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愿来世,不识君》云昭宁、《慕云云沈之渊》、《穆青青萧鹤京》、《凤朝阳殷景风》、《十年一梦终如烟》宋挽琼萧檀玉

《莫问初秋》苏蓁蓁宋云祈、《简卿卿萧鹤一》、《凤朝阳段衔琛》、《夏舒意傅锦灏》、《穆昭昭秦景渊》

《桃花堪折》赵逢鸢谢无忌、《沈含卿谢凌云》、《萧昭昭谢云墨》、《叶蓁蓁裴宴年》、《沈杳杳司止渊》

《沐昭昭谢凌风》、《秦缈缈贺临朝》秦缈缈 贺临朝、《隔江明月知我意》萧庭月陆景策、《唐衿衿谢辞年》、《殿下,求放过》苏念念 萧宸渊

《我终于明白你的爱》乔婉婉顾临川

“罢了,这次和亲,我去。”

凤朝阳的声音不大,却让整个皇宫大殿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愣住了,连皇帝都皱紧了眉头。

因为这次和亲,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轮到凤朝阳。

她是皇室最受宠的小公主,是皇帝捧在手心里长大的明珠。

“胡闹!”皇帝沉下脸,“朕已经说过,和亲人选另议!你和殷小侯爷两情相悦,朕怎会拆散你们?更何况此去北境山高路远,那北境王残暴不仁……”

“父皇。”凤朝阳抬起头,声音很轻,却很坚定,“您说过,和亲公主从皇室中选。我同样是皇室一员,身为公主,就该担起责任。”

“至于殷景风……”她顿了顿,指尖微微发颤,“说好今日是选和亲人选的日子,他既错过了求娶的时机,那便,永世都是错过了。”

皇帝脸色难看,正要再劝,殿内其他公主却已经红了眼眶。

▼后续文:青丝悦读

皇后似乎没发现凤朝阳的异样情绪,还在说着这些燕窝是贡品,本来惠贵妃得到的是最多,但因为她之前养胎都吃完了,如今她库房里还剩了几盒,便都给她送过去。

也算是聊表心意。

凤朝阳知道燕窝再昂贵,其实也没什么保健价值,氨基酸和蛋白质都低,但她没说什么,只淡淡说了一句,“行,心意到了就好。”

出发往惠庆宫去,阿佩在宫门口站着的,没听到她们婆媳的谈话,听得说是要去探望惠贵妃,阿佩眼睛都瞪大了,吃惊得不行。

竟然去看惠贵妃?

太子妃不会这么糊涂的,是皇后吗?

阿佩可不敢留在这里,亦步亦趋地跟在后头,那边虽说不是龙潭虎穴,却也会惹是非的。

惠庆宫上下,几乎是大换血。

昔日的人,砍头的砍头,没砍头的也遣到别的宫里,估计也没什么好日子过,因为惠贵妃往日得罪的人太多了,后妃都恨她。

皇后倒是没亏待她,派了许多人过来伺候她。

但是,因为失宠,伺候的人都不尽心,殿前的落叶像是许久没打扫过。

殿前也无人守着,皇后与凤朝阳来到,被一个眼尖的人发现了,这才领着一屋子的人出来磕头。

皇后见到惠庆宫门庭冷落,奴才们擅离职守,十分的恼怒,当场发落了几个人,闹得哀求的声音响彻整个惠庆宫。

阿佩站在凤朝阳的身边,偷偷地对凤朝阳说:“我还以为皇后是真心过来探望惠贵妃呢,原来是要过来痛打落水狗,做姿态给惠贵妃看呢,这还好一些。”

凤朝阳苦笑,不,她就是过来探望惠贵妃的,她也是真的生气奴才们怠慢惠贵妃才会发落,大概她完全没有想过这样大张旗鼓地在惠庆宫发落奴才,等同是跟惠贵妃说,看,本宫来为你做主,为你撑腰了。

惠贵妃必定以为她是来看笑话的。

果然,发落了人之后,进得殿中去,惠贵妃躺在床上撑起头颅,一双阴沉的眸子盯着皇后,眼底恨意,恨不得把皇后吃了。

“皇后真是威风啊。”嘲讽的话,冰冷地从嘴里说出来,她咬字已经不算十分清晰,但是恨意很足。

凤朝阳站在皇后的身后瞧着她,之前何等美丽的一个女子啊,如今竟仿若老妪一般了,鬓边头发白了,脸色很难看,眼睛肿起来,眼底浮着一排的淡黑,整张脸也凹陷下去了,皱纹如今瞧得十分清楚,拧起眉目,目露凶光。

皇后走过去,见她这副容貌,不禁叹息,“你好生养着,天大的事,都不如自己的身体要紧。”

“你猫哭老鼠,假慈悲!”惠贵妃盯着她,惨白的面容激出一丝愤怒的殷红,“滚!”

本宫是好心来看你……”

惠贵妃恨恨骂道:“那就带着你的好心滚,成王败寇,我输了,无话可说,你装什么慈悲心肠?你我本是敌对。”

“岂有此理,就算是临死明志,也不能害了太子妃您啊。”阿佩怒得很,想起更是怄气,“真不知道皇后娘娘为什么要去看她,就不该去的。”

这不是明摆着找事吗?不去的话,就没这一茬了。

凤朝阳微微一笑,倒了茶水喝一口,道:“其实也好,许多事情挑开了,该怎么来就怎么来。”

“但如今太子不在……”

凤朝阳压压手,“太子不在更好办,皇上好办,我也好办,不用他夹在中间当磨心。”

就是如今怀着身孕,有些事情,就可能办得不那么干脆利落。

阿佩怔了怔,不知道为什么太子不在会好办一些,想了想之后道:“属下瞧着那惠贵妃精神得很,一时半会还死不了呢。”

凤朝阳摇头,“最迟明天。”