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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死的时候眼睛是睁着的,尤其是一个母亲,还在喂奶,孩子嘴上还沾着乳汁。

她死得那么快,孩子还没来得及哭出声,屋子就已经被血弄得不像样了。

谢仁梅,这个名字原本只在户口本上,后来进了档案馆,最后刻在石碑上,连照片都没留下,就靠一份发黄的笔录和她儿子的证词,被人记住了。

那天是阴天,江苏无锡的许巷村,村子不大,庄稼人多,一到冬天,大家都早早收工。

谢仁梅在家,怀里抱着三岁的儿子许玄祖,屋门半掩,锅里炖着粥,灶台还有刚削的萝卜皮。

她没想到,进门的不是自家人,也不是邻居,而是四个外头兵,穿着灰绿色的军装,连招呼都没打,就冲了进来。

没有喊,没有抢,连话都不说,直接动手。

她被按倒在地,用皮带绑住手,孩子哭,她还试图护着,手捂住儿子的眼睛,可惜没能捂多久。

四个人轮流上,屋角滴着乳汁,墙上抓痕深,桌子翻倒,连地上的鸡毛都被血浸透了。

她死的时候,刺刀从下面捅进去,穿过喉咙,一句呻吟都没发出来。

孩子活了下来,但右眼被划破,一刀划得太深,从嘴角一直到肩膀,后来虽然保住了命,但那只眼睛再也没睁开过。

他2006年写下亲历经过,留在档案馆里,签名写得一笔一划,全是力气。

谢仁梅的尸体,没人敢大张旗鼓地收,晚上九点,家里人用草席一卷,埋在自家菜地边。

那地方后来种了玉米,谁也不肯靠近。

许玄祖被送去县医院,用了两担米换的救命钱。

那天不是她一个人没挺过去。

全村有19个女的被拖去施暴,4个直接被杀,谢仁梅是唯一留下全套记录的。

邻居许德芳的两个女儿,被拖去草垛,第二天被家里人从粪坑里捞出来。

尸体肿得连眼睛都睁不开,衣服撕得像破布。

村里还有一家人,姓许,住在村北,41口人,算是大户。

家主许舜先,听说兵进村了,想着投降吧,别硬抗。

他亲手写了几字“乡民、无兵、求饶”,缝在白布上,举着就往洼地那边走。

谁知道,白旗没挡住子弹,反而成了靶子。

没人喊话,机枪就扫了过来,几十秒后,地上全是人。

士兵一个个刺刀补刀,谁喘气就捅,谁动就点火。

那片洼地后来长了蒿草,草一动,村民都以为是鬼影。

那家死了40口,只剩一个五岁的女孩活着,叫许如瑛。

她装死,躲尸体堆里,夜里才被人从血堆里拽出来。

她三十年都不敢说话,第一次开口是在县里搞口述调查,她哭了三次,人都晕过去了。

许巷那天没打仗,也没兵驻扎,只是因为前一天邻村有人说看见国军残兵路过,就被划成“通敌村”。

上头一句话下来,“肃清”,这俩字写得轻,干起来却够狠。

全村63户,死了223人,有8个婴儿,连牲口都没留下,稻谷被点火,一亩不剩,烧完了还留下浓烟十几里地外都能闻到。

那不是清剿,是清空。

那天从下午一点开始,到四点半结束,三个多小时,村子就成了焦土。

村东的祠堂被当成射击场,61人集中处决,尸体叠三层,后来用牛车拉去掩埋,连尸体都没法分开,血黏着血,脸贴着脸。

这事当时没人敢说,连县志里都没记。

直到四十多年后,有人开始回访许巷,挨家挨户地问,才一点点拼出真相。

谢仁梅的名字成了“示例案件”,她儿子的录音在档案馆还能听见,声音哆嗦:“我妈死的时候,我眼睛睁着。”

村口那口老井,原来是大家打水的地方,后来变成埋尸的地方。

尸体太多,没人敢埋,就往井里扔,井口封了,名字却写进了纸上。

村里人说,井边的风一直不对劲,夏天也凉得刺骨。

2009年,村里建了个展馆,把剩下的证物、草图、录音都收进去。

门口立了一块碑,上面刻着:“有口皆缄,不如让石开声。”谢仁梅的照片没找到,但那块碑上她的名字排在最前一行。

她不是烈士,也不是英雄,她是一个被人记住的母亲。

她没做什么惊天动地的事,只是哺乳的时候死了,死得太惨,死得太具体。

村民说,后来种玉米的那块地,总是长不高,旁边的狗也不敢靠近。

这个村现在还在,地也还是那块地,只是再没人提那年冬天的事。

孩子活下来了,眼睛没好,但他记得母亲死前的手势。

他说,那是她最后一次护着他。

《许巷惨案调查实录》,抗日战争纪念网,2017-08-11

《无锡许巷惨案》,抗日战争纪念网,2018-04-18

《当年:“许巷惨案”中数百名村民被杀害 现在:建馆立碑以史为鉴》,无锡市档案史志馆,2015-08-10

《80年前许巷里的血色黄昏》,无锡市档案史志馆,2017-11-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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