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给摄政王当通房丫鬟五年后,我逃了赫连城谢绾凝

摄政王专爱乳妇,尤其偏爱刚生产完的女子。

父亲想攀附摄政王,但不忍送已经嫁给三皇子尚在哺乳期的嫡姐去宫里。

于是天天逼我这个庶女吃木瓜、喝药催乳。

直到我的硕果丰盈,他才满意地给我喂下媚药,将我送上了王榻。

当晚,醉酒的摄政王回到房间,错把我当成嫡姐,粗暴的要了我的初次。

▼后续文:青丝悦读

李父一晚上的愁容在此时才有所舒展。

赫连城听着,却有些恍然,她倒是不知道陆晏清还有这样哄长辈开心的一面。

跟工作中的陆晏清性子,似乎不太一样。

相识一年多,赫连城却突然觉得自己似乎还不够了解陆晏清。

似乎是注意到赫连城的视线。

陆晏清谈笑间抽空向她看了过来,露出些许疑惑询问之意。

赫连城忙收回视线,摇头,低头吃着碗里的馄饨。

馄饨的暖意直达心间。

李母在重症病房监测了三天,才终于恢复意识。

第五天时,李母被转送到了普通病房。

这段时间,陆晏清也陪着她在医院待了五天。

赫连城心里过意不去,原本跟他提过让他回去。

可陆晏清态度坚持,说什么都要陪着她,赫连城也就随他去了。

病床上的李母虽然动不了,可却将这段时间两人的相处印在眼里,记在了心里。

病情好转后,能做简单的交流。

李母当即忍不住八卦心,趁着陆晏清出门去打热水的时间,跟病床上的女儿问:“这就是你之前提过的小陆同志吧?我看着这也挺好的。”

“妈,您这伤才刚好些,怎么就净琢磨这些东西?”

赫连城实在是无奈至极。

可病床上的李母却轻哼哼:“我能开始琢磨这些不正是说明我身子在变好了吗?我要是没精力想这些,你才是要担心的。”

这说得似乎也有些道理。

赫连城哭笑不得,无从反驳:“好好好,我是争不过您,但您现在还是专心养身体,别乱想,我跟陆技术真没事。”

“我的傻女儿哟!人家小陆要是对你没意思,哪能做到这个周度?”

李母这话让赫连城猝然一怔。

但很快,赫连城又自我否定般摇摇头。

“不会的,陆晏清他就是人好,我跟他认识这么久了,基于朋友的身份,就是他家里有什么事,我肯定也是一样愿意帮忙的。”

听她这么说,李母张嘴还想说些什么,目光却倏地落在了门口,“小陆,回来啦?”

“嗯,伯母,您今天看起来精神又好些了。”

陆晏清含笑的回应自身后传来。

赫连城回头看去,只见男人已经提着暖水瓶从门口走了进来。

她上前去接过来:“给我吧。”

陆晏清若有所思看了她一眼,没有多说。

中午吃过饭后。

李母躺在病床上休息了,赫连城便和陆晏清走出了病房没有打扰。

两人就坐在医院外面的椅子上,晒着太阳。

天气已经回暖。

阳光洒落在大地上,映得人身心皆是暖烘烘的。

赫连城的喜悦还没有涌上心头,又很快在后半句话里意识到了不对劲。

她眉头一拧:“爸,您这话是什么意思?您不过去?”

“我过去做什么?乡下还得干活呢。”李父摆摆手。

赫连城气一时郁结:“我的意思是想我们一家人待在一起,您当然要一起过去。”

李父却不愿意:“我好手好脚的,当然要干活。”

赫连城登时无言。

直到谢绾凝出声:“伯父,您还是得过去的,巧珍白天要去厂里干活,伯母总要有人陪着,您不过去,这哪能放心?”

这话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