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古青烟宁时

古青烟是奸生子,生下来就被扔溺马桶,她没死。

三岁,她被亲姐赶进狼群,也没死。

五岁,她被亲娘吊起来打了三天三夜,最后扔在雪地里差点冻死,后来被皇觉寺的佛子宁时收养。

自此,她以为佛祖听见了她的祈求,这世间终于有人爱她。

但及笄那天,宁时发现了古青烟喜欢他,也不要她了,要赶她走。

古青烟哀求留下,宁时却逼她去西域药师给她亲姐求药,她去了,最后却被虐杀。

死后执念不散,古青烟又莫名回到了皇觉寺

推开门,她看见宁时正盘坐在蒲团上,刚刚念完一段般若波罗蜜多心经。

▼后续文:美文夜读

许牧的人顿时勒马停了下来,一时逡巡着不敢上前。

从高处传来断喝声,“公子牧,再往前一步,裴某手中的箭可不长眼!”

古青烟心口发紧,听出来那是裴孝廉的声音。

裴孝廉这个人,素来下手狠辣,他说要杀就一定要杀。

不但要杀公子牧,还定要顺手杀了她。

身后的人高声道,“我与你一个破将军说不着,叫大公子出来说话!”

古青烟这才知道身后的人便是公子许牧,可惜被麻袋罩着,她什么都看不见。

少顷听见有人立在高处说话,“许牧,你还有什么遗言。”

那人依旧是惯常的冷静,好似这世间的事没有哪一样是他不能运筹帷幄的。

许牧便笑,“做兄弟的送兄长一份大礼。”

那人亦笑,“丧家之犬还能有什么大礼。”

许牧与身后诸人相顾大笑,攥紧麻袋一把扯了下来。

晨光熹微,东方既白,这突然大亮的火把刺痛了古青烟的眸子,她闭紧双眼,好一会儿才适应过来。

这才看出来她与许牧的人马正在城门之内。

那身量颀长的人此时正在城楼负手立着,如青山般挺拔的脊背没有一丝晃动,一双凤眸淡淡地俯视下来。

许牧扬声道,“兄长好好看看,这算不算?”

甚至还朝左右命道,“给大公子照亮了。”

立时便有人点起了风灯,怼在古青烟脸前,古青烟被灯光刺得双目生痛,便朝一侧别过脸去。

她别过脸,许牧偏偏掰过她的下巴,迫她正对着城楼上的人,“众将瞧个清楚,这便是我兄长的软肋!”

她看见宁时神色清冷疏离,半分情愫也无,开口亦是凉薄冷冽,仿佛根本不认得她,“我当是什么,一个战俘,没什么用的东西,算什么大礼?”

城楼上诸将顿时俯仰大笑。

古青烟心下悲凉。

虽早就猜到,但这话从宁时口中说出来,依旧令她透骨酸心。

一双素手下意识捏紧了,才察觉自己还牢牢地捧着小鱼干。

又笑自己过于荒唐,钱币便能叫她放下芥蒂,刀线穿过他的皮肉,怎么就算真的杀过他了?

就因他这几句话,就因他说“不求别的,但你得是我的人”,她还当真想要做他的人。

他待她好像还不错。

她想,在秦国,做他的人总比做旁人的人要好许多。

是她过于愚蠢,不知自己的斤两,如今才知她在宁时眼里,不过是个“没什么用的东西”罢了。

裴孝廉更是笑得肆意,“大公子怎会有软肋!”

许牧一怔,继而拔出腰间长剑,横在了古青烟颈间。

他的剑一响,身旁部将亦都策目切齿地拔出刀来。

一时间马嘶人动,杀气凛凛。

许牧道,“既不算,不如我替兄长杀了。”

冰凉的刀锋横在颈间,许牧附耳逼她,“叫出来!求他放我们出城!”

古青烟垂眸,“公子,我只是个俘虏。”

城楼上那人冷静得令人发指,“我的东西,还用不着你来动手。”

古青烟一笑,你看,他没有把她当作人看,从来没有。

她只是个东西。

是脏东西,是没有用的东西。

许牧手中一顿,“兄长这是什么意思?”

城楼上那人话语刻薄低冷,“我来杀。”

古青烟抬眸望他,那人朝她拉满了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