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首富老公有个纠缠了他十年的女人。
那女人什么都一般,可唯独在追求许穆臣这件事上不一般。
跑了十几公里,只为追他的汽车;
偷贴身衣物,只为吸他的味道;
她甚至远赴南极在寒冰上徒手刻下他的名字,说会永生永世爱他。
这一切只为了以死相逼求许穆臣回头看自己一眼。
全城的人都在赌许穆臣什么时候会被打动。
可许穆臣始终冷漠,连半个眼神都没分给她。
我从未怀疑过许穆臣对我的真心。
直到我怀孕,第一时间想要和他分享好消息时。
竟然看见那女人一丝不挂地跪在他办公室里,求他要了她。
“许总,你愿意替我还三百万的债,你怎么能就不能要我呢。”
许穆臣看到我出现,气疯了。
叫保安把裸着的女人拖出去,“贱人!我只爱我夫人一个人!”
林霜霜哭着求我,“不!姜姐姐,你就成全我吧,我为他还留着处子之身!”
“我为他守了十年......就这一次......我只要这一次......”
我浑身血液逆流,看着眼前哭泣的林霜霜。
许穆臣一把扯开她,力道大得让她踉跄着跌在地上。
只是这次与以往不同,一同跌落在地上的,还有许穆臣的西装外套。
可是我印象中,这不是林霜霜第一次浑身赤裸出现在许穆臣眼前。
以前的许穆臣从不顾忌,甚至直接把她赶到大街上。
他是什么时候变的态度呢?
我只觉得呼吸困难。
林霜霜咬紧下唇,哆嗦穿上许穆臣的外套,捂住自己的隐私部位。
而许穆臣不动声色地挡在我面前,怒斥她:
“林霜霜!我跟你说过很多次!我心里只有我老婆一个人!”
他转身握住我的肩膀,眼底满是慌乱,“老婆,你听我解释。”
可我还没开口,林霜霜像一条谄媚的狗,猛地抱住我的腿。
“姜姐姐,我求求你把许穆臣让给我一次吧。”
“我爸赌光了我妈的医药费,追债得让我今天就还钱,可我除了身子什么都没有,所以我想在我被……之前,献给许穆臣。”
瞬间安静得可怕,门外看热闹的员工目光都聚焦在我们身上。
我冷眼看着许穆臣,等待他如往常一样把林霜霜赶出去。
可……
许穆臣突然做了一个让我心脏停跳的动作。
他竟然伸手握住了林霜霜颤抖的手指。
“多少钱?”许穆臣的声音不大,却像惊雷炸响在每个人耳边。
林霜霜脸色一变,眼泪大颗滚落,“我不是问你要钱的,我是......”
“多少钱?”
“三,三百万.......”
许穆臣冷笑一声,掏出支票本果断写下四百万的金额,“拿着钱滚。”
我和许穆臣是商业联姻,那四百万里,也有我的一半。
许穆臣身后,林霜霜抬头看了眼我,眼神中多了一丝明显的挑衅。
她用只能我看到的角度,将身上的外套在自己胸口轻轻摩擦。
胃部一阵恶心的抽搐,连带着心脏也揪紧的痛。
我转身就跑,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凌乱的声响。
“阿宁!”许穆臣的声音在身后炸开,带着前所未有的慌乱。
我没有回头,反而越跑越快。
楼梯间的应急灯惨白刺眼,我跌跌撞撞往下冲,眼泪模糊了视线。
腹部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温热的液体从腿间涌出,我下意识捂住肚子。
下一秒,天旋地转。
陷入黑暗前,我听见了许穆臣撕心裂肺的喊声。
再次醒来,医生残忍宣布道:
“姜女士,您怀孕六周了,这次摔倒导致子宫大出血,以后恐怕很难再次受孕了。”
许穆臣"咚"的一声跪在病床前,颤抖的手想碰我又不敢碰:
“老婆……对不起,老婆。”
“林霜霜……我已经让她滚了,我跟她真的毫无关系,只是因为……你知道的,我跟她一样也是贫民窟里一起长大的,她那样哭,我真的有一些不忍心,可我发誓,我爱的人只有你一个。”
“孩子没了……我恨不得死的那个人是我,老天爷知道,我有多期待这个孩子。”
许穆臣喋喋不休地道歉,眼眶红得吓人。
我看着他悔恨的面容,一肚子的委屈和愤恨还没来得及说。
许穆臣就接到了林霜霜的电话。
她在电话那头歇斯底里地吼着要为我的孩子偿命。
许穆臣捏电话的手都在抖,他躲闪地看我一眼,说了句“人命关天”就冲了出去。
一边冲一边对电话那头用颤抖的声音怒吼:“贱人!你敢死试试!”
门关上的瞬间,我抓起枕头狠狠砸向墙壁,放声大哭。
小腹的疼痛还在持续,提醒着我失去的是什么。
我摸出手机,指尖在通讯录上停顿了几秒,最终拨通了一个我以为这辈子也不会拨的电话。
电话那头,陆沉的声音带着不可置信。
“阿宁,你终于肯理我了。”
他是我的竹马,也是当年父亲最中意的联姻对象。
“阿宁,不管你什么时候回头,我都站在你身后。”
一周后我出院,许穆臣早早地来医院接我。
他瘦了许多,曾经合身的西装现在显得空荡,下巴上冒着青黑的胡茬。
见我出来,他立刻掐灭了手中的烟,快步上前,单膝跪下。
这个在商场上叱咤风云的男人此刻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我突然想起三年前那个雨夜,他在姜家老宅也是这样单膝跪地,说会一辈子护我周全。
文章后序
(贡)
(仲)
(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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