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土之城》作者另一剧作《海边》如此之差,咬牙读了一大半,果断弃读。想不明白,一个颇富才具的作者怎么又弄出这么一部始终没找到感觉的剧作,水准与《焦土之城》的差别也太大了点,而后者则是一部堪称伟大的作品。
接下来读刚买的剧本《我们的小镇》,据说是经过历史考验且具有定评的伟大剧作。
北小京留言我,说"《海边》是好得不得了剧作,至少去年来演出,震撼人心。"
我回说,作者始终没找到方向,烂!
为什么我说没找到方向?因为作者在其创作谈中聊及他那时想表现青年一代的迷茫,但又不知从何入手,直到有一天被一场葬礼所触动,于是这才有了接下来的《海边》。
也就是说,作者的创作初衷是想设计一幕寓言式的戏剧,从而揭示时代下的"迷茫"。
第一场创意不错:既是剧情现实中的,同时又是剧中一导演执导下的角色者,此刻正将他进行中的"鱼水之欢"达至巅峰状态的瞬间,电话铃响,有人通知他,说其父已亡,要他速去。
蛮荒诞的,对啵?是挺有意思的,可接下来的荒诞就开始了它的荒腔走板。显然,作者也是在主题思想的迷茫中找寻欲以抵达的方向,所以其笔下的剧情亦在他的独有的"荒腔"寻找中"走板"而"迷乱"着。不似作者笔下的《焦土之城》,因着其主题思考透彻了,思维之焦点便自然而然地凝聚在了一个具有确定性的走向上,于是乎,无论剧情怎么自由游荡均万变不离宗,从而遂悄然地荡漾出一派回肠荡气的广阔、浩瀚与悲情。
《海边》之剧情则一再延宕,一再犹疑,一再游离。好吧,既然北小京以"好的不得了……震撼人心"作评,而她又是一位既具专业眼光,又不失品味和批判意识的剧评家,或许我真的判断有误呢?毕竟我读完剧本,便已然匆匆草率作结,的确不够严谨。好吧,,我还是将《海边》重新捡起,争取继续读完。
争取!
剧本《海边》读完了,仍感遗憾,作者一而再地迷失在美好的愿望中。他一直在剧中寻找一个坚实的伟大主题,以便为他的戏剧奠基,但他没找到,于是一边写着一边找,就像剧中死去的"父亲"——所有的人物都在为他寻找安葬的墓地,最后亦只能虚无般地让他在大海安身,成为人类苦难的见证人与守护者。
哦,多么美好愿望——戏剧构想,但很遗憾,作者始终在"剧"中寻找且迷失着。
美国作家桑顿-怀尔德的《我们的小镇》一上来就见了出手不凡,貌似一人(剧中的"舞台监督")在絮絮叨叨地家长里短,介绍镇上的情况与各色人物。舞台无布幕,连房屋、家俱、摆设均为虚拟——怀尔德说他受中国戏曲的影响。可不是吗,中国戏曲人物的动作与环境皆为虚拟,比如骑马、开门等摹拟现实动作,但实际上则无"马"亦无"门",对吧?
我想,怀尔德此剧创意恐怕是受到皮兰德娄之《六个寻找剧作家的角色》的影响和启发,因为他们均先行预设了戏中之戏,亦即先告诉观众正在进行中之戏剧的假定性——告诉观者这仅仅是一部戏,而舞台上的这个"舞台监督"亦正忙乎着在舞台现场安排此戏该如何进行,舞台上的'道具"作为符号代表什么,戏中又都有些什么人,他们的身份、职业、年龄与样态,以及小镇的基本景观乃何。
是的,我更愿意相信这种剧本构想乃是由皮兰德娄率先创制的,亦即"戏中戏",怀尔德则为之受启,这才有了这部美式戏剧经典《我们的小镇》,而他们的剧作均诞生在20世纪的30年代,但论年头,显然皮兰德娄在前,而怀尔德则殿后。
皮兰德娄为此而荣膺诺贝尔文学奖,怀尔德的《我们的小镇》则荣获普利策戏剧奖。
我读书一向是随意的,想读什么,就读什么,我行我素。我当然注意到我的朋友许兄有一读书习惯,比如他想读徳国作家雷马克了,他会将能买到的他的小说悉数拿下,然后再按其创作时间一一读来,包括契诃夫戏剧与古希腊三大悲剧作家的作品,他也是全部读完。
我只读我愿意读的作家作品中的"经典",亦即代表作,从不会读他们的全部作品,也从不按照他们创作阶段(时间顺序)读,没这慨念,随心所欲嘛。我知道这个个毛病不好,知道,但不会改。读书于我就是由着自己性子耍的,爱谁谁。
这一段本想先读美国元老级的不朽剧作家桑德-怀尔德的获奖剧作,但读介绍他的前言时,我注意到他的伟大剧作曾分别受过比他更早一点的剧作家阿瑟-米勒与田纳西-威廉斯的影响(似乎是在剧作的形式结构上),于是我想了想,哦,是到改变自己阅读习惯的时候3秒了,或许我当先读读米勒与田纳西的剧作,如此或许可以生成一个美国戏剧发展的脉络,再回过头来读怀尔德。
这个视频揭示一个惊人现象:当下研发中的某个A l已经可以自己主规避或逃避人类发出的指令了。人类必须将此视为Al发出的警告,它在预演人类指令的失效,Al已然初步完全脱离它的制造与操控者——人类,自我生成从此独立于人类的"自由意志",亦即自由主体。人类反而成了IA的客体,那么在未来,曾经以往的主客关系被颠覆性的倒转,Al反客为主,为此人类又会遭遇什么呢?
很可能,人类正在亲手制造地球上最强大最聪明的,足以彻底毁灭或奴役人类的另一个骇人"物种"。
济南章丘的一面墙上,悄然绽放着一簇蔷薇,有人见了,顺势借着蔷薇自带的造型补画成了一美丽少女,于是不久,这面墙成了人们闻讯蜂涌而至的"景点",可很快,它居然被人抹去了----显然,抹去者是受市政当局的指令而行事的。
为什么要抹去?它已构成了一座城市微型景观,本来是求之不得的,为什么抹去?
一座城市就像一曲雄浑的交响乐,是有节奏和有变化,它的迷人在生动。再看中国城市,硬件规模足以称雄世界,表象上的现代化造型亦令人眼花目眩,但千篇一律,似了无生气,这难道不是问题吗?中国大小城市越来越像一个母亲诞下的崽儿,独不见城市个性,这是不是让人有点望而生厌,有点不爽?
好不容易出了一引人瞩目的涂鸦,且自动引来一众好奇的观者,无意中,竟然生成为城市的打卡点,当领导的是不是本该脸都笑歪了,乐颠了,酒也就喝得更爽了,对啵?这难道不是打着灯笼都找不来的美事?居然天降此城!
可令人不解的是,你们不仅没乐颠,反而直接下令(否则清洁工敢抹去涂鸦吗?)抹除,怎么这么的没文化,没品味,没审美,甚至不知一座城市乐趣与活力何在!
2025年5月手记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