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0年四野大军发起海南战役,与岛上的琼崖纵队密切配合,击溃了守岛的国民党薛岳集团,成功解放“第二宝岛”。当年我军3位功劳最大的指挥员,分别是15兵团司令员邓华、40军军长韩先楚和琼崖纵队司令员冯白驹。邓华的职务最高,后两人则是实际作用显著。
随着军史材料的越发公开化,冯白驹虽然没有开国将军的身份,但在民间的名气已经相当大,并且口碑非常好。一直以来有不少人拿东北抗联的周保中将军,跟冯白驹作对比,认为两人的经历很像,也都是新中国的“无冕将军”。
他俩确实功绩不凡,但在笔者看来,周保中的象征意义要大过实际贡献,1945年他带到东北解放军的兵力很少,队伍里也没出什么名将,周保中的事迹更多起到激励作用;而冯白驹的实际贡献则要更突出,他也是在艰苦环境下坚持作战,并且时间跨度更长,从土地革命战争打到建国以后,直到1950年海南解放,履历太惊人了。
琼崖纵队后期兵力超过2万人,是薛岳的心腹大患,其实很难说冯白驹和韩先楚,谁在解放海南过程中功劳更大。韩先楚要求大胆渡海把握战机,这点很关键,但很大程度上,也是琼崖纵队给了四野底气:冯白驹的队伍长期占据海南岛中部山区,薛岳没有能力进行清剿,薛岳在这种布防态势下,要抵抗强大的四野登陆部队,相当于是“腹背受敌”,能守住才怪。
1955年全军授衔前,冯白驹已经离开军队岗位3年了,没办法授予军衔,像他这样情况的同志并很多,有一些比冯白驹的资历更深,比如滕代远、谭震林、张鼎丞、李先念,都不能破例。值得欣慰的是,军衔虽没有授,但跟军衔同步的3枚勋章,冯白驹可是一枚不少,并且他被顶格授予了三枚“一级勋章”。
而这三枚一级勋章,其实也是跟军衔等级高度匹配的。三枚一级勋章获得者,当时一共只有51个人;而开国元帅、大将、上将加在一起,是77人。某种程度上讲,获得三枚一级勋章,比解放军高级将领的身份,还要珍贵一些。所以冯白驹若参加评衔,他的级别也不难推断。
在解放战争时期,理论上琼崖纵队是和各野战军的纵队平级,但他们是海南岛上我党领导的唯一武装力量,且海岛环境跟大陆相比有特殊性,琼崖纵队的性质,与一般纵队还是有显著不同的。琼崖纵队从红军时期开始坚持战斗,对手从国民党军换成日军、又变回国民党军,红旗却始终不倒。就作战持久性和艰苦程度而言,很难有哪支兄弟部队,能跟冯白驹领导的队伍媲美。
1952年进行干部评级时,冯白驹已经离开军队了,没参加定级,他的最后一项正式军职是海南军区司令员兼政委。根据后来公布的授衔规则,52年担任二级军区军政主官的干部,一般情况下和兵团司令员、政委一样,都视同正兵团级。
真正的正兵团级军队干部共36人,分别授什么军衔?有2个大将、33个上将、1个中将。所以55年冯白驹如果有军衔,大概率也会是上将。但实际情况是,他不光没能参加授衔,在五十年代还遭到了严重误解,此后发展很不顺利,职务最高时也仅为副省级干部。
周总理非常器重、也非常同情冯白驹,给予了必要的保护,但冯白驹还是因病在1973年病逝,他的生涯后期经历十分可惜。不管怎样,冯白驹在海南领导武装斗争长达23年,最终迎来胜利,这种巨大的革命贡献,人民是肯定不会忘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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