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我?”
“不是的。”天醉背靠着窗框,每当他心情过分激动时,他就开始了口吃,“我是想、想,说……我,我,我是多么没、没、没有办法离……开你,没、没、没有……办法……”他口吃得厉害,说不下去眼泪都要憋出来了。

吴茶清看见了杭天醉的样子,薄薄的手掌就握成了拳头,手背上青筋暴了出来。然后,一扇一扇地去关窗子。茶楼一下就暗了。空荡荡的,掏空了心子,什么也没有了。

他们两人走过站在楼梯口的吴升身边时,吴升手里拎着一块抹布,觉得他们离他很远。他觉得自己既在忘忧茶楼之中,但又不在茶楼之中。他用手一摸,是空气的铜墙铁壁。他想,什么时候,茶楼会落在他手里呢。

按语:这是杭天醉被逼婚后最后的懦弱的反抗。
吴茶清攥起了拳头,这可能是恨铁不成钢的气恨,有一个谜,就是杭天醉到底是不是吴茶清的私生子呢,所以,杭天醉说要离开他,用关窗子来比喻很巧妙,关上的是吴茶清心里的窗子。
小伙计吴升,正在被看不见的壁垒束缚着,作者也是给了暗示,茶楼最后真落到他手里了。
两个场景,交代了了三个主要人物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