白雅宁,提出过分手。但是,白雅宁拒绝了。
他以为她是真的爱他,想要跟他共度难关。
可没想到,她竟然这么歹毒,为了跟徐骁在一起却不被人指摘嫌贫爱富,竟然不惜让他和她妹妹身败名裂!
温墨不敢想象,如果不是温茸即使出现,给他和白若初都扎了镇静剂,会有什么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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