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维熙低头,说的是:“要不是清晚替你求情,朕定不会就这么饶了你。”
“是朕从前太过纵容你,竟让你恶毒到连自己孩子都能下手!”
姚遥艰难抬头,看着满脸冷意的谢维熙,干涸的唇动了动。
“谢维熙,你还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谢维熙厌恶的看着她,嗤笑一声:“不就是你当初来到我身边的日子么,很重要吗?”
姚遥怔怔看着他,直到谢维熙冷声开口:“你又哭什么?”
她才后知后觉发现自己落了泪。
原来谢维熙什么都记得,他只是……不在意。
第7章
姚遥的胸口像被掏出一个大洞,灌进了比水牢还要凉的风。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带进宫的。
直到看到坤宁宫的牌匾,她才恍然醒神。
谢维熙眼中浮现温柔:“明日就是朕跟清晚的大婚之日,朕本想将你囚禁在景阳宫,省的你出来闹事,坏了清晚的心情。”
“可清晚却说,你陪朕十年,该见证朕的幸福。”

季漫本着作为主持人的良好素养,疯狂憋笑,继续念下一句:
“裴神,如果我前女友和现女友同时掉水里,我该救谁啊?”
文兮合理怀疑这个问题是季漫自己问的。
裴屿倒是一脸淡定,“只怕不需要你纠结了,这一刻她们都知道要离你这个扫把星远点了。”
徐穆启笑得疯狂拍大腿,难怪这两人这么配,这脑回路,简直天造地设。
季漫不自在地咳了咳,这个问题确实是她问的,谁能想到裴屿是这么一个回答。
“还有吗还有吗?”徐穆启伸长脖子去看季漫手里的卡片,激动催促,“快快快,多问点多问点!”
季漫对徐穆启敷衍点点头,低头看了卡片内容后,拼命压住嘴角:
“最后一个问题了,兮兮,你跟裴神亲嘴可以,但是谈恋爱的话,会不会太暧昧了?”
文兮忍不住跟着问题想象了一下画面,老脸一红,还是嘴硬回复:
“原来你就是那个大名鼎鼎的纯爱战士and嘴搭子鼻祖,成分还挺复杂的。”
“噗——”,季漫跟徐穆启同时没憋住笑,两人默契击了个掌,然后同时开始大笑。
裴屿的喉间也发出一阵接着一阵的笑声,在空气中回荡。
他已经自动把文兮刚才的回答,归为要跟他亲亲谈恋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