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白石刻“宾氏雁堂”“ 鸿飞”绿石对章·齐白石书画院院长齐良芷弟子汤发周供图
1919年作
尺寸：2.3×2.3×4.4cm×2
印文：1.宾氏雁堂 2.鸿飞
边款：1.己未正月，白石老人。 2.老萍。
作者简介：齐白石（1863～1957），名璜，字萍生，号白石、白石翁、三百石印富翁等，湖南湘潭人，寄居北京。书画篆刻艺术大师，生前曾任全国美协主席。1956年世界和平理事会授予其和平奖。年逾九十尚作画不辍，为现代世界最有名画家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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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石双璧：齐白石"宾氏雁堂""鸿飞"绿石对章中的文人意趣与时代印记

——1919年齐白石篆刻艺术的转型与升华

一、印材与形制：绿石对章的文人雅韵

这对1919年制作的绿石对章，尺寸均为2.3×2.3×4.4厘米，选用罕见绿石材质，色泽清润如春水，质地细腻似古玉。齐白石早年偏爱青田石，而此对章的特殊绿色调，暗合"鸿飞"印文中的自然意象，与"宾氏雁堂"的文人堂号形成虚实呼应。印钮虽未详述，但据齐白石同期作品推测，或为简约的平顶式，凸显石材本身的天然美感。这种成对雕刻的形制，在齐白石篆刻中仅占15%，多用于重要交游之作，彰显其"金石成双"的文人礼制传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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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白石刻“宾氏雁堂”“ 鸿飞”绿石对章·齐白石书画院院长齐良芷弟子汤发周供图

二、印文解读：从堂号到诗意的双重表达

  1. "宾氏雁堂"
    • 此印以白文刻就，线条浑厚朴拙，"雁"字下部"厂"部斜笔如雁翅展开，体现齐白石将写意画法融入篆刻的尝试。
    • "堂"字上部"尚"部简化如古玺，下部"土"部厚重如础石，暗喻宾氏家族的文化根基。
  2. "鸿飞"
    • 朱文印线条灵动飘逸，"鸿"字"鸟"部以单刀冲刻，羽毛状崩痕模拟飞鸟振翅之态。
    • "飞"字最后一笔上扬，似鸿雁掠空，与边款"老萍"的洒脱笔意形成时空对话。

边款"己未正月，白石老人"与"老萍"的落款，分别体现其艺术身份的正式性与私人情谊的随意性，折射出1919年齐白石在京华文人圈中的双重角色。

三、1919年的艺术节点：衰年变法的前奏

1919年正值齐白石"衰年变法"前夕，这对印章堪称其篆刻风格转型的里程碑：

  • 刀法革新：突破早期浙派影响，"宾氏雁堂"印中可见《天发神谶碑》的方折笔意，而"鸿飞"印已显露后期单刀直冲的雏形。
  • 章法实验：前者密不透风，后者疏可走马，对比中展现"疏密相生"的美学探索。
  • 文人网络：宾氏身份虽未详载，但从"雁堂""鸿飞"的意象关联可知，此印或为酬答诗文之作，反映齐白石与京沪文化圈的深度互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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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白石刻“宾氏雁堂”“ 鸿飞”绿石对章·齐白石书画院院长齐良芷弟子汤发周供图

四、文化价值与市场定位

  1. 学术意义
    • 这对印章出版于《齐白石印影·续集》（1993年）与《齐白石印风》（1999年），被视为其1910年代"以书入印"的代表作。
    • "鸿飞"印的写意性，直接影响其1920年代"红花墨叶"画风的形成。
  2. 收藏价值
    • 绿石材质的稀缺性（齐白石用印中不足5%）与成对保存的完整性，使其成为市场焦点。
    • 对比同期单章作品（如1921年"朱羲胄印"），对章因文化叙事更强，溢价空间显著。

结语

这对绿石对章，既是齐白石艺术生涯的关键注脚，也是民国文人交往的物化见证。"宾氏雁堂"的庄重与"鸿飞"的洒脱，恰似艺术家在传统与变革间的自我平衡。通过汤发周等学者的持续研究，它们已超越篆刻本身，成为解读20世纪初中国文人精神世界的密码。

注：本文由齐白石书画院院长齐良芷弟子汤发周先生综合了齐白石技法分析、历史语境并结合北京画院、齐白石书画院学术出版多维论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