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衔枝内心祈求着。
可上天好像没听见。
夏衔枝到时,只看到父亲躺在病床上,上衣扣子被解开,无论同事们怎么用除颤仪试图唤醒他,旁边的机器上,始终都是一条没有生息的直线。
这一秒,仿佛被无限拉长。
恍惚中,她看到同事放下除颤仪,用怜悯的眼神看着自己:“抢救无效,患者死亡。”
夏衔枝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接下死亡通知的。
拿到父亲的骨灰时,她整个人都是懵的。
直到看到韩其森。
他一身黑衣站在门口,看起来有话要说。
两个人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对视着。
冷风吹来,夏衔枝抱紧了父亲的骨灰盒,也像是终于认清了现实。
她目不斜视从韩其森的身边擦肩而过。
“夏衔枝。”
听着韩其森的声音,夏衔枝却没有停下。
南骊珠气得不轻:“我怎么就打得不好了?”
南扶光扬眉:“从小到大,你打捶丸哪次赢我了?不是每次都输吗,输了还要哭鼻子,羞得很。”
南骊珠瞪他:“你胡说八道!我经常打捶丸,我现在很厉害的!我才不比你差!”
南扶光耸了耸肩膀,“也就是你自己说说而已。”
庾让在边上劝说:“还是让给骊珠妹妹吧,我们已经玩了好久了。”
“才不要!”
南扶光拒绝,“她打得又不好,干嘛要让给她?”
庾让补充:“而且还有雪音姐姐,她也来玩这个的。”
南扶光看见南雪音,有那么一瞬的动摇,但是最终还是道:“我还没有玩够,南音姐姐也肯定不是很会玩这个。给她们玩不是浪费场地吗?”
“南扶光你个不要脸的王八蛋!”
南骊珠骂骂咧咧,想要冲上去挠他。
南雪音拉住了她。
“姐姐,他瞧不起我们!”南骊珠义愤填膺。
“我听出来了,”南雪音冲她微微一笑,又看向南扶光,“两个人玩也挺没意思的,要不我们比试一场?”
南扶光看看她,又看看南骊珠,“我和姐姐比没关系,我不想和南骊珠比。她一输就哭闹,可讨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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